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阳费力地抬起眼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雨晴……求你……放开我……我真的……不动了……”

苏雨晴盯着他，缓缓开：

“我问你最后一次，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和李玉桐做了什么？如果你继续撒谎，我现在就继续榨，直到你彻底不出来为止。”

林晓阳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苏雨晴那双既愤怒又带着一丝动摇的眼睛，终于意识到再死扛下去只会更惨。

他吸一气，声音虚弱却认真：

“……我承认，昨天晚上，我确实偷偷溜出去了。”

苏雨晴身体一僵，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林晓阳继续说，声音断断续续：

“苏雨晴你喝醉睡着后……我就打算送李玉桐回家，但她说她也睡不着，想出来走走消化，我……我就陪她去附近逛了逛，买了点东西，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还去麦当劳吃了夜宵。就是……普通地陪她玩闹、聊天、逛街。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碰她的身体，更没有她的，也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我们只是……出去透透气。”

苏雨晴死死盯着他，声音发冷：

“只是逛街？玩闹？没上床？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偷偷的？店员为什么会记得你？还有你身上的味道……你真的什么都没做？”

林晓阳苦笑，额上全是虚汗：

“因为我怕你吃醋……李玉桐是我妈的儿，我知道你对她本来就敏感，我只是觉得她一个在外面不安全，就陪她一下。真的只是陪她逛街、说话、吃东西。我从到尾都穿着衣服，她也是。我们没有进任何房间，没有接吻，没有拥抱，更没有上床。雨晴……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她的，一厘米都没有。”

苏雨晴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地上那五六瓶，又看着林晓阳被折磨得几乎虚脱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稍微退了一些，却还是带着怀疑。

“哼！那你和林红依呢？凭你和她的关系，你能在她儿面前把持住？李玉桐都为了你逃学了！”有声

林晓阳闭了闭眼，声音更低：

“你要是不信……妈之前也问过同样的事，你可以问她，她会证明李玉桐还是处，我承认我错了，但昨天晚上，我真的只是陪李玉桐出去了一趟。雨晴，我错在不该瞒你，不该让你一个睡着。但关于李玉桐……我真的没有碰她。”

苏雨晴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黑色皮革趣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最终停下，看着林晓阳，声音复杂：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因为如果我发现你在撒谎……下一次，我不会只是榨这么简单，我就……杀了你！我再去自杀！”

她走到林晓阳身边，开始一格一格解开锁链。

林晓阳整个几乎是软倒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苏雨晴看着他红肿的和虚脱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一点，拿起湿毛巾轻轻帮他擦拭身体。

“先休息，等你缓过来，我们再好好算这笔账。”

林晓阳虚弱地点，心里却清楚：这次只是暂时过关。

苏雨晴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消除，而更大的麻烦是，妈和小萝那边，还在等着他。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味道。

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顶层，林红依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只亮着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景色，而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与淡淡的皮革味道。

林红依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双腿叠，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修身西装外套，内搭白色丝质衬衫，领解开两颗扣子，隐约露出锁骨和一点沟的影。

下身是同色的包西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最特别的是，她今天没有穿丝袜。

赤的玉足直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修长，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心，和那身练的总裁装束形成强烈反差。

她今天特意化了浓妆，酒红色的唇膏亮得像要滴血，耳垂上挂着一对钻石耳坠，整个看起来又美又媚，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与欲。

办公桌后的真皮沙发上，林红依半躺半坐，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赤足晃了晃。

她的脚从细跟高跟鞋里抽了出来，赤的白足搭在一张矮凳上。

脚背上隐约能看见细密的青筋，脚趾修长，正被一个仔细地涂着指甲油

小萝。

这个乖巧的少脸蛋也带着一不食间烟火的清瘦感。

她此刻穿着一身明显不合年纪的ol制服，白衬衫、黑色短裙、黑丝、细跟鞋，站在林红依脚边，像个乖顺的小侍，低专注地给她涂着酒红色的甲油。

“动作轻点，小萝。”林红依懒洋洋地开，声音带着笑意，“你这小手抖什么？难不成是在想那个臭小子？”

小萝耳根微微发红，声音细细的：“没有…林总，额…红依姐。我只是怕涂不均匀。”

林红依低笑一声，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小萝的下，迫使她抬看自己：

“怕什么？就算是那个臭小子跪着求我，我才把你从那个地方买下来。但你现在能穿得净净地待在我身边，那就是我的，你不必觉得自己在小王八蛋面前低一。”

小萝沉默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更仔细。

她把林红依的每一根脚趾都涂得均匀发亮，时不时用嘴轻轻吹，偶尔用指腹轻轻抹去溢出的甲油，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林红依低看着自己的脚，忽然笑了，声音带着惯有的懒洋洋的戏谑：

“小萝，你说你这个身子，穿成这样给谁看啊？西装短裙黑丝……你是想让我把你送给哪个客户当礼物，还是专门等着某来临幸你？”

小萝脸微微红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小声答：

“红依姐……您又取笑我，这身是您让我穿的……”

“是啊，是我让你穿的，哼，便宜那个小坏蛋了。”

“我……红依姐，额，不是！林总，我绝不会偷偷私自和公子联系的。”

“ 呵，那个小王八蛋也不知道过来看看你，当初说着好好的，会好好照顾你，而现在的你倒好，天天跪在我脚边给我涂甲油、按摩、端茶送水……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过得这么‘舒服’，会不会后悔当初求我？”

小萝轻轻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

“红依姐……公子心里肯定只想着您，您今天特意不穿丝袜，不是在等林……林公子吗？”

林红依哼笑一声，把脚抬得更高些，阳光照在她雪白的脚背上，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林红依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被涂好的脚趾，满意地晃了晃脚：

“那个大狗要是敢迟到晚上才来，我就让你去门等他，穿着这身ol，跪在地上帮我把鞋脱了，再把脚洗净……让他瞪眼，摸不到，你说，他到时候会是什么表？”

小萝脸更红了，却还是低声应道：“……红依姐想怎样，小萝都照办，公子他现在肯定是忙耽误了。”

“哼！他一个高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