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印子。

她加快了节奏。上下包裹、挤压、搓揉。每一次向上推送的时候，她都

低，用舌尖快速地舔一下冒出来的－－「嗒」－－像猫咪舔食牛。

茎还是软的。

但周德成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呻吟。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挺，配合她

揉搓的节奏，在沟里做着微弱的顶弄动作。

－－你看。

就算硬不起来，男也可以。

这一点，她在舒心阁学到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双臂都酸了，膝盖跪得发麻－－周德成的身体突然

绷紧了。他的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腰弓起来，脖子后仰，嘴张开，喉咙里发

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像呜咽的闷响。

「呃－－！」

那根软塌塌的茎在沟里抽搐了几下。一小稀薄的、温热的体从尿道

渗出来－－不是，是渗－－缓缓流淌在她沟的谷底，像一条细小的溪流，

顺着的弧度往两边蜿蜒。

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周德成的身体松垮下来，瘫在办公椅里，大大地喘气。他的脸上浮现出

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表－－满足、疲惫、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羞耻。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胸那点可怜的白浊，不动声色地拿了张纸巾擦掉。

这就完了。

从到尾－－不到二十分钟。一根始终疲软的茎。一点稀薄到几乎不存在

的。

在舒心阁，黎安德那根东西能撑上整整一个多钟，每次出来的量都能灌

满整个道，从腿根一直流到膝弯。威廉更不用说－－那根黑色的凶器捅进来的

时候，她的脑子会变成一片空白。

而这个－－

算了。

这不是重点。

她站起来。整理衣服。扣上纽扣。把内衣重新扣好。理了理被他揉的发。

镜片推回鼻梁正中。

回过看他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换上了那副温顺的、略带羞怯的微笑。

「老师……下次论文什么时候可以再找您讨论？」

他坐在办公椅上。

她站在他面前。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她用身体换取毕业证。他用论文「照顾」换取她的「服务」。

一种扭曲的、但在他们各自的世界里都「合理」的换。

此后每次去导师办公室，流程都大同小异。门反锁，百叶帘拉紧，她跪到那

片冰凉的瓷砖上，用嘴和胸完成她的「工作」。有时他会要求她脱到只剩一条内

裤，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让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东西

夹在她两片瓣之间磨蹭。他的手从背后伸到前面，揉捏她的房，粗糙的指腹

碾过挺立的尖，力道忽轻忽重，毫无章法。

她配合地发出几声细小的哼吟－－刚好足够让他相信她也在享受。

实际上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的手太粗。节奏太。力道不对。

和黎安德比－－

不，不要想了。

有时候他会忽然变得大胆起来。一只手从她的腹部往下探，指尖隔着内裤摸

到那条缝隙，试探地按了按。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布料上迟疑地画圈，指尖的

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过来，触碰到唇外侧。

她没有拒绝。

但也不会湿。

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自己的判断标准。它知道什么程度的刺激值得回应，

什么程度的－－根本不值得分泌一滴体。

他隔着内裤笨拙地揉了一会儿，然后放弃了－－因为他自己先撑不住了。那

根软塌塌的东西在她的缝间抽搐了几下，又渗出了一小稀薄的体，沾在她

的内裤后侧，留下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每一次结束，她都面不改色地清理净自己，穿好衣服，和他讨论论文。

他给她的论文修改意见开始变得异常详细和用心。

（十三）

每次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她都饥渴难耐。

没有。没有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彻底贯穿的快感。导师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连她最基

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满足。

回到宿舍之后－－如果不是直接去舒心阁的话－－她会躺在床上，用手指安

慰自己。但手指远远不够。

那种空虚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她需要更多。

她给黎安德发消息：「今晚有安排吗？」

或者直接去舒心阁，让阿芳多排几个客。

论文－－导师－－舒心阁－－威廉－－论文。

一个诡异的、自洽的循环。

白天用身体换取导师对论文的帮助。晚上用身体满足自己对快感的需求。中

间的碎片时间用来写论文。

论文成了她生活中唯一和「正常世界」有关联的东西。

是母亲的遗愿在黑暗中投下的最后一道光－－虽然这道光本身也是用肮脏的

方式获取的。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导师在论文上给了她大量的「照顾」：帮她重新设计了一套更简单的研究方

案。帮她伪造了部分实验数据。帮她润色关键段落。在中期检查中打了高分。暗

示评审组的其他老师「多关照一下」。

代价是－－

每周两到三次。跪在他面前。含着他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东西。长达半个小

时。有时候他一边翻看她的论文，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

讽刺吗？

也许吧。

但她已经不在乎什么讽刺不讽刺了。

（十四）

四月中旬。

律师的电话。

「李馨乐士，您父亲李全的案件一审宣判－－」

她站在g大校园的湖边，听完了整个判决结果。

贪污受贿罪。数额特别巨大。节特别严重。

一审判处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全部

财产，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

假释。

她的父亲将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永远不会出来。

她把手机放回袋。

湖面上有几只白鹅在游。水波粼粼。岸边的柳树抽出了绿的新芽。春天来

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白鹅。

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十五）

判决后不久，她去了监狱。

会见室。

隔着一块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