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呻吟，身体也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着。

「啊啊啊－－来了、来了－－！」宋明发出一声低吼，猛地顶住她的花心，

将又一滚烫的灌注进她体内。

燕菲菲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在快感的惊涛骇中，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指

关节。

宋明喘息着趴在她背上，肥硕的身体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慢慢退出去，一坐回浴缸里，拍了拍她的：「你今天可真够骚的，

菲菲姐。要是以后都这么乖，我让叔对你好点。」

燕菲菲没有回答。她依然趴在浴缸边，闭着眼睛，感受体内浓稠的顺着

道缓缓流出，溶进温热的浴水里。

沈兴文的毒计简单却有效。相比之前而言，燕菲菲感觉身体的敏感度和接受

度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以至于现在，明明药效都已经过去，可自己却还是不可

遏制地渴求更多刺激，甚至隐隐觉得刚才这场不够过瘾。

若是这样的过程再多来几次的话，她真不敢保证自己始终保持着昨天那般坚

强的意志。

但是，不能放弃。

燕菲菲在心里对自己说。

还有机会。

时间是站在她这边的。

只要……

……

（13）不义

同一时间。

长安镇，镇郊一座废弃的修车厂。

林国栋坐在一叠胎上，皱着眉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一旁的小弟连忙凑趣

地过来帮他点燃。

刚抽了两，里面一间小房子的门打开，司机老忠满手是血的走了出来，冲

他摇了摇。

「嘴这么硬？」

林国栋眉皱的更紧，脸色沉的像是要下雨。一旁几个小弟顿时屏气凝神，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带出来吧，我跟他聊聊。」半晌，林国栋掐灭香烟，淡淡道。

老忠松了气，转身回屋，不一会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出来。

「阿坤，你跟我多少年了？」

林国栋望着地上那个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男，开问道。

阿坤费力地把偏向林国栋的方向，用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看向林国栋，

混着血沫的唾从齿缝间渗出来。

「十……十四年。」

「十四年啊。」

林国栋叹了气，缓缓站起身，走到阿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生能有几个十四年？我记得你跟我的时候才十三岁，是我把你从垃圾堆

里挖出来，给了你住处和工作……」

「十四年！狗养熟了都知道护主，你他妈的连狗都不如！」

林国栋的声音陡然拔高，平静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扭曲，他猛地抬起脚，

皮鞋底狠狠跺在阿坤已经血模糊的手指上，用力碾压几下。

「啊－－－－！！」

十指连心，阿坤发出不似声的凄惨号叫，瘫软的身体骤然弓起，像一条被

扔进油锅里的虾一样疯狂地抽搐。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

他身下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林国栋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阿坤：

「告诉我，燕菲菲把东西藏在哪里了？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说出来，我给你

个痛快！」

阿坤的呼吸像风箱一样粗重，眼睛死死盯着林国栋，嘴角慢慢扯起一个带

血的冷笑。

林国栋的耐心终于耗尽。他蹲下来，伸手捏住阿坤的下：

「我不明白……你对老子没有感恩也就罢了。可燕菲菲那个到底给你灌

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能为她豁出这条命来？！」

阿坤喘了半天，像是终于积攒够了力气，一字一顿地开：

「林叔……你还记得直哥吗？」

林国栋微微一僵，心中升起一不妙的预感。

阿坤像是豁出去了，继续道：

「直哥当年替你顶罪是心甘愿……可他后来不明不白地死在牢里……你真

以为，瞒得过兄弟们？」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国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他猛地站起身，

喝一声：

「让他闭嘴！」

老忠立刻反应过来，上前一步，用一块沾满血迹的布死死堵住阿坤的嘴。

林国栋站在原地，胸剧烈起伏。他眼神闪烁，缓缓转过，扫了一眼身后

站着的几个小弟。

那些平里对他忠心耿耿的手下，此刻却都低着，不敢与他对视。

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压抑。林国栋负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着，他吸了

一气，极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戾与慌。出来混，最忌讳的就是「不义」二

字。要是楚直的死因今天在这里被彻底挑明，他林国栋多年建立起来的威信就会

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瞬间崩塌。

他忽然有些许后悔。或许当年借楚直之死金盆洗手后，他就该老老实实地经

营他那家鞋厂，不该回重走老路，更不该想着故技重施再次洗白。

只不过这种绪也只是一闪而逝。他很快调整好心，转身背对众，声音

冷的像万年寒冰：「行了，执行家法吧。」

老忠会意，一招手，两个亲信小弟立刻上前把挣扎不已的阿坤套进麻袋，拖

死狗一般向楼上拖去。

片刻后，伴随着一声闷响，麻袋从楼顶坠落在修理厂门，一大滩鲜血从中

缓缓渗出来，浸透了水泥地面。

林国栋看也不看，顾自走到墙边供着的关公像前，点燃三根香烟拢在手里，

沉声道：「阿坤，一路走好。」

身后几个小弟对视一眼，齐刷刷地跟着躬下身去，齐声喊道：「坤哥一路走

好！」

宏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却掩盖不住那令作呕的血腥味。林国

栋上前一步，把三根烟稳稳地进香炉，看着火星在暗处明灭。他背对着老忠，

沉默良久，才开问了一句：「夏芸，还没找到？」

老忠上前一步，微微低：「咱们的都放出去了，镇上的酒店排查了一遍，

车站和几个路也都让守着呢。但……夏总那么聪明，只怕……这会儿已经

不在长安了。」

林国栋闭上眼睛，藏在袖子里的拳死死攥紧。

他知道，老忠所谓「咱们的」，指的只是他从郴城带过来的这批近两年新

收的马仔。有阿坤这个例子在前，东莞这个名义上属于他的大本营里的那些，

他现在是一个也不敢信了。

一强烈的窝火与憋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