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自自弃的坦白。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沉得像从渊里传上来，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

忍。

「很爽吗？」

他贴着她耳廓，吐息滚烫而缓慢，像一条迟到的舌尖，沿着耳廓的曲线缓缓

舔过。

「对很爽……再有点力会…更爽…」

李雪儿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玻璃上，模糊了

镜子里的画面。她看着丈夫被林芸扶起，看着林芸用纸巾轻轻擦拭他的腹部，看

着宋子期眼神空地靠在检查床上，像一个终于耗尽了所有能量的男。他的胸

膛还在微微起伏，却已没有了刚才的野，只剩疲惫与茫然。

而她却还在被占有，还在被丈量。

老白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继续以那种近乎学术的准，一次次顶到最处，

让反复碾磨子宫颈，让腔一次次痉挛，却始终不给她高。他让她看着丈

夫，看着那具短暂释放后的疲惫，看着林芸收拾一切的从容，直到她再也承受不

住。

「求你……快一点……用力点……给我高！」

她的声音终于了音

，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求，像

一个终于跪倒在神坛前的信徒。

老白这才低低「嗯」了一声，像在批准一项申请。他腰身微微一沉，整根没

，顶住子宫，然后凶狠地抽起来。节奏骤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

中年男特有的沉重与力道，像要把她整个钉死在玻璃上。体撞击的闷响与

镜子那的余音重叠，却又远比那短暂的发更持久、更残忍。

李雪儿尖叫出声，声音碎裂成无数片，泪水、汗水、热同时涌出。她看着

镜子里的丈夫，看着他疲软的身体，看着小芸平静地整理护士服，看着那具终于

耗尽的男，却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还在继续、在、在占有。

高终于来了，像一场迟到的风雨，席卷了她全身。她弓起身子，疯

狂绞紧，子宫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像要把他整根吞没。热溅而出，溅

在玻璃上，模糊了镜子里的画面，也模糊了她最后的理智。

老白没有立刻。他只是抱着她，让她在高的余波中颤抖，让她看着丈夫，

看着那具已彻底疲软的身体，看着镜子两侧的残酷对照，直到她哭着求他：

「进来……进来……把我灌满……」

老白这才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一灌进子宫处，像要

把前夜的痕迹彻底覆盖，又像要把她永远钉死在这个耻辱的瞬间。

镜子那，宋子期闭着眼，喘息渐平，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

而李雪儿，却在老白的怀里，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