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几乎无法分辨，整

条裤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湿润的光泽，像清晨海面上那层薄薄的雾

霭。透过那层薄到极限的尼龙，她大腿上的每一寸肤色、每一根细小的绒毛、每

一道皮肤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在裆部的位置，没有那层阻隔的尼龙纤维。那里的

布料被完整地剪开了，露出一个椭圆形的开，开的边缘被细心地锁了边，防

止抽丝。透过那个开，露出来的是她最私密的、没有任何遮挡的皮肤－－

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阜。

阜上覆盖着茂盛的黑色毛发。那些毛发卷曲着、蓬松着，不像少那样稀

疏柔软，而是浓密而粗壮，带着成熟特有的那种旺盛的生命力。毛发被从她

身体处流淌出来的打湿了，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在灯光的照下闪动着

细碎的光点。那光点是湿润的、黏稠的，随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而轻轻晃动，像

丛里凝结的露珠。

她的道此刻正从处不断地分泌出清亮的体。那些体顺着唇的缝隙

缓缓淌出，淌过会，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的气味

浓郁而特殊，微酸的、腥甜的，混着成熟下体特有的那种温热的气息，在两

之间那一小片空气里弥漫开来。

那气味钻进李辉杰的鼻腔，像一只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脑袋里，搅动着他的

每一根神经。

此刻，徐慧珍那两片饱满的、色的大唇－－在的浸润下显得格外

肥厚而柔软。它们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那两片更小、更、颜色更浅的小

唇，以及小唇汇处那颗若隐若现的、珍珠大小的蒂。那颗小小的粒此

刻已经微微充血膨胀，从包皮中探出半个来，在灯下泛着湿润的、水红色的光

泽。

而她上半身的旗袍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全部解开了。

徐慧珍自己也说不清那些盘扣是她亲手解开的，还是被孙子解开的。也许是

他的手，也许是她的手，也许两个的手都在那上面忙碌过。

总之此刻，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前襟已经完全敞开，向两侧摊开，露出她上半

身仅存的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边内衣。薄薄的蕾丝布料，勉强兜住她胸前那两座饱

胀的峰。白色的蕾丝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晕色的

廓，以及晕中央那颗微微凸起的。内衣的尺寸显然不足以完全包裹住她那

对丰腴的房，大量的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诱

的、近乎刺目的白光，皮肤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蛋，看不到一丝毛孔，只有一

层极细极软的绒毛在灯下闪着微弱的光。房的皮肤薄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

底下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像细小的河流一样蜿蜒着，从沟处向两侧蔓延，消失

在蕾丝的边缘之后。

而两座峰之间那道的、幽暗的沟壑，此刻像一道峡谷一样横亘在她胸

的正中央。沟壑的底部是白的、温热的皮肤，两侧是两座饱满到微微颤动的

峰，那道缝隙窄到只能勉强塞进两根手指。

那道的沟壑，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张无声的嘴，在邀请、在引诱、在

呼唤着她身旁的那个男去一探究竟。

激终于在这一刻发。

李辉杰翻过身压在身上，动作快得像一终于挣脱了锁链的豹子。他的

手掌覆上她的胸前，三兩下就将那件早已被解开的白色蕾丝内衣从她的胸前拿掉，

然后低下，一就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起来的。

此刻已经骄傲地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饱满、硬挺、微微发烫。

嘴唇覆上去的瞬间，李辉杰能感觉到在舌面上微微弹跳了一下。他贪婪地吮

吸着，两颊地凹陷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孩子

终于得到了哺。他的舌灵活极了，在那颗挺立的上左钩右舔，舌尖一下

一下地拨弄着的顶端，让那颗紫葡萄一般的被舔得更加充血、更加挺立，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尽管他知道那里面不会吸出来什么东西。

身下的徐慧珍早已春勃发。她的道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体，像

春天融化的雪水一样，沿着道壁缓缓地、不可控制地往下流淌。她能感觉到那

些体正一点一点地濡湿她的内裤，甚至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但她没有急着催促，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缠上他的腰。她就那样温的看着孙

子趴在她的身上，看着他的嘴唇含住她的，看着他的舌在她的上舔弄，

看着他像一个不释手的收藏家在细细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的嘴唇沿着晕的边缘缓缓地画圈，舌尖时不时地舔过的侧面和根部，

然后再次含住，用力地吮吸，仿佛真的想从那里面吸出水来。他甚至用牙齿极

轻极轻地咬住，微微向上提拉，让整座峰都被扯得微微变形，然后松开，

看着弹回去，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看着孙子那恨不得把下面的血都要吸出来的样子，她的心里竟然有一丝

酸痛－－孙子从小就缺少母，他不会连他母亲的水都没有吃过吧？

想到这里，徐慧珍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她抬起手，怜

地在孙子的发上轻抚着，指尖从他的额滑向发顶，再从发顶梳向后脑，一遍

又一遍。她的声音温柔得快要化开了，像春天的暖风拂过耳畔：「慢点吃，小坏

蛋，跟没吃过似的。小时候你妈妈没喂过你吗？」

谁知，李辉杰竟然停下了舔弄的动作。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前，沉默了许久。

当他终于抬起来时，眼角隐约有了一些湿意，眼眶泛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

了最柔软的地方。

「，我才满月我妈就把我丢给保姆了。我吃的一直都是呢。」

或许，李辉杰此刻并不想让这个话题打卧室里旖旎的春意。他不想让那些

陈年的委屈和酸楚，毁掉今晚这难得的温存。于是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床尾那双

被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脚上。

的脚踝纤细玲珑，脚背的弧线优美而舒展，丝袜在灯下泛着柔柔的光泽，

像是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蜜。十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丝

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那红色透过薄薄的尼龙纤维透出来，像一颗颗裹着

糖衣的樱桃。

李辉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一只脚，像是捧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