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胶被强烈的尿流猛地顶飞，到天花板上弹了一下，落在餐桌旁边的地板

上。一淡黄色的尿紧随其后涌而出，溅在桌布上，溅在菜肴上，溅在她自

己雪白的身体上。

「呃啊啊啊－－」

周钰中发出一声满含解脱的悠长呻吟。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尿还在

不停地往外，哗啦啦地落在餐桌上，身上的寿司和鱼片也随着娇躯的抖动扑簌

簌掉落。

水流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周钰就这样躺在自己的尿里，眼神呆滞的望着天

花板，身体的每一块肌都松弛下来。尿伴随着呻吟声渐渐地由急变缓，最终

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她整个像是被抽了灵魂，瘫在湿透的桌上一动不动。

半晌，她忽然闭上眼睛，无声地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混在下

上不知是汗水还是尿的水渍里。

沈兴文却毫不在意。他拿起筷子，慢悠悠地从桌上夹起一块寿司，手腕一转，

放在了燕菲菲面前的碟子里。

「来来来，燕总，尝尝这个。金枪鱼大腩，今天下午空运过来的，新鲜得很。」

燕菲菲垂眼看着碟

子里那块被尿泡得半散的寿司，捏着高脚杯的指尖微微

泛白。她沉默了几秒钟，极力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抬起来想要扯出一个笑容。

然后她失败了。

沈兴文看到她的表，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看把你吓得！

跟你开玩笑呢，怎么能吃沾了尿的东西？我老沈再不是，也不能这样糟蹋美

不是？」

他拍拍手，两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立刻从门外走进来，面无表地开始收

拾桌上的残局。沈兴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好了好了，不早了，

燕总一路奔波也累了。先洗个澡放松一下，我在楼上书房跟小宋谈点事，你洗

好了再过来。」

两并肩走到楼梯，沈兴文忽然又回看向燕菲菲，露出一个儒雅温和的

笑容：

「好好洗，不用着急。今晚我们……慢慢来。」

……

第5节猪哥

燕菲菲这个澡洗得很慢很慢。她闭着眼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柱反复冲刷身体，

仿佛要把自己过去二十年的痕迹全都冲进下水道。她挤了一遍又一遍的沐浴露，

打了又冲，冲了又打，指腹在皮肤上反复摩挲。可她也知道，再怎么洗，再怎么

拖，终究还是有不得不面对的那一刻。

于是水声停了。她站在淋浴间里，吸一气，伸手扯下挂在墙上的浴巾，

慢慢地把自己擦。

走出淋浴间，等待她的是一套沈兴文早已准备好的「服装」。其实那根本称

不上衣服，只是一组由金色链条构成的三点式装饰。燕菲菲站在那里盯着那玩意

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摘下它，一点一点地穿好。

闪闪发光的金链绕过脖颈和后背，下部紧紧束缚在根处，把一对沉甸甸的

雪勾勒得更加挺拔。华丽的线条在峰峦间纵横错，两片三角形的金色薄膜堪

堪遮住晕，却掩藏不住其上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下身的链条则呈v字型从腰侧

穿过胯下，直接卡进她腿间的溪谷，一粒金色半球恰到好处地压住蒂，链条勒

过唇缝。每走一步，冰凉的金属都会毫不留地磨蹭她最敏感的软，引发一阵

阵刺痛与轻微的快感。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也不得不承认沈兴文确实有一定的审美能力。她的

身材本就丰腴有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在这套极尽诱惑装扮下更是曲线毕露，

美艳至极。

只不过，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与其说是一个，不如说更像是一件被心包

装好的礼物。

别墅一层的服务员和厨师还没有离开。看到她从浴室里出来，所有都不约

而同地愣了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假装在忙自己的事。燕菲

菲面无表地穿过客厅，她能感觉到那些的目光像苍蝇一样落在她露的背部

和缝上，有如实质。但她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试图遮掩。她知道，在这个地

方羞耻是最无用的东西。

所谓书房其实就是沈兴文专用的调教室。这里空间很大，空气中弥漫着一

檀香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灯光调得很暗，墙壁上挂着各种她叫得出或叫不出名

字的器具。靠墙有一张类似科检查椅的金属架，边上还有一个矮几，上面整齐

地码放着几排瓶瓶罐罐和各类工具。

沈兴文和那个宋胖子此时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都已换上了

浴袍，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而在他们脚边……燕菲

菲低下，看清了那个身影，眸光不自觉轻颤了一下。

周钰还在，但她现在的样子比刚才在餐桌上时更加不堪。她的脑袋被一副黑

色皮革套封住，只在嘴和鼻孔的位置留了。嘴上勒着一个红色的球，涎

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滴落，在下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长丝。双手被叉反绑在身

后，手腕上的麻绳延长出去，绕过天花板上的铁钩将她上半身斜斜向上吊起，与

此同时她的双腿还被黑色胶带一层层紧紧缠住，小腿紧贴着大腿，脚尖被迫绷直，

几乎要触到部，这便令她只能以膝盖着地的姿势跪在沈兴文和宋胖子脚边。一

根闪闪发亮的钩挂在缝间，尾端连接着她脖颈处延伸出来的红绳，迫使她必

须始终仰挺胸，保持着极度羞耻的姿势。不算丰满的胸部被强行挺出，殷红的

上已被穿上一对银色的环，上面还挂着两个叮当作响的小铃铛。

沈兴文这时也抬起来，看到了站在门的燕菲菲。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

扫过，看得很慢，很仔细，片刻后终于满意地点了点，赞道：「好看。这套链

子当初定制的时候，我就觉得只有菲菲你能撑得起来。」

他向脚边的周钰抬了抬下，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作品：「怎么样，漂亮吗？」

燕菲菲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抿了抿嘴，轻声道：「沈局……」

话刚出，沈兴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神冷了下来。「嗯？」

燕菲菲心一紧。这不是她第一次陪沈兴文，当然知道他的规矩。沉默了两

秒，她垂下眼帘，低声改：「……主。」

沈兴文不语，依然静静看着她，嘴角勾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燕菲菲低下，吸一气，然后慢慢弯下膝盖，用四肢着地的姿势一步一

步地爬到了沈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