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

声音闷闷的，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点颤。

他揉着，那团在他掌心里变形，软得像水，又像棉花糖。他手指陷进去，感觉到她在他掌心里一颤一颤的。

她没躲。

以前她会抓住他手腕，红着脸说“别”。今天她什么都没说，就让他揉，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像没了骨。

他松开她的嘴，看着她。

她脸红着，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含脉脉的，眼神迷离，像有话要说又说不出。

她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他刚才留下的湿润，红红的，像被蜜蜂蜇过。

“林姨，你今天怎么了？”

她摇摇，伸手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胸。

软。

很软。

两团柔软的把他的脸包住，带着体温，还有一淡淡的香味——洗衣的清香混着特有的那种味道。

他能听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跳得很快，像打鼓。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

她的手很温柔，指尖在他脊背上画圈，一下一下的，痒痒的，又酥酥的。他忍不住蹭了蹭她胸，鼻子碰到那团软，吸了一气。

他抬起，仰看着她。

“瑶姨，我想要你。”

她愣了一下。

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不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他愣住了。“为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有东西他看不懂——有愧疚，有渴望，有压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像要把他淹没。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手指在他眉毛上画了一下，又滑到他鼻梁上，然后是嘴唇。她的指尖在他嘴唇上停了停，轻轻摩挲着，像在描摹他的廓。

“小明，你就让我抱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哀求。

他看着她，没再问。

她把他拉进怀里，他又趴在她胸。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摸着，一下一下的，很轻，像怕弄疼他。

姬轩辕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带着点幸灾乐祸。

“小子，你不行啊。”

王小明没理他。

“家不想给你，你硬要也没意思。”

“闭嘴。”

姬轩辕笑了。＊＊“行，我闭嘴。你自己慢慢哄。”

王小明把脸埋在林清瑶胸，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汗味，还有一特有的体香，淡淡的，但很好闻，闻着闻着他就有点晕。

他闭着眼睛，手搂着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抱住。

但往下就是部，浑圆饱满，他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觉到下面那两团的存在，软软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低，在他发上亲了一下。

他睁开眼，仰看她。

她低看他。

两个对视着，都没说话。

窗外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屋里没开灯，两个抱着，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紧紧贴在一起。

王小明抱着林清瑶，忽然开。

“瑶姨，我带你逛街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逛街？”

“嗯。”他仰看她，眼睛亮亮的，“带你买买买。”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买什么。”

“谁说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你的衣服好朴素，我给你买漂亮的。”

她脸红了，声音小了下去。“我不需要……”

“需要的。”他打断她，手搂着她腰，“你穿得漂亮点，我看着高兴。”

她心里一暖，眼眶有点热。她低看着他，这个一米五八的小男孩，仰着脸看她，眼睛里满是认真。

“我给你买丝袜好不好？”他忽然说。

她脸“腾”地红了。“丝袜？”

“嗯。”他眼睛亮亮的，“黑色的，那种……薄薄的。”

她的脸烫得要命。“我……我不穿那个。”

“为什么？”他有点失望。

“那个……”她支支吾吾，“那个不适合我这个年纪。”

“谁说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你穿上肯定好看。”

她低着，手指绞着他的衣服，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我不想外面穿。”

他愣了一下。

然后听到她接着说，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最多……家里穿给你看。”

王小明的心“砰砰砰”跳了起来。

他仰看着她，她低着，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连脖子都红了。她不敢看他，眼睛盯着地板，睫毛颤得厉害。

“真的？”他声音都有点抖。

她点点，还是不敢看他。

他忍不住抱紧了她。

脸埋在她胸，吸了一气。她的身体好软，胸那两团把他的脸包住，软得他脑子都有点晕。

“瑶姨，你真好。”

她没说话，只是搂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摸着。

王小明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了。

林清瑶穿着黑色丝袜，站在卧室里。

那种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腿型。

她的腿很白，很匀称，大腿饱满，小腿修长，脚踝纤细。)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黑色丝袜衬得她的腿更白了，白得晃眼。

她穿着家居服，下面就是丝袜，没穿裤子。家居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大半截腿，黑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消失在家居服下面。

她站在那儿，脸红着，不敢看他。

他走过去，手摸上她的腿。

丝袜很滑，手掌摸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肤，软软的，滑滑的。他手往上摸，摸到她大腿，更软了，他手指陷进去，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嗯”了一声，腿有点抖。

他继续往上摸，摸到大腿根。丝袜到这儿就没了，再往上就是光滑的皮肤。他手钻进家居服下面，摸到她的内裤。

内裤湿了。

湿了一片，黏糊糊的，贴在那儿。

她脸红着，腿夹紧了，不让他再往上。但他不依，手指勾着她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小明？”

林清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抬起，看着她。她低看着他，眼睛里有点疑惑。

“你在想什么？”

他脸红了。“没……没什么。”

她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小骗子。”

他把脸埋回她胸，不让她看见他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