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

墙的另一边，傅言川的发言到了尾声：

“……让我们共同努力，不负韶华，不负使命。谢谢大家。”

掌声响起。

而这边，楚之棠被抵在墙上，身体悬空，甬道里还着粗硬的茎，高被硬生生截断。

羞耻，恐惧，快感，所有的绪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陆叙州感受到她的颤抖。

能感觉到她的慌，她的羞耻，她的……对墙那边那个的隐秘的悸动。

一种虐的绪在他心底炸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他要彻底摧毁那种悸动。

要让她记住，谁才是占有她的。

他重新开始抽。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狠，更快，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茎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体四处飞溅。

“啊！啊！啊——！”

楚之棠的尖叫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处溢出。

隔壁的掌声还在继续。

而这边，体撞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碎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靡而残酷的响。

陆叙州预感到她的高在近。

甬道收缩得越来越紧，壁痉挛得越来越剧烈。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跳动，能感觉到道处传来的、有节奏的悸动。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冲撞，又快又重。

她的尖叫被陆叙州用手捂住，变成沉闷的呜咽。

隔壁的掌声渐渐平息。

新生大会还在继续，下一个环节开始。

而这边，陆叙州维持着的姿势，茎在她体内跳动，将最后一滴也灌进去。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浸湿了军装，紧紧贴在身上。

楚之棠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的脸埋在陆叙州的肩，眼泪无声流淌。

墙的另一边，傅言川应该已经下台了。

回到新生中间，坐在椅子上，听着接下来的流程。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

仅仅一墙之隔，他刚才发言的时候，有一个孩被抵在这面墙上，被另一个男凶狠，听到他的声音时水直流，高涌。

陆叙州缓缓抽出茎，带出大量的混合体，顺着楚之棠的大腿流淌。

他松开手臂，楚之棠的身体软软滑落，跌坐在地上。

她的背靠着墙，双腿无力的张开，腿间一片狼藉。

微微张开，红肿湿润，还在不断渗出和蜜。

陆叙州低看着她。

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

陆叙州没有让她穿上衣服。

他弯腰捡起那件被撕的制服外套，随手扔在楚之棠身上。

蓝色的布料勉强盖住她赤的身体，但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腿间湿漉漉的狼藉依然露在空气中。

“就这样待着。”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事从未发生。

楚之棠蜷缩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制服外套上残留着他的气息，雪松、硝烟，还有鹰族特有的羽毛燃烧般的味道。

那味道包裹着她，像无形的标记，宣告着占有。

陆叙州转身走向休息室另一。

他解开皱的军装衬衫，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崭新的换上。

动作利落，手指扣上扣子时没有丝毫停顿。

裤子重新穿好，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对着墙上的镜子整理领，将微的短发捋顺。

几秒钟后，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军校首席。

灰色的军装笔挺，肩章上的银鹰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欲暗影。

他走回沙发边，低看着楚之棠。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幼鸟。

制服外套下露出白皙的肩膀，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指痕。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陆叙州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温柔，“别动。”

楚之棠没有回应。

陆叙州没有在意。

他转身走向门，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在拉开门的前一刻，他停顿了一下，回看了她一眼。

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休息室里重新陷寂静。

只有隔壁大礼堂传来的模糊的演讲声。

楚之棠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么快，那么。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湿黏一片，和蜜混合的体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发合成革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羞耻感像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想起陆叙州粗的进，想起他凶狠的抽，想起他时滚烫的灌满她体内的感觉。

更想起……墙的另一边，傅言川在发言。

她能想象到开学典礼上，傅言川作为新生代表站在台上，穿着整洁的军校制服，笑容净，声音清越。

台下的新生们仰看着他，眼神崇拜和向往。

而她呢？

她蜷缩在这里，赤着身体，腿间还流着另一个男的。

仅仅一墙之隔。

傅言川在那边，凌疏白应该也在那边，所有的新生都在那边，穿着整齐的制服，听着演讲，憧憬着未来的军校生活。

而她，开学第一天，就被才见过一面的学长身了。

在休息室里，在沙发上，在墙上。

被粗进，被凶狠，被满。

没有知道她在这里。

没有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隔壁大礼堂的演讲还在继续。

她听到一个又一个声音，有老师，有学长，有新生代表。

但她听不清内容，只能听到模糊的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直到——

一个沉稳冷静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

是陆叙州。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听出来。

那个声音，刚才还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欲的沙哑和残忍的温柔。

而现在，它透过墙壁传来，沉稳，冷静，带着首席生特有的威严和距离感。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晚上好。我是本届首席生，陆叙州。”

楚之棠的呼吸停滞了。

她想起刚才，这个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说：“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