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WWw.01BZ.ccｏｍ只有雨声，像无数只湿漉漉的手掌，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窗户玻璃。

我靠在墙壁上，身体像是一滩被抽了骨的烂泥。那一阵剧烈的痉挛刚刚过去，我的大脑处于一种缺氧后的空白状态，眼前金星冒。

低看去。

地板上，那几滴浑浊的、带着腥味的白浊体，在暗黄色的木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它们像是一罪证，静静地趴在那里，嘲笑着我刚才那几分钟的疯狂。

那是我的罪孽。

也是我献给那扇门后那个的祭品。

我的右手掌心黏糊糊的，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混杂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独特的味道——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混合著从门缝里溢出来的、越来越浓烈的白桃香。

这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就像是圣水里混进了污泥，神圣与堕落在此刻达成了诡异的和解。

“哗啦——”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这个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瞬间把我从恍惚中抽醒。

她洗完了。巨大的恐慌像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如果她现在开门出来，如果她看到这一地的狼藉，看到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我……

那我所构建的一切，这层维持了十八年的母慈子孝的表皮，就会像一张薄纸一样被瞬间捅。

我必须清理。

我像个惊慌失措的贼，手忙脚地从袋里掏出纸巾。手指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差点连纸巾都抽不出来。

我跪在地上，用力地擦拭着那几滴体。

一下，两下，三下。

木地板的纹理里似乎渗进去了。

我抠着那些缝隙，直到确认一点痕迹都不留。

然后，我把那团充满了罪恶气味的纸巾死死地攥在手心，塞进了裤子袋的最处。

站起来。呼吸。调整呼吸节奏。拉平衣服的褶皱。就在我做完这一切的下一秒。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半个身体藏进了走廊拐角的影里。

浴室的门开了。

一大团白色的水蒸气，像是被囚禁已久的云团，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在这团迷蒙的雾气中，苏晴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藕色的浴袍，腰带系得很松。

因为刚洗过澡，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红色，就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热腾腾的鲜活劲儿。

湿漉漉的长发被她用一条毛巾随意地包在上，几缕碎发贴在被热气蒸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身上散发着那种极为强烈的、混合著沐浴露和成熟体香的湿热气息。

这热扑面而来，直接撞进了我的肺里。

我屏住呼吸，贪婪地捕捉着这味道。这就好像我也刚刚和她一起，在那间狭小的浴室里经历了一场洗礼。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

“默儿？”她的声音带着洗澡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听得我骨一阵酥麻，

“你怎么在这儿？还没睡？”

我努力控制着面部肌，不让那一丝还没褪去的红出卖我。

“哦……我刚去楼下倒了杯水。”我举了举手里并不存在的杯子，然后尴尬地放下手，“正准备回房间。”

“早点睡，别熬坏了眼睛。”

她并没有怀疑。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是热水澡让她处于一种放松的疲惫状态。

她从我身边走过。

那一刻，我们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

浴袍的领微微敞开。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以我的身高，视线恰好可以越过那道松垮的领，向下一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看到了一片令眩晕的雪白。

那是她的胸。

因为热水的浸泡，那里的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在那片雪白之上，我还看到了一颗细小的、黑色的痣，藏在锁骨下方的影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更处是一道邃的沟壑，没那藕色布料的包裹之中。^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但我没敢多看。

那一瞥，只有零点一秒。

“妈，你也早点睡。”我低下，声音有些发颤。

“嗯。”

她打了个哈欠，身上的热气蹭到了我的手臂。那种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瞬间点燃了我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血。

看着她走进主卧，关上门。

我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长出了一气。

裤子袋里，那部手机依然在发烫。

我知道，里面存着一段录像。

一段足以让我下地狱，也足以让我上天堂的录像。

……

回到房间。

我反锁了门。

甚至搬了一把椅子抵在门后——这是一种极其荒谬的行为，仿佛我在防备什么洪水猛兽，又仿佛我在守护一个巨大的宝藏。

我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台灯。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个透气的。

在这个狭小、封闭、充满了我的体味的被窝里，我终于可以开始享用我的战利品了。

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最新的一段视频，时长25分钟。

我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点击播放。我又回到了那个时刻。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正在发生”的紧张感，我可以像个鉴赏家一样，一帧一帧地去剖析这件艺术品。

我拖动进度条，跳过了前面脱衣的部分，直接定格在了她站在花洒下的那一刻。

暂停。放大。

手机屏幕的高分辨率，配合摄像还算不错的画质，让我能够看清许多刚才因为紧张而忽略的细节。

画面里，她正仰着，双手向后捋着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挺立了起来。

我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那两团白得刺眼的软上双指放大。

那是两座完美的雪峰。

不像年轻孩那样挺拔得不知天高地厚，也不像年老那样瘪下垂。

她的房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水滴状，饱满，圆润，充满了地心引力想要拉扯却又无可奈何的张力。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果实才有的质感。

因为热水的刺激，顶端的那两点嫣红显得格外醒目。

我死死地盯着那里。

那是晕。

颜色比我想象的要一些，不是那种少的，而是一种带着欲的、沉的褐色。

边缘并不规则，散布着几颗细小的、像是皮疙瘩一样的凸起——那是蒙哥马利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