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地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主动的触碰让吕文德浑身一震，眼中

掠过一丝惊喜。他握紧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那亲昵的动作让黄蓉心

一颤，却并未挣脱。

他又指向第五幅。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姿势。画上子仰面朝天，男子也是仰

面朝天躺在下面，子则靠四肢撑在男子上方，双腿分跨在他腰侧，那姿势让

子双腿大大张开，腿心处的器完全露，男子自下而上挺动，进出起来大开大

合，极尽靡。那画中子的脸仰起，檀微张，神迷醉，似正沉浸在极乐之

中。

「这叫『猿搏』，也叫『丹凤游』。」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

暧昧，「郭夫可曾试过？这姿势进得极，能直抵宫，子又能自己掌

控浅快慢，最是销魂。某一直想与郭夫试试这个－－郭夫跨坐在某身上，

自己扭动腰肢，想快便快，想慢便慢，某只需躺着享受，看着郭夫那对雪在

眼前晃，听着郭夫叫……」

黄蓉看着那画，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那画中子双腿大张，腿心处一览

无余，那合的场面如此直白，让她羞得不敢直视。可偏偏移不开眼－－那画中

子脸上的神，是那般满足，那般餍足，仿佛正沉浸在极乐之中。她想起自己

每次与吕文德欢时的模样，是否也是这般？是否也这般忘，这般放？

这念让她腿心一热，又涌出蜜来。她咬着唇，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

轻握住了他那根硬挺的巨物。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指尖沿着茎身上虬结

的青筋缓缓滑动，最后抚上那硕大的，轻轻揉弄着马眼处渗出的前。那主

动的抚弄让吕文德闷哼一声，险些把持不住。他吸一气，才稳住心神，低笑

道：「郭夫今倒是主动。」

黄蓉羞得别过脸，却并未松手。她感受着掌心那根巨物的脉动，每一次搏跳

都仿佛在诉说着对她的渴望。那感觉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汩汩涌出。

吕文德又指向最后一幅画－－那是整个壁最中央的一幅，尺幅最大，画的

竟是数围观之下，一对男正在媾。那子双腿盘在男子腰间，仰着，檀

微张，似正发出叫。围观的群中，有男有，有的指指点点，有的竟也互

相抚摸起来。那子脸上神迷醉，竟与她高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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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黄蓉声音发颤，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握了握那根巨物。

吕文德也有些困惑，他仔细端详那画，沉吟道：「这画的什么，某也看不大

懂。许是古时候一群围观着看合，倒像是看戏一般。那子也不害臊，被

这般看着，反倒叫得更欢了。」他粗俗地笑了笑，「若是吕某，被一群围观

着，怕是得更起劲。郭夫你呢？被看着，会不会更？」

黄蓉瞪了他一眼，却盯着那画了神。她忽然想起曾在桃花岛的藏书楼里见

过一本古籍，记载着上古部落的祭祀风俗。她轻声道：「这不是寻常的围观。我

在一本古书里看到过，这叫『春社』，是上古部落祈求丁兴旺的仪式。每年春

分，族便聚在祭坛前，观看首领与圣合，以此祈求上天赐福，让部落五谷

丰登、畜两旺。那圣是部落中最美的子，被选中后，要在众面前与首领

合，整整三三夜。她们以此为荣，因为这是为整个部落献身。」

黄蓉说完，目光落在那画中子的脸上，那迷醉的神让她心一颤。她忽

然想起自己此番西行，不也是为了靖哥哥的基业、为了襄阳的安危么？刘整降蒙，

泸州危急，若能助吕文德早敌，襄阳便少一分威胁，大宋便多一分安稳。这

与那圣为部落献身，又有何异？

那圣是为部落繁衍，自己是为江山社稷。那圣在众面前与首领合，

自己虽无围观，却也是在为那场战事、为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行此……行

此不得已之事。

这念如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让她心一松，仿佛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堂皇的

借。可随即，那借便被羞耻吞噬－－她分明知道，那只是自欺欺。她来寻

吕文德，为的是那团烧了数的火，为的是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巨物，为的是那

些销魂蚀骨的夜晚。什么江山社稷，什么襄阳安危，会不会只是她欺己欺的遮

羞布的呢。

可这遮羞布，此刻却让她心安了几分。

她望着那画中子，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那子在众目光中坦然

承欢，为的是部落；自己在隐秘中纵贪欢，为的是……她咬了咬唇，不愿再想

下去。可那念，却如藤蔓般在心尖缠绕，让她腿心之间又是一阵热，那羞

的春水早已汩汩而下。

吕文德听得神，又看了看那画中的子，啧啧道：「原来如此。那圣被

众围观着合，竟还以此为荣？郭夫你说，若是你被选中做那圣，当着众

的面与首领合，那是何等滋味？」

黄蓉浑身一颤。那画面在她脑中浮现－－被许多看着，指指点点，评论

足，那羞耻感足以让她晕厥。可偏偏是这羞耻感，让她花心处一阵痉挛，温热

的体涌而出。她不敢承认，却无法否认－－她竟有些向往。

吕文德感受到她的反应，低笑一声，凑在她耳边低语：「郭夫可是想着自

己就是那圣？被众围观着，赤身露体，双腿盘在吕某腰间，当着所有的面

叫？」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巨物在她腿心处轻轻磨蹭，蹭过湿滑的，

惹得她浑身战栗。

黄蓉咬着唇，没有说话。可她的手，却握住了他的巨物，轻轻套弄起来。

吕文德闷哼一声，知道火候已到。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火光映在

他脸上，那双虎目此刻满是灼热的欲望。他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滚烫的

颊，低声道：「郭夫，你看这中的篝火，烧得多旺。」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篝火噼啪作响，火焰跳跃，将壁上的壁画照得

愈发清晰。那火光，正如她体内那团烧了数的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炽，

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有道是：「火照巫山十二峰，云雨锁古中。春色不须外度，自有焰

烧天红。」

「郭夫，」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