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替那些迷途
鸮…细细熨平心窍每一丝
戾皱褶…”
贝齿含着他搏跳的
棱边缘轻磨细碾:
“…定要叫她身魂
处…都烙下你这道炽烈阳纹…心甘
愿‘皈依正途’……待得道心澄澈…自会对你……感念终生……永不再犯……”
最后几字裹挟着黏稠的
涎气息渗
骨髓!
“……”欧阳薪神魂剧颤!那“炽烈阳纹…心甘
愿皈依…永不再犯…”直白而赤
地揭示了“善后”的本质!——这是要他彻底驯服!身心烙印,将那短暂的惩戒变成刻骨的隶属!
他艰难挤出嘶哑的确认:
“弟子明白……不损其根基…不动其灵宝……弟子…只需…只需这般…‘规训’其……不识礼数之处……”
“呵呵…好一个‘识趣’小馋鬼…”澹台吐出
中湿亮狰狞的凶物,冰玉指尖慢条斯理抹去唇边一缕银丝!
“——你既懂得顾惜花圃…只采撷芳露而不伤根本…”
那只覆压在他小腹上的柔荑…带着某种嘉许…缓缓向下揉摁住他濒临
裂的茎根袋底!力道不轻不重…如同安抚一
焦躁的困兽……
“…那便很好……”冰唇凑近他烧红的耳
,吐出寒冰裹火种的裁决:
“待你脚掌踏上太虚浩剑宗……”
“…为师——定让你尽兴而归。”
她的指尖摩挲着那处敏感,感受着他身体濒临极限的颤抖,慢悠悠补上关键一句:
“只要你小子自己有本事,能把她们哄得对你死心塌地,心甘
愿…或是能让她们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她抬眸,冰寒眼底
处掠过一丝纵容却冰冷的笑意,“…别闹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闹到戒律堂台面上来的烂摊子……”
“……那宗门里这些半截
土的老家伙们……谁有空管你们小年轻床上床下的那点
事?”她鼻尖发出极轻微的不屑哼声,“只要不危害宗门根基、不断了传承薪火、别把道侣争端闹到全天下都耻笑我太虚浩剑宗……私下里,你们如何翻云覆雨,滚得地动山摇,也是你个
的能耐……”
她冰唇勾起一丝意味
长的薄笑,指尖坏心地在他敏感囊底一弹!“…便是滚出了几个大肚子…也权当是为宗门开枝散叶繁衍血脉添了份助益!说不得…那几个愁白了
的老古董…还得送些天材地宝过来,酬谢你这‘添丁旺脉’的有功之臣呢!”
她的纤指顺着
沟危险地下滑!指尖堪舆擦过他那紧致收缩的
窍雏菊!那冰冷的触感瞬间让他所有肌
都惊恐地紧绷起来!
“明白…为师的意思了吗?”
“……最要紧的是!”她纤指倏然捏紧他茎根!“…那些好东西…道种
粹!一丝一毫都不准便宜外
!懂么?!”
“懂!弟子懂!!”欧阳薪急喘如牛,小腹抽紧几乎痉挛!小
啄米般疯狂点
!“弟子一滴不落!尽数孝敬师尊!绝不让外
察觉分毫!那些姐姐师尊…弟子定用别样‘白浆’好好喂饱她们…既慰藉师姐师尊的闺阁空寂…不泄密的同时…又岂能亏待了师尊您的栽培大恩!”
澹台冰唇这才勾起一抹算你得识相的矜傲冷弧:
“算你小滑
尚存半分眼色…”
“来
到了我太虚浩剑宗…”澹台冰寒的目光如同万载冰刺,
准钉
他翻腾欲念的识海!“…为师自有手段…好好调理锻打你这件…‘凶煞之器’!”
她吐出半截水光淋漓的凶物,冰丝乌发垂落,沾粘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冰唇贴着他抽搐悸动的小腹:
“我定要你德行兼备!心若琉璃……外披锦绣华袍,内守凛然正气!”话语突然微妙地一拐,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自然,也不能缺那份‘衣冠禽兽’的风流韧
!这才配得上我太虚浩剑宗的牌面!懂么?!”
