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江无痕灭了9个宗门,杀了38个元婴?以及数十个金丹!
他是疯了?而且他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于庞老的震惊,江无痕脸上始终是那淡漠的表
,仿佛这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看了许久,庞老这才呼出一
气,眼神复杂的看着江无痕,说道:“你现在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毫无疑问,江无痕之前打秦升的时候,完全就是故意在放水。看看这满地的
吧,如果江无痕要杀他,十个秦升也死透了。
面对庞老的问题,江无痕淡淡的说道:“应该打不过你。”
庞老一愣。
地上的那些
最强的也不过元婴初期,而他是元婴中期,所以江无痕说打不过他,确实合理合理……个锤子。
江无痕的仙路根基被斩,从此再也无法触及仙道。
可这样一个被废了的
,两天时间杀了12个宗门里的38个元婴,然后说打不过自己。
庞老的眼皮一抽,明显江无痕是不想说,他似乎是不想被
知道他现在真正的实力。
庞老一下想到了许多。
比如这个能屏蔽外界的罩子。
有这个罩子在,外
就不会知道江无痕收了徒弟,可同样也不会知道他杀了这么多修士强者。
所以没杀秦升,甚至装作被秦升的愤怒一击打成重伤,他的目的也是这个。
毫无疑问,秦升回去后自然不会隐瞒江无痕的信息,其他几个也会把江无痕跟秦升的战斗传出去。
于是外界对江无痕实力的定位就是——他
发起来后能伤元婴,但是打不过。
庞老嘴角抽搐的看着地上那一颗颗元婴修士的
颅,心里总有些很不妙的预感。
江无痕隐瞒自己的真正实力,他想做什么?这似乎不难猜。
“哎,可惜了。”
庞老摇
叹息,看着江无痕的眼中充满了惋惜,道:“如果没有当年的这件事,或许你真有可能成为修仙界踏出化神境的希望。”
江无痕沉默没有回答。
因为事
已经发生很多年了,一切都早已无法挽回。
有些
确实后悔了,可有些
依然想榨
他最后的价值。
可他早已对这个修仙界失去了信心。
所以他说道:“这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反正我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庞老一愣,然后沉默,轻身自语:“一甲子么……还剩两年……”
江无痕当做没听见,他看向那边地上
,然后说道:“生命灵气,灵魂死气,杀他们的时候,我没让这把剑吸收,全都封印在他们的识海中。”
他说着又看向庞老,继续道:“提取出来,然后用来炼制器灵髓。”
江无痕说出了他的要求。
庞老也蹙眉,在江无痕抛出这些
的时候,他似乎就猜到了这一点。
思考了许久,他点
说道:“可以练,能到筑基上品。”
江无痕听后不由的蹙眉,说道:“太低了,不够。”
庞老一愣,说道:“你不是说你徒弟是个凡
,有筑基上品的兵器还不够?你想让她
嘛?”
“关你
事,反正就是不够。”江无痕也说道。
庞老吹胡子瞪眼,道:“不够我也没办法,你要的是器灵髓,而不是直接锻造。”
他揪着自己的胡子,用很专业的语气说道:“如果我直接铸器,打造出金丹中品的都行,甚至我还可以自己添点材料,直接弄个金丹上品的也不是什么问题。”
江无痕想了想,又沉默了一会,继续摇
,说道:“还是不够,我徒弟用双刀的。”
庞老:“……”
他又是一瞪眼,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无痕再次沉默思考。
器灵髓不是法器,但是却能直接创造法器。
它是一种特殊的能量体,蕴含一件法器的必备的所有要素,却没有主体。
所以只要将器灵髓摁进任何器物里,这件器物就会立刻变成法器。
比如采菊的两把菜刀,那只是普通的生铁打造,随便一个铁匠都能拿锤子敲出来。
可如果江无痕拿着器灵髓对着菜刀摁进去,那么普通的生铁菜刀立刻就会变成筑基上品级别的兵器。
这就是江无痕的目的,他想为自己的乖徒弟弄到一件能保护自己的兵器。
可他看着地上的那些
。
这么多元婴修士和金丹的命,居然只能炼制出筑基上品的器灵髓吗?难道是自己杀少了?
一时间,江无痕有种才出去逛几天的想法。
他灭的这些宗门都是当年参与者,没有一个是冤枉的,而当年的事,近半个仙盟都出手,所以他的仇家还有很多,还可以继续杀。
可他又想了想,时间上来不及。
过去了三天,这些宗门被自己屠杀的事
肯定已经传出去,剩下的中小型仙门也都有准备了, 那就不好杀了。
最主要的是,其他宗门分布的太散,他如果一个个找过去会非常麻烦,毕竟他不是修士,而且闪电神行符只剩下两张了,回去南延国的春雪城还需要用掉一张,再用的话可就没了。
庞老见江无痕在那沉默了半天,心里抱着对江无痕的亏欠与欣赏,说道:“看你为难的,这样吧,老夫我出点血,自己添点东西,给你徒弟打造两把金丹上品,却能接近元婴威力的双刀如何。”
他似乎害怕江无痕觉得他小气,补充道:“毕竟她如果没有修行资质就无法使用灵气,那么金丹上品就是极限了,如果换其他
,还造不出来呢。”
庞老觉得自己已经很大方了。
毕竟这不是简单的金丹上品法器,而是可以让凡
武者完全使用的金丹法器,而且还是两把。
让凡
可以使用金丹级法器啊,这是一般炼器师能做到的么?他就能,他为此感到骄傲。
可江无痕还是摇
,让庞老的脸色也一沉。
就听江无痕说道:“她学我的法,自然要用和我一样的器,所以器灵髓必须完全由生气和死气做材料。”
庞老一下就恼了,又吹胡子瞪眼,很想摁着江无痕的脑袋,好好教教他炼器不是张嘴说说就行的,所以他气道:“那你说,你的小徒弟要什么级别的法器,老夫我告诉你需要多少生死之气,我看你怎么去弄!”
江无痕低
望着地上的剑,然后说道:“生死二气,我有,而且很多!”
只见江无痕握住剑柄,他的气势骤变,而那
地面的剑猛的颤抖起来,它的一面变成金色,一面变成黑色,猛烈颤动的似乎要挣脱江无痕的掌握。
而江无痕的脸色严肃,脖颈上青筋
起向着他脸上蔓延,他的手死死握住剑柄,手上的肌
和血管也都
出,在全力控制着那阔剑。
“给我!安静!”
江无痕低喝一声,全身所有的气机压向这把躁动剑。
剑似乎有自我意识一般,它预料到了江无痕要做什么,所以努力挣扎的想要摆脱江无痕的掌控来自救。
可江无痕是它的主
,再如何的凶兵也违抗不了主
的意志。
所以阔剑逐渐的安静下来,甚至发出了微微低鸣。
江无痕这才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