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也是她的汗水。

……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林清寒。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那火辣辣的感觉。

“我不行了……太快了……求你……”

她带着哭腔求饶，不知道是在求他停下，还是求他出来。

“求我？求我什么？”

牧良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

“求主在你这双高贵的脚上吗？”

“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

……

林清寒崩溃了。

在那一瞬间，求生欲、羞耻感、快感混合在一起。

化作了一句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说的话。

“求……求主……给我……”

话音刚落，牧良低吼一声。

腰部猛地一挺。

一滚烫的洪流再次涌而出。

……

白色的浊如同雨点般洒落在林清寒那只赤的玉足上。

从脚趾缝隙间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她损的丝袜上，黑白分明，靡至极。

林清寒瘫软在地上，大大地喘着气。

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的脚，眼神空而迷茫。

她感觉自己脏了。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

牧良长长地舒了一气，神清气爽。

他随意地用林清寒那只还没脱掉丝袜的脚擦了擦下体。

然后整理好衣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易完成，林大校花果然是个诚信的。”

他站起身，看着依然瘫在地上的林清寒。

那个曾经高傲的御姐，此刻就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更让他着迷。

……

“好了，别装死了。”

“赶紧把衣服整理一下，虽然我不介意你看光，但丧尸可不懂欣赏。”

牧良踢了踢她的腿。

林清寒木然地坐起来，机械地穿好鞋子。

她不敢看牧良的眼睛，只是低着，默默地忍受着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

“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仿佛失去了灵魂。

……

“当然，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有个更好的提议。”

牧良突然从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瓶子里，一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蠕虫正在缓缓蠕动。

那蠕虫通体晶莹，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看起来既美丽又诡异。

林清寒看到那条虫子，瞳孔猛地收缩。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吉尔就是被这种虫子钻进了耳朵，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

“你想什么？！”

她惊恐地向后缩去，背部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别紧张，这是给你的『额外奖励』。”

牧良拿着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条蠕虫似乎感应到了活的气息，开始疯狂地撞击玻璃壁。

“你看，你现在受了伤，体力透支，神崩溃。”

“就算我带你出去了，你又能活多久呢？”

“那个张彪肯定还在前面等着我们。”

“以你现在的状态，大概率会被他先后杀，或者扔去喂丧尸。”

……

牧良的话很残酷，但却是事实。

林清寒咬着牙，不甘心地握紧了拳。

“但这小可不一样。”

牧良指着瓶子里的蠕虫，眼神变得狂热。

“只要让它钻进你的脑子，稍微『修剪』一下那些多余的神经。”

“你的痛觉会消失，你的反应速度会提升三倍。”

“你会拥有像吉尔一样强大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

牧良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会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那是多胺直接轰炸大脑的快感。”

“想不想变得更强？像吉尔一样？”

“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代价……那就是你的忠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