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小时候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夏禾看着他眼中那团烧得正旺的火，心里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她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宣泄，她的舌撬开他的齿关，疯狂地搅动，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压抑的感都灌进去。

王小明搂住她的脖子，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

许久，唇分。

夏禾喘着气，金色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疯狂。

“王小明，”她盯着他，一字一顿，不是在问，而是在宣告，“你要了我。”

王小明笑了，点。

夏禾猛地直起身，脱掉刚穿上的衣物，像丢弃一层无用的枷锁。

她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到他身上。

一米六九的成熟身躯，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骑在他身上，像一个即将加冕的王。

他那里，早已硬得发烫。她伸手扶住，对准自己最湿润的秘境，缓缓地、一寸寸地往下坐。

她早已泥泞不堪。

进的过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紧蹙，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吞下一枚滚烫的烙铁。

他太大了，完全超出了一个男孩应有的尺寸，将她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当她完全坐到底时，长长地舒了一气，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小心地避开他的伤。

王小明仰视着她，像仰望自己的神。

“禾姨。”

“嗯？”

“你真好看。”

夏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嘴角却勾起一抹凄美的笑。

她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每一次起落都像是经过密的计算，将他整根吞没，又缓缓吐出。

她体内水泛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顺着两结合的缝隙流下，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她动着，喘息着，眼泪和笑容混杂在她绝美的脸上。

“小明……”

“嗯？”

“你别死……”

“不死。”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动作骤然加快，丰腴的身体剧烈地颠簸起来。

王小明的手攀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那只被荆棘束缚的黑凤在他掌心下颤抖。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的弹。

十几分钟后，她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碎而尖锐的哭喊。

几乎是同时，他被她紧致的内里绞得再也忍不住，一滚烫的华，尽数进了她身体的最处。

事毕，她虚脱般趴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胸的起伏一下下压着他。

王小明抱着她，手掌在她圆润的上安抚地摩挲。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

两对视。

“禾姨。”

“嗯？”

“刚才那个，算抢救么？”

夏禾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淌了下来。

她低，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算。”

王小明坏笑着，手掌依然留恋在她饱满的上，五指陷，轻轻一捏。

“禾姨，那你现在是我的朋友了吧？”少年道。

夏禾眯起眼，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金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又媚又凶，像一只舔舐伤的母豹。

“王小明，你什么意思？”

他笑嘻嘻的，手指不规矩地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

“没什么，就问问。”

夏禾一掌轻轻拍在他胸，没什么力道，更像调。

“怎么？刚才进来的时候不问，完了就想给我安名分了？”

王小明喉结滚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那只黑凤，它仿佛正为他燃烧。

夏禾撑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那具布满故事的赤胴体。

肚脐上方那个黑色十字架被紫黑色的火焰卷纹环绕，火焰的末梢点缀着细小的五角星。

而十字架正下方，一个对称的红色心图案，棱角锋利，尖端准地指向那片神秘的幽谷——纹身的线条由黑渐变为紫，边缘还点缀着一圈碎的星光。

那是她在阿富汗的地下拍卖行，被当作战利品时，强行烙下的纹身。

她俯下身，饱满的胸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金色的发丝垂落，温热的气在他耳边。

“想吃抹净不认账？”

王小明赶紧摇，手摸上她的腰，拇指在她肚脐那个心纹身的边缘轻轻摩挲。

“不是不是——”

夏禾的眼神愈发危险。她玉手下探，握住他尚未完全疲软的欲望，用一种极具技巧的力道，慢悠悠地撸动了两下。

“那你，是想让我当小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感，“王美凤是你朋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问我，是想让我排老几？”

王小明看着她，没有闪躲。

夏禾眼眶又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透着一被全世界抛弃的悲凉。

“我三十九了，早过了要名分的年纪，更不指望你娶我。但你得给我个说法——在你王小明这儿，我夏禾算什么？”

王小明伸手，一把将她重新拉回怀里。她象征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他身上。

“禾姨。”他把脸埋进她带着荷花香气的金发里，吸了一，“你是我。”

“王美凤也是。”夏禾的脸冷了下来。

他不让她再说下去，自顾自地道：

“我从小就想让你做我的。那时候你嫁给了龙叔，我只能在旁边看着，现在你回来了，我不想再放手。”

他抬起，目光像两簇黑色的火焰。

“你是我的。王美凤也是我的。不分大小，不分先后。你们，都是我的。”

夏禾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你这话，真够无耻的。”

王小明笑了，笑得坦。

“无耻就无耻。”

她想骂他，却一个脏字都骂不出。最后，她只能把脸埋在他单薄却坚实的肩膀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用蚊子般的声音问：

“……我舒服，还是王美凤舒服？”

王小明没有丝毫犹豫，手掌顺着她背上那条黑龙的脊骨一路向下。

“禾姨身材最好，熟透了的蜜桃，谁都比不上。禾姨最舒服。”

夏禾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眯起眼，那种属于成熟的、危险而致命的媚态尽显无遗。

“油嘴滑舌的小混蛋。”

话音未落，她忽然一个翻身，再次跨坐到他腰上。

金发飞扬，胸的黑凤展翅欲飞。

她低着，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肚脐上那个燃烧的十字架正对着他的眼睛，那颗紫色的心尖端，直指着两即将再度负距离接触的禁地。

“你再说一遍。”她命令道，声音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