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往上看了他一下。

就这一眼，吉田整个都绷紧了。因为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勉强，软得发腻，

就像是真在等他把往里送。她甚至喉一滚，把涌出来的水咽下去，又主

动把脑袋往前顶了顶。

她是在配合他们。

这一点，谁都看得出来。

腰肢扭得又开又慢，每一下都坐得极实，像是生怕下面那个不够舒服；含

在嘴里的那根，她也用舌尖绕着、吮着、吸着，把两边都伺候得妥妥帖帖。被顶

得狠了，就发出一声又一声软糯的呻吟，那声音不高，却正好能让每一个碰她的

，都清清楚楚地听见。

佐久间被她这么一夹，腰立马就抖了。

「喂喂……慢点、慢点……你他妈的……」

凌音充耳不闻，反而把身子沉得更低。

也就在这时，他抬起了。

「哟？」

佐久间最先看见了我。

他眯着眼，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那副笑，又坏又嚣张。

「你们看，谁来了。」

大野刚回过。吉田也顺着他的目光，扭过了脸。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小林。」大野刚慢条斯理地开，手上揉着凌音的房，一点没停，「你

还真来了啊。怎么？白天不是说好了，让你在家待着么？」

他咧开嘴，露出那两排白牙。

「要不，进

来一起？」

吉田也跟着笑起来，笑得往后仰：「哟哟哟，看小林这表－－你不是来

救的吧？」

底下的佐久间也嘿嘿地笑了，一边笑，一边往上顶了一下：「家这是舍不

得松本同学呢……」

三的笑声，在这间昏黄的屋子里，一下比一下响。

也就在这时，凌音转过了脸。

隔着满屋子的光和影，她的目光，和我撞在了一起。

只有那么一瞬。

那双褐色的、蒙着水汽的眼睛，就那样直直地看了我一眼。

我还没看清里面的东西－－是羞，是愧，还是别的什么，都来不及分辨。

因为下一秒，她就把脸转开了。

不是躲闪，也不是惊慌。她只是平静地、自然地，把转了回去，重新低下

去，含住吉田的，喉咙一滚，继续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腰肢也重新动了起

来，一沉一起，节奏依旧沉稳。

就好像，门这个刚进来的少年，她根本没看见。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屋子里，只剩下体拍打的脆响，和三个得意忘形的低笑。

我的脑子，嗡地空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

眼前那片昏黄的光，那具骑在别身上的、汗湿的背，那张刚刚转开的脸，

全都挤在一起，撞得我一阵发晕。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同那些拍打声、那些笑声，

都仿佛隔了一层水似的，模模糊糊的。

可也就那么一瞬。

因为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甚至可以说，我是特意来确认这一切的。

所以，我没有像什么没用的丈夫那般，一直杵在门。

我吸了一气，把那发晕的劲儿压下去，抬起脚，迈进了屋子。

脚下的榻榻米软而旧，踩上去，席发出一声闷响。

屋子里的几个男，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有认得我，冲我含

糊地点了点；有只是扫过一眼，便闭上眼睛，重新歪回墙边。没有问我是

谁，也没有问我为什么来。在这间屋子里，这些都不重要。

我走到靠里的一个角落，在一根黑旧的木柱边站定，然后慢慢地，坐了下来。

背抵着那面被雾水浸得发凉的老墙，膝盖屈起。从这儿望过去，屋子正中那一幕，

看得清清楚楚。

而此时的几位主角，也确实没工夫理我。

大野刚只冲我这边嗤笑了一声，随即就把扭了回去。他那只手还攥着凌音

的房，忽然便使了狠劲，把整团软往上托了托，又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尖，

捻了两下。于是凌音的身子当场就软了半分，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呻

吟。

「行了。」大野刚说，声音里透着不耐烦，「佐久间，你差不多了吧。」

「再、再让我一会儿……」底下的佐久间喘着，腰还在往上拱。

「让个。」

大野刚一把掀开吉田掐着凌音后脑的手，接着便把凌音从佐久间的身上拽了

起来。凌音的双腿早就没了力气，被他一带，整个往前跪趴下去，两只手撑在

榻榻米上，那道汗湿的背脊就那样弓着，短发散下来，垂在脸侧。

大野刚绕到她身后，跪坐下来，一手掐住她那截细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涨

得发紫的，抵在她的两腿之间。那儿早湿透了，他连试都没试，只一挺腰，

整根就没了进去。

「啊－－」

凌音仰起脖颈，一声呻吟从喉咙处撞出来，又长又颤。

她的胳膊一软，整个往前栽了半寸，又被大野刚掐着腰拽了回来。

「啧……」大野刚眯起眼，慢慢地抽出来，又狠狠地撞进去，「这就是田径

队的腰啊……」

「啪－－」

「啪、啪－－」

一下，接着一下。

大野刚得不快，可每一下都很，也很重。每撞一次，凌音的身子就往前

耸一次，那两团垂着的房跟着一一，汗珠从脊背中央那道浅沟里滚下去，

落进腰窝里。

「松本，」大野刚一边顶，一边喘着气说，「你叫得再响点。让小林听听。」

吉田和佐久间在旁边笑起来。

凌音没有回。她只是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腰却压得更低了些，把身后那个

，迎得更。

「……啊……哈啊……」

呻吟一声接着一声，从那团散的短发底下，软软地漏出来。

大野刚得越来越顺。他那两只手，一只掐在凌音的腰上，一只从背后绕过

去，抓住她垂下来的一只房，隔着汗湿的皮肤，把整团软攥在掌心里揉。揉

两下就松开，看那团在灯下晃一晃，又重新攥住；再用拇指去碾她的尖。每

碾一下，凌音的腰就跟着一沉，把他迎得更。

「啪、啪、啪－－」

胯撞在一起的声响，一下接着一下，又急又重。大野刚每撞一次，凌音那

两瓣饱满的，就贴着他的胯狠狠地弹一下，白花花的，一撞一颤，颤出细密

的一层波纹。汗水和其他更多的体混在一起，把那两瓣浸得又亮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