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面不改色，「当老师的，在哪都得对学生负责。」

柏老师主动把往后送了送，蹭到了陈默的侧腰：「别忘了我。」

「你先让他专心把语文课上完，」王老师打断她，「别抢课。」

「行行行，王老师您先上，我先备课。」柏老师笑着收声。

「王老师……你……你里面好紧……」

「废话，你那么大，冷不丁一下全捅进来，谁受得了……你慢点，让老师先适应适应……」

陈默没慢，反而越越。

王老师咬着牙：「老师让你慢点……」

柏老师在旁边轻笑：「学生们不都这样吗？你越不让什么，他越来劲。你得反着说——你说『别停』，他就停了。」

「你闭嘴，」王老师没好气地，「你一个英语老师，别来指导我语文课怎么上。」

「好好好，我不说了。王姐，你感觉怎么样？」柏老师凑近了些。

「……你少管……管好你自己……等会儿就该你了……」

「我在学习呢。里面胀不胀？」

「……闭嘴……」

「you''''resodeepinsideher……shemustfeelyouinherstomach……你得好，王老师肯定觉得你顶到她胃里了……」

「你……你能不能闭上嘴……」

「不行呀，我也是教育课老师呢……」

……

陈默感觉自己像是一掉进了林里的饿狼。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又闷又热，弥漫着汗味、味和体的腥臊气。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两具白花花的体散发出来的热。

王老师后来叫了暂停，拖了条毛毯铺在地上，毕竟地砖太凉，跪久了膝盖受不了。于是两就从地上挪到了毯子上，继续撅着，像两只肥羊。

陈默累了就歇，歇够了接着。他不记得自己了多少次了。觉醒之后的体力好得惊，仿佛取之不竭，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位老师的四个里番进出，肆意征伐。

两位老师被他得一塌糊涂。她们的脸颊通红，额抵着地面，凌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大大地喘着气。

柏老师的腿都开始打颤了，王老师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们撅着同样丰满白皙的大，唇外翻着，红肿得像两瓣肥厚的蚌，后面的菊更是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沫。

她们的裙子早已彻底报废，套裙皱地堆在小腿弯处，内裤挂在脚踝上

。

因为两跪趴着的缘故，小肚子缀着，鼓鼓的，像两枚被灌满了浊的皮囊，随着陈默每一次顶撞而轻轻晃动。

那是陈默不知道灌了多少次的结果。她们的子宫、直肠、道处，全都被灌满了。两个肚子里不知道被了多少，柏老师的肚脐眼都微微外翻，王老师的腹部皮肤甚至能看到几道浅色的、被撑出来的细微纹路。

两都变成陈默的袋子了。

两的大白上也被糊满了，整片都在发光，黏糊糊的，白色的体顺着缝往下淌，一层又一层，有些已经涸结成了薄膜。

显然陈默有不少次都是拔出来到两的大白上的，那些在雪白的上留下了一道道靡的痕迹，像是某种荒诞的奖章。

陈默喘着粗气骑在王老师身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拽着她的发梢，正杵在她后里缓缓抽送。他浑身是汗，大腿和胯部全是黏糊糊的体混合物，小腹上还沾着几缕不知道是谁的毛。

王老师被他捅得浑身一颤一颤，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的鼻音，却一声不吭。她像在课堂上压制快要出的呵斥一般，把那些丢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

旁边的柏老师刚刚承受完一猛烈的，正趴在地上大喘息。她的小腹比王老师更鼓一些，像是被灌得太满的壶，肚皮隆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看起来活像五个多月的身孕。她每次呼吸，小腹都会跟着微微起伏，连带着道和门都在往外沁出白色的黏稠体。

陈默一边着王老师的后，一边伸手去揉柏老师鼓胀的小腹。那手感滑腻温热，肚皮绷得紧紧的，用手指一压甚至能感觉到里面体的轻微晃动。

柏老师被他揉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她抬起，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涸的斑，嘴唇上的红早就被蹭得七零八落，嘴角还挂着一缕浑浊的白丝。

「陈同学……轻点揉……老师要……要溢出来了……」柏老师的声音软塌塌的，带着哭腔和鼻音，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陈默低看着她那张被糊得七八糟的脸，心里那邪火又往上窜了一截。

这就是他高中时期的英语老师。那个站在讲台上，踩着白色露趾低跟凉鞋，穿着职业套裙，用流畅的英语念课文的。她总是化着致的淡妆，嘴唇涂着恰到好处的色唇釉，板书时踮起脚尖，裙摆下露出一截光白皙的小腿。

那时候班上的男生们私底下讨论老师，柏老师永远是话题中心。有说她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有说她弯腰时衬衫领会露出点东西，有说她笑起来眼尾会弯成好看的弧度。那些青春期男生在宿舍夜谈时，多少都幻想过她。

而现在，那个穿白色露趾低跟凉鞋、站在讲台上教英语的柏老师，正光着趴在地上，浑身上下糊满了，小腹鼓得像灌了水的皮囊，后里还在往外淌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白浊体。

陈默咧嘴一笑，手里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些，按住柏老师的小腹往上压了压。

柏老师立刻发出一声尖细的哀叫：「啊！不、不行……会出来的……陈同学别压了……」

她下面的两个开始往外淅淅沥沥地淌出稀薄的白色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陈默又狠狠往前送了几下，最后闷哼一声，把拔出来，抵在王老师圆润的瓣之间，一滚烫的「嗤」地了出来，白浊的体顺着缝往下淌，挂在她湿漉漉的唇边缘，又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呼……」陈默吐了气，后退半步，依旧硬挺着，上面裹满了黏糊糊的水光。

王老师趴着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正往下淌的白浊，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好小子，了这么多。」她扭过斜了陈默一眼，恢复了几分课堂上训话时的气势，只是下面还光着淌着，怎么都正经不起来。

「行了，」她朝旁边的柏老师努努嘴，「你柏老师还等着呢，歇够了过去她。」

柏老师本来瘫在旁边装死，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哎！谁说我等着了！我……我还没歇好呢……」

「柏老师，你别急。」陈默又把重新进了王老师体内，一边抽送，一边冲柏老师咧嘴笑，「马上就到你。」

「我不……不急……」柏老师小心翼翼地笑着，「陈同学你……你慢慢来……」

陈默反倒来趣了，从王老师的后里抽出来，转身跨到柏老师后面。他也懒得对准，上全是王老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