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李玉桐还在热络地聊天,完全没察觉桌下的暗流。
李玉桐却注意到了。
她坐在林晓阳旁边,原本气鼓鼓地戳着盘子里的菜,却忽然发现晓阳哥哥的呼吸越来越重,脖子上青筋隐隐跳动,拿着筷子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她先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妈妈的
丝脚,正隔着裤子死死压在晓阳哥哥的裤裆上,脚心缓缓画圈,脚趾还在轻轻夹捏。
李玉桐的眼睛瞬间瞪圆,心里的醋坛子“砰”的一声彻底炸开。
她咬了咬下唇,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和不服输的火光。
好啊……好妈妈,你能用脚,我就不能吗?
李玉桐假装低
夹菜,趁着父母和妈妈聊得正欢,她悄悄把自己的鞋子踢掉一只,白
光滑的小脚丫从桌下伸了过去。
她的脚比妈妈的更细腻、更柔软,脚心
,脚趾圆润,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
她先是试探
地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林晓阳的大腿内侧,然后大胆地往上滑,直接贴到妈妈的
丝脚旁边。
两只脚——一只裹着
丝,一只光滑白
——同时挤在林晓阳的裤裆上。
林晓阳浑身猛地一颤,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李玉桐的脚心热乎乎的,带着少
特有的清甜脚汗味。
她学着妈妈的样子,用脚心用力一压,把裤子连同
一起挤得变形,然后脚趾灵活地夹住卵蛋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块,轻轻揉捏。
“嘶——!!!”
林晓阳倒吸一
冷气,
在裤子里疯狂跳动。
那同时被两只脚碾压——妈妈的
丝脚带着粗糙的网眼摩擦和酸甜脚臭,李玉桐的白
脚却又软又滑,像丝绸一样包裹着,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袭来,让他爽得
皮发麻,却又疼得冷汗直流。
“晓阳怎么了?”林妈妈问道
“没事!我咬到舌
了!”
林红依察觉到异常,
丝脚心微微一顿,却很快反应过来是
儿在捣
。
她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脚掌用力一碾,把李玉桐的脚往外挤,同时脚趾隔着裤子更用力地夹住,像在宣誓主权。
李玉桐不甘示弱,白
脚心立刻反击,脚趾死死缠住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脚往旁边推,自己的脚心则更紧地贴上去,脚汗涂满林晓阳的裤裆。
两只脚在桌下无声地打起了“战争”,你推我挤,你夹我揉,全都围绕着林晓阳那根硬得发紫的巨根。
林晓阳被夹在中间,爽得想叫,却又疼得想哭。
他死死抓住桌沿,低
猛扒饭,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带着哭腔:
“
妈……玉桐……你们……别……爸妈在呢……我……我快忍不住了……”
林红依表面上笑着和叔叔阿姨聊天,桌下却故意把
丝脚心用力一压,把
红印踩得更
,同时用只有林晓阳能听到的气音低声说:
“晓阳……
妈的小宝贝……是不是被桐桐也发现了?……她也想抢……但
妈的脚……永远是你的最
……对不对?”
李玉桐气鼓鼓地用脚心反击,脚趾灵活地揉捏卵蛋,声音也压得极低,却带着少
的娇嗔小声道:
“晓阳哥哥……妈妈欺负你……我来帮你……我的脚……比妈妈的软……是不是更舒服……”
林晓阳被两只脚同时玩弄,又烫又痒,
在裤子里疯狂跳动,前列腺
已经把内裤浸湿一大片。
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眼睛通红,声音带着哭腔求饶:
“
妈……玉桐……求求你们……别再夹了……要被你们踩化了……我……我真的要……”
林红依和李玉桐却像没听见一样,两只脚在桌下越战越烈——
丝脚带着粗糙的摩擦和浓烈的脚臭,白
脚带着滑腻的脚汗和少
的清甜,同时挤压、揉捏、碾磨那巨物。
林晓阳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
猛扒饭,
在裤子里猛地一抖,一
热流差点就要
出来。
他死死夹紧腿,声音带着颤抖:
“
妈……玉桐……我……我投降了……你们……你们赢了……”
林红依和李玉桐同时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