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办？”他问。

“我不知道，”晓晴摇，“但我……我不想失去你们。不想失去这个家。”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那就别想那么多。我们过好每一天，珍惜每一刻。至于未来……未来再说。”

晓晴点点，靠在他怀里：“逸，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我。”晓晴轻声说，“即使我背叛过你，即使我伤害过你，你还愿意我。”

林逸抱紧她：“因为我也伤害过你。我们……互相伤害，但也互相原谅。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晓晴笑了，那笑容很幸福：“那我们要把这个故事写下去。不管多难，都要写下去。”

“好。”

两回到床上，唐薇还在睡。林逸躺下，把两个都搂进怀里。

他知道，前路依然艰难。但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有了她们。

有了这个扭曲的，但温暖的家。

周三，林逸的公司有个团建活动，要去郊区的一个度假村住一晚。

这是林逸获得自由后第一次长时间离开家。唐薇和晓晴送他到门，眼神里都带着不舍。

“明天就回来了。”林逸安慰她们。

“嗯，”唐薇帮他整理衣领，“注意安全。”

“晚上记得给我们打电话。”晓晴说。

“好。”

林逸离开后，唐薇和晓晴回到公寓，突然觉得房子空的。

“好像……少了很多东西。”晓晴说。

“是啊，”唐薇坐在沙发上，“以前他在的时候，总觉得房子小。现在他不在，又觉得房子太大。”

两相视一笑。

“薇姐，”晓晴突然说，“我们……要不要出去逛逛？就我们两个。”

唐薇愣了愣，然后点：“好。”

她们去了商场，逛街，吃饭，看电影，像普通闺蜜一样。但话题总是离不开林逸——他喜欢什么，他讨厌什么，他工作累不累，他吃得好不好。

“我们好像……太依赖他了。”晓晴说。

“是啊，”唐薇苦笑，“但没办法，谁让我们都他呢。”

“你后悔吗？”晓晴问，“后悔上他？”

唐薇想了想，然后摇：“不后悔。虽然过程很痛苦，但结果是好的。我们三个，现在很幸福。”

“是啊，”晓晴笑了，“很幸福。”

晚上，林逸打来电话。他那边很吵，能听到同事们的笑声和音乐声。

“在什么？”唐薇问。

“在烧烤，”林逸说，“有点无聊，想你们了。”

“我们也想你了。”晓晴凑近话筒说。

三聊了很久，直到林逸那边活动开始才挂断。

挂断电话后，唐薇和晓晴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薇姐，”晓晴轻声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林逸遇到了更好的，想离开我们，你会怎么办？”

唐薇沉默了许久，才说：“我会放他走。”

晓晴愣住了：“真的？”

“真的，”唐薇说，“因为我他。而，是成全，不是占有。”

她顿了顿，又说：“但我会很难过。可能……会难过一辈子。”

晓晴握住她的手：“我也是。但我想……他不会离开我们的。因为他也我们。”

“希望吧。”唐薇说。

那一晚，两个都失眠了。

她们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这种幸福，能持续多久？

但她们都没有答案。

她们只能珍惜现在，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家。

第二天，林逸回来了。

他给唐薇和晓晴带了礼物——给唐薇的是一瓶香水，给晓晴的是一条围巾。

“怎么又买礼物？”唐薇问。

“想买就买了。”林逸说。

他抱住两个，吸一气：“还是家里好。”

“外面不好玩吗？”晓晴问。

“不好玩，”林逸说，“没有你们，什么都不好玩。”

唐薇笑了，吻了吻他的脸颊：“嘴真甜。”

那天晚上，三又同床共枕。

林逸躺在中间，左边是唐薇，右边是晓晴。两都靠在他怀里，睡得很熟。

他看着她们，心里涌起强烈的意。

他知道，这种生活很奇怪，很扭曲，很不正常。

但他不在乎。

因为这就是他的选择，他的生活，他的。

他吻了吻唐薇的额，又吻了吻晓晴的额，然后闭上眼睛。

梦里，他们三个在一个小岛上，没有外，没有压力，只有阳光，沙滩，和海。

他们手牵着手，在沙滩上散步，笑得很开心。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虽然现实很艰难，但至少，他有了开始。

有了她们。

有了。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