‘嗯?!衣冠禽兽?!这、这也是正道该有的?!’欧阳薪脑中警铃大作,差点怀疑自己耳朵进水了,刚才还凛然正气,这词转得也太陡峭了,这位祖宗是真不怕教坏徒弟啊!还是说…这才是她的真心话?!
“呜…咳!…弟、弟子懂了!师、师尊…教诲…呃…必…必不敢忘!”他喘着粗气,努力挤出字句,眼神却还残留着一丝对“衣冠禽兽”四字的茫然惊愕!
澹台指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下他那兀自抖颤跳跃的
冠顶端!“怕什么?正道修士……又不是断
绝
的苦行木
!”她气息拂过他湿漉漉的浅金紫红茎身,带着一
奇诡的诱惑,“…那些仙姿玉骨的道友…那些娇艳芬芳的桃李…只要你有本事…皆可为温养你‘利器’…匹配得当的‘上佳剑鞘’…明白?”
欧阳薪被这双关隐喻撩得心脏狂跳!狂喜瞬间压过了刚才的错愕迷惑!
“明白!弟子明白!!”他喘息嘶吼着!腰胯无意识地猛烈上挺!顶撞着她湿滑柔软的唇舌!“定当刻苦修炼!淬心凝神!把这…‘凶器’和‘心
’都磨砺至顶尖境界!不负师尊苦心!亦不负未来那些绝妙‘剑鞘’!”誓言脱
而出,带着一丝难掩的饥渴!
“甚好!”澹台冰眸
处寒光满意地一烁,她凝脂般的丰盈浑圆骤然沉坠,冰肌腻雪挤压包裹着他滚烫坚挺的怒杵。
冰玉峰峦间那道
邃沟壑…此刻却化作最湿润滑腻的甬道,紧紧箍夹着那根狰狞紫筋盘绕的孽龙,顶端饱胀
冠
嵌陷在雪丘的软润里!
“唔……”她冰眸微垂,纤细柔韧的腰肢缓推…带动着冰丘雪峦在他腹胯之上…缓慢地磨蹭厮摇。
每一次沉腰晃动,那弹颤的
波便裹着冰肌微温的摩挲感,将那滚烫茎身寸寸压榨研磨!
欧阳薪喉间溢出难耐的闷哼,他腰背稍离锦褥,配合她缓慢厮磨的节奏…向上小幅度挺顶!
棱
陷在腻滑软脂夹缝间…被挤压揉碾得油光水亮!快感细密堆叠…却不至
烈!
就在这番舒缓厮磨酿出层层热雾之际,她缓缓吐出字句:
“…还有何顾虑?尽皆吐了罢……”
“可其二!”这些时
的磨炼自不会让这些侍奉影响到欧阳薪的思绪,他立刻道出自己的第二个担忧:“师尊您修为浩瀚如宙海!稍有一丝气机泄露震颤…弟子这蝼蚁身板…怕是连灰烬都剩不下啊!”
澹台听澜冰眸
处寒光一闪,她心神急转:‘境界如天壑,六境真元浩瀚若星海奔涌,即便以我神念之
微,气机
控如驭发丝……然双修极致之际神魂
融、灵元激
直抵本源,其凶险确如引九天之河倒灌蚁
!稍有不慎,他那脆弱
身瞬间就会被同化为齑
……更何况……’
一念及此,她冰魄道心都微微泛起一丝后怕的涟漪,‘平
起居行走,招杯引盏,聚灵凝光…六境大能动用灵力早已如呼吸吞吐般自然无痕…
浓欲沸之时,若忘
驱使灵力托举腰身或抚慰其体……岂非弹指葬了他?!’
“哼…”她冰唇中发出一声辨不出
绪的冷音,“…心思倒是比针尖还细!你自己…拿个主意出来?”
欧阳薪登时噎住,他缩着脖颈,眼
地瞅着那双悬在自己上方、寒气流转的冰眸,嘴唇嗫嚅几下,喉结滚动得飞快,却只挤出几声茫然无措的、小动物似的短促气音!“我……弟子……呃……”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捧着烫手山芋、不知该丢该抱的懵懂幼鹿!
澹台冰眸
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便是这幅无辜又无助的样子…让
心
又怜又躁…恨不能揉碎了揣进怀里…她要的正是这般惹
拿捏的可怜姿态,玉指凌空一划,冰魄纳戒幽光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