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神态却亲昵得过分，白猫的脑袋几乎埋进了黑猫的颈窝里。

“你穿黑衣嘛，所以这个是你……白猫是我……”

云儿偷偷抬眼觑他的表，生怕他看不懂，鼓起勇气解释，“我希望……希望我们可以像这两只猫一样……一直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大泡，热气模糊了江梧的侧脸。

她的眼睛里映着他的样子，恍惚间，两道遥远的声音逐渐在耳边清晰……

——凤凰儿……你许的什么愿望呀？

——我要和姐姐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这还需要生辰许愿呐？多费，放心，姐姐自然会一辈子罩着凤凰儿的！

——嗯，不对，是“生生世世”……

——好好好，凤凰儿喜欢，那就“生生世世”！

大梦悠悠几许春……

远比现在稚的少笑盈盈的纵容着幼弟的痴妄，他们不识愁苦，不知未来艰辛，御剑风中，去寻出那一刹璀璨的光芒，天光云影间，便觉已是永恒。

云儿说完，却见江梧只是沉默地盯着自己，可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沉，那么满那么重，压得手足无措。

“水、水开了……”她慌忙转身，要去下面条。

手腕却猛地被攥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拉进一个滚烫的怀抱。江梧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低狠狠吻了下来。

“唔……”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全然没有他平里的半分从容。

如何从容？他的姐姐认真许诺了他永远，叫他如何从容？

不是幼时玩笑般的回应……他的唇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过她的唇瓣，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勾缠住她的，吸得她舌根发麻。

云儿被他吻得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只能徒劳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发出细碎的呜咽。

江梧吻得极用力，像是要把吞吃腹，又像是要通过这些唇齿的缠，确认真实，确认她不会离开自己。

那等待了上百年的感在这一刻轰然决堤，烧得他连呼吸都带着灼的温度。

“江……江梧……”云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江梧稍稍退开些许，额抵着她的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喃喃道，又缱绻，“姐姐……”

姐姐？

云儿晕乎乎的，江梧看了她许久，对视中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房——

卧房里没点灯，月光适时从窗外洒进一地银。

江梧将放到床榻上，随即覆身而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紧紧缠，按在枕边。

“看着我。”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霸道。

云儿迷蒙地瞧来，还未反应，他的唇又压了下来。

这一次比厨房里更凶，更，他舔舐过她腔的每一寸，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像是在勾引，又像是在膜拜。

他的另一只手解着她衣襟的系带，动作急切却又不失章法，一件件剥去她的衣衫，直到两赤诚相对。

两具美好的体迭在一起。江梧平里看着清瘦，衣衫褪去后，肩背却紧实流畅，腰腹间绷着漂亮的肌线条。

云儿像一尾柔软的白鱼，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脂玉，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两张相似的脸，不同的气质，如黑山白雪，如黑夜明月。

江梧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掠过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最后停在那片柔软起伏上。

“姐姐。”他俯身，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好你。”

他的唇继续往下，含住那一点樱红，舌尖打着圈地舔舐。

云儿猛地弓起身子，手指陷他的发间，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啊……江梧……”

“生生世世，”他虔诚的说着，手掌在她腰间摩挲，激起一片战栗，“我都你。”

他不再满足于亲吻和抚摸。

江梧直起身，云儿在朦胧月色中看清了他的欲望。

那物事竟生得这般骇，粗长滚烫，上盘踞着狰狞的青筋，正抵在她腿根，灼热的气息薄而出。

“怕吗？”他盯着她的眼睛，哑声问。

云儿摇，眼里蒙着一层水光，软得能滴出水来。她伸手，怯生生地抱住了他的脖颈。

她愿意的……

江梧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轰然崩塌。蓄谋已久的，他握住自己的器，抵住那早已湿润的幽谷，腰身一沉，猛地贯了进去。

“啊——”云儿猛地仰起，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那实在太大了，撑得她酸胀难忍，甚至有些疼，可那疼里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夜风拂过窗纱，两紧紧相拥，肌肤相贴，心跳渐归同步，像是两尾终于汇同一片海的鱼，水融，再也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