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荒诞的游戏只是一段短暂的曲。

眼看时间不早，张黎明起身告辞：“走了，再晚我妈该催了。”

李讷送他到门。看着好友恢复如常的背影，他忽然忍不住问道：“我说……你有这么牛的能力，还上什么学啊？嘛不行？”

张黎明回，嘿嘿一笑，眼神里带着李讷看不太懂的意：“上学是上学，能力是能力，两码事。哥们自有打算。”他挥挥手，拉开房门。

“哎，下次……”李讷下意识地脱而出，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还能再那样……玩吗？”

张黎明站在门，回冲他露出了笑容，与不久前那位“郎”的笑容莫名重合。

“没问题啊，随叫随到。”他爽快地答应，然后补充了一句，“下次给你试试西洋款式？”说完，便笑着带上了门。

门关上了。李讷独自站在门厅，听着好友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脑海里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起“西洋款式”会是什么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