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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外传 神奇药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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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伺候他,就像伺候我一样。」

俪娟的身子僵了一瞬。她慢慢抬起,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皮肤很白,嘴

唇微微发颤,一双眼睛像是蒙了层水雾,看向张汝凌时满是依恋,又藏着一丝说

不出的委屈。她张了张嘴,最终以极轻的声音说:「……是,主。」

她跪着转过身,面向剑哥,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两步,停在剑哥脚前,低垂着

眼帘。平总能见到剑哥,有时也会跟他开开玩笑。可今天带着特殊的任务跪在

剑哥面前,俪娟竟然有些害羞。剑哥低看着她纤细的肩颈,咽了下水,俯身

伸手托起她的下

「抬,让我看看。」

俪娟顺从地抬起脸。她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一点惶恐,有一点怯意,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隐约约的东西。她服侍张汝凌这段时间,身子

被调教得无一处不敏,连呼吸都习惯了主的节奏。可自从跟了张汝凌,主

外的男,她就再也没想过。她的心告诉她,她是主的母狗,只属于主一个

;可她的身体却又在隐隐地、可耻地期待着。或许是期待某种新奇的感觉,又

或许是期待完成任务后主的夸奖,又又或许,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期待什么。

剑哥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颌,低声道:「几天不见,感觉俪娟又变漂亮

了。」

俪娟喉动了动,眼眶泛起一层薄红:「剑哥,说笑了。」

剑哥蹲下身,解开她罩衫的带子。衣料滑落,露出一身雪白匀称的躯体——

腰肢极细,娇挺翘,两个环闪闪发光,环上用激光雕刻的张汝凌私几个

字,在向所有宣告她属于谁。剑哥的目光那几个字上停了一瞬,不知怎么的,

腹下那团火反倒烧得更旺了。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俪娟顺从地趴下,双臂撑住沙发靠背,翘起圆润的

剑哥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抵上她的——他动作顿了

顿,因为她那处实在太窄了,窄得不像一个被调教过的熟

他试探着往里推。上涂抹的药膏此时成了良好的润滑剂,让他粗大的

一点点侵俪娟的身体。俪娟的身子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沙发皮面,发出一

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唔……」

剑哥一愣,放缓了力道:「疼?」

俪娟咬着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她的小虽然经常被张汝凌使

用,可谓是承欢。但剑哥的尺寸要比张汝凌大不少,这让俪娟的小被撑开

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状态。她咬着嘴唇,忍受着剑哥侵的痛苦,却又不敢说出

,她担心那会让主感觉到自卑。想到这里,她心里有委屈感涌了上来,可

与此同时,处却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抽动。那是一种被滚烫的实物顶上,

让她的心变得踏实的感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一

点点裹上那根陌生的

剑哥也感觉到了。他原本怕伤着她,动作极慢,可那处窄竟像一张贪吃的

小嘴,一点点把他往里吸。他喉结滚动,腰身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没。俪娟

被他撑得浑身发颤,指甲几乎掐进皮面里,嘴里溢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喘:

「主慢……呃,不是、剑,剑哥……」

她本能的叫主,随后意识到不对,改了。剑哥听着胯下的带着哭腔

叫着别,心里那火反倒越烧越炽。他胯下一沉,整根没。俪娟「啊」地一

声仰起脖颈,剧烈地绞紧,绞得剑哥也倒吸一凉气。

张汝凌坐在沙发里,没有动。他看着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趴跪在沙发

上,被另一个男从后面整根贯穿。他本以为他会不痛快,可不知怎的,看着俪

娟那又委屈又承欢的模样,看着她被撞得一耸一耸、呻吟碎地从唇缝里漏出来,

他胯间那东西竟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爬上来。他调教出来的

果然不管在谁身下,都得那么好看。他原本有些担心俪娟不太愿,可她那副

含着泪、咬着唇、却还是被得汁水淋漓的样子,分明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

剑哥渐渐放开了手脚,扶着她的腰一下下地抽送起来,又重又,撞得她胸

前的软前后晃。俪娟被顶得几乎撑不住身子,眼泪终于无声地滑下来,嘴里

却不可抑制地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呜……主……俪娟、俪娟的身子里……全是……剑哥……」

张汝凌听到这话,喉动了动。他站起身,扯住俪娟的发,把她拉向自己

身前。俪娟泪眼朦胧地抬起,看见主的脸,那点残存的意志便瞬间塌了。她

看着张汝凌解开裤带,将那根硬梆梆的家伙送到她唇边,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恳

切的急迫,张开嘴含了进去。

的味道填满腔的那一刻,她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含住主,是她被

调教了两年、刻进骨里的本能;舌尖绕冠、喉吞咽、捧囊画圈,样样都是主

教出来的。她心里有个执拗的念在反复打转:我在伺候主,我是主

的母狗。哪怕身后那个男的东西正在身体里,哪怕身子正被撞得一下下往

前耸,那都只是为了主兴奋而表演出的「骚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

我永远是主的。

剑哥当然不知道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扶着她的腰,越撞越急,越

轻松的攻了她的子宫。第一次体验到和宫双重突感的剑哥越越起

劲,每次都完全撤出,再猛的贯穿和宫,整根没。那根涂满药膏,

滑溜溜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她整个像风里的小船,身子一耸一

耸,连跪都跪不稳。她被顶得喉咙发紧,含着主的东西几乎要被颠出去。可她

硬是坚持着,一手撑住沙发靠背稳住身子,另一只手抓紧主的大腿,用力含得

,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喉咙里,舌卖力地绕着主的冠状沟打转,一下一

下,又勤勉又小心。

张汝凌低看着她。她能感觉到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便抬起眼来迎上他——

眼眶里含着泪,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津,眼神却执拗得近乎可怜,像是在

无声地说:「主,你看,我伺候得好不好?主舒不舒服?」张汝凌看着自己

调教出来的母狗被撞得身子晃、却还含着眼泪努力取悦他的模样,胸膛里那

又酸又爽的刺激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按住她的后脑,缓缓送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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