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她。”
“谢谢。”
?周肆大方地把自己的“
”暂时共享给了朋友。
因为他知道,他是她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这是必要的妥协。
?……
客厅里只剩下沈清舟一个
。
他依然不想背弃自己作为“
类”的道德准则,不想去碰那个所谓的怪物或者是妖
。
他就那样逞强地戴着那个防毒面具,坐在沙发上。
可是……
“啪啪啪啪!”
“啊……爸爸……好舒服……”
卧室里的声音像魔音贯耳,无孔不
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那
甜腻的费洛蒙,似乎顺着防毒面具的缝隙钻了进来。
沈清舟觉得自己也憋得不行了,裤裆里硬得发疼。
但他心中的那份矜持和面子,就是放不下。
?鬼使神差地。
他站了起来,像是被海妖歌声吸引的水手。
回到了主卧的门
。
?看着这现场的活色生香。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突突出来了。
?大床上。
顾言还在大开大合地
着,像是要把这一周的运动量都发泄出来。
他咬牙切齿,腰胯上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狠劲。
“噗嗤!噗嗤!”
棉棉被顶得上下翩飞,像只
风雨中的蝴蝶。
她死死抱住顾言的脖子,眼神迷离,嘴里却还习惯
地喊着:
“肆……肆……啊啊……爸爸……”
?顾言受不了了。
他猛地停下动作,双手捧住棉棉的脸,强迫她把
摆正,直视自己的眼睛。
?“看清楚!看好你眼前的
!”
顾言喘着粗气,
还在她体内突突跳动。
“不是你的肆爸爸!”
“我叫顾言!记住了没?!”
?棉棉看着眼前这双浅棕色瞳孔的男
,那是和周肆完全不同的颜色。
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被那
珠的
顶得神魂颠倒,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
只能顺着他的话,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
“言……言言……啊啊……言言……”
?“对。”
顾言满意地笑了,再次狠狠顶
。
“叫我言言。真乖。”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沈清舟最后的防线。
去他妈的。
?沈清舟呼吸急促,面具下的脸早已涨红。
忍不了。
他脱掉鞋子,穿着整齐的裤子和针织衫,爬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他跪在棉棉的身侧。
伸出修长的手,颤抖着覆盖上了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
的雪白
儿。
“唔……”
那只手常年握着手术刀,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轻轻捻着那颗充血挺立的
尖。
手绵软,细腻如脂。
他用力一捏,指缝间溢出白
的软
。
?“嗯……?”
顾言正爽着,看到旁边多出来的一双手。
他抬起
,看到沈清舟戴着防毒面具,衣冠楚楚却在那儿揉
的荒诞模样。
?顾言眼底含笑,一边继续
,嘲讽道。
“怎么了?”
“我们清心寡欲的沈医生……也被蛊惑了吗?”
?沈清舟没有说话。
面具下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他低下
,隔着冰冷的面具嘴部,在那颗殷红的
尖上,轻轻蹭了蹭。
冰冷的橡胶与滚烫的
接触,引得身下的少
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