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轻啐似嗔似认，撩得朱福禄心花怒放。俯身印吻唇瓣，复揽怀。慕宁曦未拒，容他紧拥，颊埋颈窝。鼻息萦绕男子汗腥与欢好膻味，心绪空茫。

朱福禄窥见怀中玉儿这般娇俏怯态，心暗漾微澜，掌心沿着腰肢曲线悄然滑落，手指摩挲平坦小腹，指尖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打着缠绵圆旋儿，恍若蜻蜓点水，却又带着燎原的暖意。

他谙此刻这冰山圣心此刻心翻涌难平，方才那场云雨虽起于投机，终究在她动半推半就间成就。那层千年玄冰已再次碎开隙缝，当趁此余温未散徐徐图之，却又须拿捏分寸，若得太甚引得她羞愤翻脸，反倒功亏一篑。

"师姐适才承欢之态……"朱福禄俯在她耳畔低语，声带虔诚，"真真艳绝尘寰！似那九天玄谪落凡尘沾染露，冰肌玉骨沁透春，教弟子看得魂摇魄。"吐息灼热拂过她颈侧，有意引她忆起方才颈欢愉。

慕宁曦耳廓漫起霞色。如此露骨亵语于她不啻另一重亵渎，若在往早该剑气相向，此刻却只觉腿心残余的酥麻随秽语漫开。清修二十余载的道心分明坚若磐石，若不是炼化了阳灵物……怎会在这登徒子撩拨下漾开涟漪？那圈微澜在欲海处开，明明微弱却再难平复。

朱福禄窥她睫羽颤，知她心旌摇曳，遂撑臂起身俯瞰玉体横陈。月华漫过窗缝，为她落上朦胧清辉。雪随吐纳微微起伏，峰顶红梅傲立，丝袜玉腿伸展，湿濡的白丝袜在膝弯勒出浅绯痕印，袜尖因蹬蹭略显凌，蜜露混着香汗浸透丝缕，清晰透出底下玉珠般的足趾。

他气息微促，强抑翻腾欲念，话锋忽转："弟子……斗胆相求一事。"

慕宁曦眼波流转，眸光似冰似水，静待他下文。

"弟子自知微贱，鲁钝不堪，原不配与师姐有这般……亲近。"朱福声带叹息，姿态谦卑，"然丝骨，见师姐仙姿便再难自持。今唐突仙体，甘受万般责罚。

朱福禄见她眸中霜色未凝，亦无杀机，续道："只这颗心早系在师姐身上……往后可否……待师姐得空时容弟子拜谒？"他掌腹贴着小腹缓缓施压，"不敢奢求雨露，但求隔帘望影，闻声慰我相思，余愿足矣。。"

他言辞恳切，姿态低尘埃。慕宁曦静听不语，心绪纷如麻！此眼底蛰伏的邪贪欲她岂会不识？然方才腿心诚实的痉挛，胸难耐的挺立，乃至高时惊天的欢愉，俱在嘲弄她清修多年的道心！赵凌的移别恋，宗门的重担，早将道心蚀的薄透，而此刻伏在身上的男子，正将匕首捅进道心搅动。

慈云圣若与此等宵小暗通款曲已辱没清名，若纵其出自如，岂非自甘下流？万千思量霎时掠过心尖，久久思量后慕宁曦终启檀："慈云门规森严，外门弟子岂容擅闯此峰。尔既山门，当恪守清规，潜心问道。"

未应允亦未回绝，只将千斤重担卸予"门规"二字。弦外之音昭然！守矩自有机缘，逾矩咎由自取。

朱福禄何等乖觉，眼底光倏闪间一瞬便品出话里松动。喜色掠过眼底，面上愈发恭顺："弟子谨记教诲。"忽又试探道，"若思念蚀骨……可否远远在清修院外，遥望师姐倩影？但求心安，绝不敢扰师姐青灯黄卷。"

长夜寂寂，唯闻更漏滴答。慕宁曦长睫垂落，掩住眸底涟漪，她声若游丝，终是几不可闻道："山道非禁地，外院地界……你愿看何处皆由你……"余音散月色，却字字分明。

这便是默许了。

朱福禄心暗喜，知这番算计已然奏效。他不敢再得寸进尺，恐惹玉厌弃，而后徐徐起身拾掇散落道袍。动作间刻意舒缓，好教她能看清胯间那根虽已垂软，却仍狰狞可怖的孽根！青筋虬结的

茎身沾着湿露，首垂落处牵出细长银丝，在衣摆间若隐若现。

慕宁曦侧转玉颈避开视线，雪腮浮起桃红薄霞。素手拽过凌寝衣勉强掩住胸前春色，撑着酸软欲融的娇躯坐起。动作间如瀑青丝滑落香肩，衬得那张清冷玉颜愈显惊鸿绝艳。

朱福禄整饬衣冠，复作恭顺模样，躬身行礼道："弟子告退。师姐……好生将息。"目光在她湿痕斑驳的丝袜玉腿上黏着片刻，方退出门外轻掩扉扇。

满室阒寂。慕宁曦独坐褥间，耳闻脚步声渐杳，终轻吁兰息。垂眸望向腿心，狼藉水光刺目惊心，白浊浓与晶莹蜜露融成糜浆，此刻正沿着腿根缓缓滑落……

她知晓，自今夜始，道心裂痕再难弥合。那缝隙或随岁月淡去，亦或……化作万丈渊，终将吞没冰清玉洁的仙姿。

而朱福禄这等饕餮之徒，既尝仙露琼浆，岂会甘于浅尝辄止？待他再度寻衅，又当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