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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纯爱)(第二十二章 雪泥鸿爪)【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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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应是一个大大的缺,或者半圆?然后,被雾气染一层厚厚

的晕。

如果你凑起耳朵听,天空也是有自己的声音的。遥远宏大的声音,有点介于

「呼」和「轰」之间,等待你的意识去探由发声的根源。

事实上往往耐心听一小会儿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现在还不想睡,要给你写书呢。何况,睡了就是明天。和珺珺相比,我

没那么期待明天。

其实一直没弄明白,书到底应该写什么。我又债台高筑,欠着一篇大大的

书,不得不好好琢磨琢磨。

趁你不在的时候,读了加缪书集,也看了王小波和李银河的信。就很厌烦

别的气了,上帝的当归上帝,顾珏的当归顾珏,如是想。我的文字又带着怎

样的味道、颜色呢?

你给我回信我才知道。收到信了立刻给我回,知道了没?我知道你不像我,

写几个字要踌躇半天。你向来作文快。

回信呀……不许写得比我短。

莫斯科的天黑得比南国晚--比较之下,哪怕是极北的漠河,相比莫斯科,

纬度也略低些,故而狡黠地把整个中华都称为南国了。

莫斯科总能看见晚霞,而且总很好看。近来月食,月圆,也总很好看。然而

相机并不难忠实还原,这份美景也只好留给我一欣赏了。苏鸿珺同学不准哭鼻

子~

隔着五个小时的时差,你开始睡觉,我开始想你。

嗯,想什么呢?让脑子里那个具体的苏鸿珺,不要变成一个抽象的概念。

吃东西之前会先凑到鼻子底下嗅一嗅。着急的时候咬嘴唇左半边,思考的时

候换到右边,大约六四开。打电话喜欢走来走去,从床走到窗再走回来,拖鞋

在地毯上拍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生气之前会先吸一气,那半秒钟极好

笑,我从来不敢笑。睡着以后会把一条腿塞过来,手臂也缠上来,整个挂上去,

压得喘不动气(没有嫌弃你重的意思)。

我开始思考。

,听起来是两个的事。不过我当下只有一个,只好从偏颇的角度

出发,做些凌片面的想象。

小时候,我问我爸。

我说,为什么就遇不到一个完全懂我的呢?总是、没、懂我。真正的懂

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父亲毕竟是父亲,他安慰我道:知音本就难以寻觅嘛,说不定一辈子也难得

遇到能真正懂自己的,所以……

我当时听到这里,便很被字句里漫长遥远渺小的意象迷住了,竟然忽地也佩

服起自己有这么耐寻味的灵魂,不免有些清高的得意。

这样的得意,未来也不免会困住我。

所以什么是呢?也许是一种别样的默契?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肯定

不止是默契,默契是一种很便利的东西,用来转录这样优雅美好宏大的词语,

想必是很不够的。

那也可能,是一种淡淡的欲盖弥彰的占有欲,矛盾的排他的隐秘的自私?想

把她偷偷藏起来,但又不舍得,也做不出。嗯,值得加一点进去。

我再想想。

也许完全搞错了,这些和根本就不是一种东西,上面所说的只是对孤独

的饰,毕竟是两个的喜怒哀乐,我一个还应付不过来。

也许是想有一个稳稳接住我的80%的烂梗(还有我新想出来的好梗)和冷

笑话,被难题冲烂时和我比赛谁查ai查得快,遇到有趣的或者没趣的都可以分享,

而不是让照片烂在相册里。

我郁闷地发现,这样的「」就很有功利的意味了,我的不是具体的,

而是抽象的。我是在一个,还是在孤独的反面?

如何呢,我心糟糟,想不明白。

不过刚才翻相册,看到你上次吃烤把酱汁蹭到鼻尖上的那张丑照,忽然又

不郁闷了。

你的愛坐在峭壁上。讓我只是靜聽著吧。

的记忆是会衰减的。三个月前的事只记得七成,半年前的五成,一年前的

也许只剩廓。那些自以为『一辈子忘不掉』的画面,一点点就消失不见。我怕

把这些珍视的记忆也丢掉了。

所以才要写信。把那些正在褪色的东西赶紧记下来。文字也是一种有损压缩,

那又如何,总要记下来为妙。

你记比我好点有限,这封信你可得收好了,以后互相扯皮,这就是呈堂证

供。

我接着僵卧,怎么都不绝对舒服,于是频繁地微调细节,调一个更不舒服的

姿势。

外面的小鸟在嘀嘀咕咕,很讨厌。关上窗大概也能听得见,索不尝试了。

不过就在我打下这行字的时候,它们就不叫了。

那我接着喜欢一下它们吧。

风大了,的确是到了秋天。

我喜欢秋,撇横竖撇点,火

。

很小的时候练过硬笔书法。老师说,第一笔的撇要横着拉,而「火」的尖尖

要出来。如此,这「秋」才好看。

这般这般,只觉得所谓「笔断意连」十分好看,这「秋」字更百分好看。

这就是秋啊。

少时理解的秋并不百分刻,潦落下一字,继而窃了辛弃疾的后半句。摇

,把栏杆拍遍,生出嫉余蛾眉的惨雾,勉强凑了作文两句,又得了不高不低的

几分,潦潦。

秋水时至……

今年雨水并不多,还总是趁着夜静的夜里,想必是怕了我,不敢与我争

辉。

往年可不是这样,劈盖脸地淋。

昨下午一场昏天黑地的大雨,立竿见影着转凉,以至于冰溜子都出来了,异

常冻。

我又忍不住回忆。

小时候啊,小城的气候乖戾,却也懂得体谅,酷暑,盛夏,嫌狗憎的秋老

虎,温顺地降温,秋天,秋,冬天。

盛夏将逝也会被蚊子咬得满身包,而秋天何时来呢?

郁达夫借都市闲道:一层秋雨一层凉了~

蹙眉回忆,只拼凑忆得「放完国庆假,回来换上长袖,这秋总算来了罢。」

那时候你还是我小学的同桌,我看你换上长袖,当天便跑回家也要跟着换上长袖。

海城这几天降温没有?你换长袖的时候告诉我一声,虽然莫斯科早就该穿毛

衣了。

白天有多云,这毕竟算是「旧时代」的碎语了,放在千里外难以感同身受,

无非是多了个朝来寒雨晚来风的借,远远地难以看真切。

看真切难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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