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着附和：“活该。一个平民学什么服装设计，还想当设计师？她有那个资源吗？有那个脉吗？就算设计出来也做不起高级成衣。”

“就是就是，老老实实去工厂打版多好，非要来这儿凑热闹。”

曲琪听着这些话，心里有点微妙。

她是来嘲讽的没错，但这些嘲讽的点，怎么比她还狠？

钱思宁始终没有说话，她就那么看着曲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淡淡的无奈。

系统控制解除了，曲琪被她这么看着，莫名有点心虚。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换个策略把话圆回来：“不过嘛……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心好，可以帮你一把。”

钱思宁有些不解：“帮我？”

“对啊。”曲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缺模特，我缺事。我当你模特，怎么样？”

“你别看我没什么经验，但胜在……”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张脸，够好看。”

又指了指自己的身材。

“这身材，够曼妙。”

“四大家族曲家大小姐，自带流量。我往台上一站，台下那些评委、媒体、吃瓜群众，谁不得多看两眼？你这波不亏。”

钱思宁就站在她面前，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眼，没有客套，也没有拒绝，就那么直接点了点。

“行。”

曲琪：“……”

她就这么答应了？连客套一下都没有？连“哎呀曲小姐您太客气了”之类的都没有？

这也太脆了吧。

钱思宁已经转身去拿服装样本了，回看她：“你过来一下，我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曲琪站了一秒，然后走过去。

旁边还有在嗡嗡嗡地议论着什么，曲琪没仔细听，她正在认真回忆自己到底是怎么从来嘲讽变成主动请缨做模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