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晓晴说，“外面冷。”

两回到床上，晓晴钻进林逸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但林逸睡不着。

他看着晓晴的睡颜，心里涌起强烈的悲伤。他知道，晓晴说的是真的。她迟早会离开，而他和唐薇，会继续这种扭曲的生活。

但他无法阻止。

因为他没有资格。

周四，林逸开始上班。

公司很小，只有十几个，氛围很轻松。同事们对他很友好，没问他的过去。

林逸很快适应了工作。写代码，改bug，开会，和同事讨论问题……这种正常的生活，让他感到陌生，但也让他感到……自由。

虽然只是有限的自由。

下班后，他回到公寓。唐薇和晓晴已经在家了，正在准备晚餐。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唐薇问。

“还好。”林逸说。

“同事对你好吗？”

“嗯。”

“那就好，”唐薇笑了，“去洗澡吧，饭马上就好。”

晚餐时，三像普通家庭一样聊天。唐薇问林逸工作上的事，晓晴讲公司里的八卦，气氛很和谐。

但林逸能感觉到，晓晴在强颜欢笑。她的眼神很空，笑容很勉强。

他知道，她在准备离开。

周五晚上，唐薇宣布了一个消息：“这周末，我有个朋友要来家里玩。”

林逸和晓晴都愣住了。

“朋友？”林逸问。

“嗯，大学同学，叫小黎，”唐薇说，“她知道我们的关系，想来看看。”

林逸皱起眉：“她知道？”

“嗯，”唐薇说，“我告诉她了。她是个很开放的，不会介意的。”

林逸看向晓晴，晓晴低着，没说话。

“晓晴，你介意吗？”唐薇问。

“……不介意。”晓晴小声说。

“那就好，”唐薇笑了，“周六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林逸，你要好好表现。”

周六下午，小黎来了。

她是个很漂亮的，长发，大波，穿着感的连衣裙，身材火辣。一进门，她就打量了林逸一番，然后对唐薇说：“薇姐，眼光不错啊。”

唐薇笑了：“还行吧。”

小黎又看了看晓晴：“这就是晓晴？果然很漂亮。”

晓晴勉强笑了笑：“你好。”

四坐在客厅里聊天。小黎很健谈，讲了很多大学时的趣事，气氛很快活跃起来。

但林逸能感觉到，小黎看他的眼神很直接，带着评估和……兴趣。

晚餐时，小黎喝了很多酒。她坐在林逸旁边，时不时碰碰他的腿，或者靠在他肩上。

唐薇看在眼里，但没说什么。

饭后，小黎提议玩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唐薇同意了，晓晴也没反对。

第一，小黎输了。她选了真心话。

唐薇问：“你睡过多少个男？”

小黎笑了：“十几个吧。不过都是玩玩，没动过感。”

第二，晓晴输了。她选了大冒险。

小黎说：“亲林逸一下，舌吻。”

晓晴愣住了，看向唐薇。唐薇点点：“去吧。”

晓晴咬着牙，走到林逸面前，吻住他。这个吻很勉强，很敷衍，但小黎看得很开心。

第三，林逸输了。他选了真心话。

小黎问：“你和唐薇、晓晴，更喜欢谁？”

这个问题很毒。林逸看向唐薇，唐薇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警告。

“……都喜欢。”林逸最终说。

小黎笑了：“狡猾。不过，我猜你更喜欢唐薇，对吧？”

林逸没说话。

小黎又看向晓晴：“晓晴，你觉得呢？林逸更喜欢谁？”

晓晴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站起来：“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匆匆离开。小黎看着她的背影，对唐薇说：“薇姐，你这小朋友，好像不太开心啊。”

唐薇笑了笑：“她最近心不好。”

“是因为林逸吧？”小黎说，“两个分享一个男，确实不容易。”

唐薇没说话，只是喝了酒。

晓晴很久都没回来。林逸想去看看，但唐薇拉住了他：“让她静一静。”

小黎站起来：“我去看看她。”

她去了洗手间。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表有些奇怪。

“怎么了？”唐薇问。

“晓晴在哭，”小黎说，“哭得很伤心。薇姐，你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

唐薇的脸色冷了下来：“这是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好吧，”小黎耸耸肩，“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要说一句：感这种事，强求不来。你困住林逸，困住晓晴，最后可能三个都受伤。”

唐薇没说话，只是又喝了酒。

小黎看向林逸：“林逸，你觉得呢？你快乐吗？”

林逸愣住了。快乐？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

小黎笑了，那笑容很意味长：“看来，你们三个都挺痛苦的。”

她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唐薇送她到门。

小黎临走前，对唐薇说：“薇姐，听我一句劝：不是占有，是成全。如果你真的林逸，就给他自由。如果你真的晓晴，就放她走。”

唐薇关上门，靠在门上，很久没动。

林逸走过去：“唐薇……”

“闭嘴，”唐薇打断他，“我不想听。”

她走回客厅，拿起酒瓶，直接对嘴喝。林逸想阻止，但被她推开了。

“别管我！”唐薇吼道。

她喝了很多酒，很快就醉了。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开始哭。

“我错了吗？”她哭着问林逸，“我只是想你，想和你在一起，我错了吗？”

林逸抱住她：“没有，你没有错。”

“那我为什么这么痛苦？”唐薇问，“为什么晓晴也这么痛苦？为什么我们三个，都这么痛苦？”

林逸无法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这种扭曲的关系，正在把三个都拖向渊。

而他们，都没有爬出来的力气。

夜，林逸把唐薇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唐薇已经睡着了，但眼角还挂着泪痕。

林逸走到客房，看到晓晴坐在床上，也在哭。

他走过去，抱住她：“别哭了。”

“逸，”晓晴靠在他怀里，“小黎说得对，是成全，不是占有。所以，我决定成全你们。”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缩：“什么意思？”

“我下个月就搬走，”晓晴说，“我已经找好房子了，离这里不远。我会开始新的生活，你……你和唐薇好好过。”

林逸的眼泪掉下来：“不要……”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