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抽，而小小的柔汴琦也在这个时候慢慢走到郭无赖的身边。

小孩脸上带着害怕，有带着期盼，似乎在期盼自己的爹爹真的能再抱抱她。

于是郭无赖双手温柔一合，将小汴琦小心的抱紧怀里。

感受着儿娇柔的身体，郭无赖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小汴琦似乎也很久没有感受到父亲的拥抱，紧紧扑进父亲的怀里，还带着轻声哽咽的抽泣。

而刘孜楚却冷着眼看着，然后他看见郭无赖颤抖的两只手一上一下分别摸向小汴琦的和后衣领。

“汴琦乖……让爹爹看看……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郭无赖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小汴琦露出来的一点肌肤，然后慢慢的将她的衣服掀开。

“爹爹……”

才九岁的柔汴琦又能明白什么呢。

她没有反抗，没有拒绝，沉浸在难得的父中，还说道：“爹爹，琦儿没事的，琦儿不痛。”

“没事……爹爹知道你没事……爹爹就是看看……就是看看……”

郭无赖的声音越发急促，带着粗重的呼吸，然后将自己儿的衣裳褪去，那是一具弱小稚的身体，身上还有许多乌青的伤痕证明她曾经遭受到的毒打。

脱掉了小汴琦的衣服，郭无赖将儿推开一些，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身体，他没有去看儿身上的那些伤，而是盯着儿小小的尖，然后伸手一点……

刘孜楚面颊抽搐，虽然早在面板上知道了柔汴琦九岁时被她父亲处的事，可真正见到这一幕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他只感觉心中满是怒火和厌恶。

可这是梦见，是柔汴琦小时候曾经发生过的事，所以他是无法阻止的，所以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种画面的他只能背过身去，他本来是想直接出去的，可他试过，自己无法距离郭无赖太远，否则这梦境的画面会直接转回去。

而这应该也是柔汴琦的经历是围绕他父亲的原因，所以自己这个旁观者离不开。

“爹爹……哪里……哪里不行……嗯……爹爹你在做什么呀。”

“汴琦，我的好闺，别怕，爹爹在帮你检查身体，别怕……”

两的声音不断传来，即便现在的柔汴琦年纪再小，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这时候的郭无赖也似乎忍受到了极限，大喊一声就将小汴琦抱起压在床上。

而刘孜楚也正好在这个视角，看到郭无赖压住小汴琦的双腿，不顾小汴琦的挣扎与哭喊，亲手夺取自己儿第一次的画面。

而这一幕，也成为了柔汴琦面板里，被郭无赖处的冰冷数据。

这一天过后，梦见里的时间如快进一样闪过，这屋子里每天每天都能听到小汴琦被强时的哭喊和呻吟，她甚至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而郭无赖每次自己儿的时候，也完全是疯了一般的发泄。

甚至小汴琦如果挣扎拒绝，就会换来郭无赖的一顿毒打。

这样的子持续了一个月，小汴琦也被他那禽兽父亲强了一个月。

直到一个月后，郭无赖因为欠钱不还还发酒疯，然后被活活打死，而他在死之前，才终于松开了手上绑住儿的绳子。

刘孜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甚至没有什么痛快之类的感觉，因为一个月来，看小汴琦不断被的画面，他的绪早已被心疼和愤怒填满，已经装不下其他的了。

看到郭无赖就这样被活活打死，他只觉得这是这个渣早就该得到的报应。

所以现在刘孜楚只关心后面的柔汴琦怎么样了。

而画面一转，他看见了奔跑的小汴琦，她呜呜大哭着，腰间还绑着长长的绳子，她一直跑一直跑，刘孜楚也默默跟在后面，直到小汴琦疲力尽的摔倒后才停下。

刘孜楚看了看，小汴琦是朝少的地方跑的，而这个地方比其他地方更加旧，似乎是贫民区。

而这样一个小孩出现在贫民区，瞬间就被注意到，于是倒在地上又累又饿的小汴琦就被三个男看见，然后捡回去。

他们在商议，是不是把这个小孩洗净然后卖掉，应该能换不少钱。

可他们商量的时候，另一边却响起了小孩的哭声，然后哭声马上变成了哽咽的呻吟。

因为有被孩可的脸蛋迷住，已经将小孩给压在地上强了起来。

将小汴琦捡回来的三个男一看，他们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大喊着让柔汴琦的那给钱。

从此以后，贫民区多了一名小小的雏，只要几个铜板，或者几个馒，就能这个小孩一次。

柔汴琦就这样完全成为了一个廉价的，每天都要被二三十个男，甚至因为穷，所以有时候几个凑出两个饼子，都可以一起上去小汴琦。

小汴琦的三个主一开始害怕那孩年纪小，这样会不会被死，因为他们已经将小汴琦当做了摇钱树。

可时间一久他们却发现，这丫虽然年纪小，可却十分耐，哪怕她挨的时候哭的很大声，高之后表现的很无力，可等下一个来她的时候，她又会继续哭喊呻吟起来。

而这样的子过了半年，小汴琦即便在被男分开双腿的时候，也是双眼无神且麻木，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每天都要被的子。

半年后，这座城毁灭了。

叛军攻了城池，他们秉承男的杀光，的抓光，粮食财宝统统抢光的原则屠了整座城。

到处尸横遍野，无数年轻貌美的子被当街，没死的就会被扔上囚车带回去。

那三个男在逃跑的过程里被叛军抓住杀了，而被他们带在身边的小汴琦却因为长的可，所以也被叛军带走。

刘孜楚依然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这场梦境只是为了让他知道柔汴琦曾经发生过什么，所以他无法改变任何曾经发生过的事。

小汴琦和无数一起被送去了营地，营地规模很大，士兵很多，即便她连十岁都没到，也依然成为了军营里的一名雏，开始承受那些士兵粗无的。

这些士兵没有任何怜惜之心，甚至在很多时候，都是抱着把直接死的心态来的。

许多年纪和小汴琦差不多的孩，或者是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孩，一个个哭喊着，呻吟着，然后在高的颤抖下失去生命。

柔汴琦在这叛军的队伍里待了半个多月，半个多月里，柔汴琦每天都要被数十甚至上百个男，因为少，士兵多，所以都是接连不断的，即便会有很多因此而死他们也不在乎，反正对于叛军来说，只要继续攻打下一个城池，马上就会有大量新的被抓来。

这期间，小汴琦被士兵带来带去各自，甚至她麻木的眼神还看见外面的一个木杆上挂着一具赤的尸体，那尸体的脸庞美颜，是小汴琦许久未见的母亲。

半个多月后，这支叛军遇到了强烈反抗，员伤亡过半，直接变成了残军。

可没过几天，又来了一支新的叛军队伍，他们收编了原先的残军，也收编了他们以前留下的军和刚刚被屠杀的城池里的所有收获。

而小汴琦依然在里面，原先了她半个多月的那些叛军几乎死绝了，可她依然要接受新的叛军队伍的。

刘孜楚在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