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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51-61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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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猜测,是因为上一周官少爷送来的花,直接被奚婕打开垃圾桶丢了进去,还转吩咐赵雪桦通知前台,再有花送来就直接退回去。

尤友友只是傻笑着应和,没说太多,她低喝咖啡却是想到了这阵子上班,好像很久没看到严队长站岗了。

而奚总也不再走大门上下车,都直接从停车场搭电梯。

就像是……双方都在故意避开对方一样。

当晚留下加班的是尤友友,她敲着键盘安排奚总行程时,奚总难得出了办公室,说她出去走走。

奚总就算加班还是很注重仪表,白色的套装端庄优雅,油亮的发丝披在脑后,妆容也依然毫无瑕疵,甚至还了香水,不是白天的那款。

只是,在她转身后,尤友友却觉得奚总的背影似乎没白那般挺拔。

总觉得,那副秀致躯体下,有种东西正在颓废凋零。

是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响小了些吗?还是似若有无的香水太过幽冷?还是,她偶尔转过的侧脸,看起来有点悲伤……

“果然是吵架了呢……“看着楼梯间的门关上,尤友友喃喃自语。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是唐骦的信息,说她再不回来,就要把当作夜宵的烤布丁都吃掉。

尤友友看着信息,迟迟没回复,脑袋回想着从小到大和唐骦吵架又和好的种种过往,为上司担心的心思开始变化为某种积极的绪。

她和唐骦这么幼稚都能和好,奚总和严队长作为成熟的大一定也很快就没事的!

尤友友在心里为奚总的祈福时,唐骦的信息又跳出来了,是一张他拿着杓子几乎把布丁挖走一半的自拍。

‘不可以这么大!’

办公室明亮恒温,一时只有打骂俏似的滴滴答答打字声,一墙之隔外的楼梯间,却是大片的昏暗,大片的寂静。

感应灯亮了又灭,冷蓝的霓虹灯搁浅在毛玻璃上,白色套装沾染了灰尘,窗前的剪影靠着墙壁,像株快要枯死的盆栽。

只有那忧伤的花香,散着弥漫着,静静

的,在等着谁。

不知过了多久,楼道下传来了脚步声和光亮,由下至上,由小至大。

剪影动了下,不再靠着墙,脊背挺直。

可脚步声来到眼前,感应灯再一次亮起,那却不是她在等的

“啊,奚总……”年轻的保安慌地打招呼,他没想到会在楼梯间遇到大老板。

奚婕面无表,点点以作示意,年轻保安忙说自己继续巡逻了,正要继续往上走,却听到奚婕的声音:

“现在都是你在夜班巡逻吗?”

“是的!”

“那你们的队长在嘛?”毫无任何铺垫和掩饰,奚婕问得直接。

“队长吗?”年轻保安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老实回答。

“他去机房了,前阵子有避开摄像死角,潜机房拷贝机密被发现后,他就特意驻守在那里加强看管。”

“是吗……”奚婕闻言,又靠回影,不再说话。

应该可以走了吧……年轻保安揣揣不安往阶梯上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最近听到的消息。

他回欲言又止,但眼角瞟到奚总隐在黑暗中的身影透着冷冽的距离感,还是缩回继续巡逻。

反正高层们也不会在意他们这些底层员工。

奚婕今晚又在公司过夜了。

休息室没开灯,她窝在沙发里,不再端庄优雅,真丝睡裙皱出了慵懒颓废,一双白皙的大腿随意搁在茶几上。

手上的烟没有抽一,她只是点了烟,打开窗,看着它一点点燃尽,星火飘散出去,转瞬就消逝在钢铁丛林的高空。

这阵子的烟,皆是如此耗尽,点了一根又一根,尼古丁没有释放一点的多胺,没有提振一点的兴奋,没有减轻一点的痛苦。

它毫无意义消逝在这个世界上了。就如她这阵子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都在虚无空白中消磨。

奚婕扫落窗台上的灰烬时,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未完工的大厦见过的夕阳。

大溪集团大厦落成时,奚婕刚满5岁。

它还在装修阶段时,她就戴着安全帽,跟爸爸手牵手,走遍了全部楼层,看着油漆涂上,墙壁砌好,桌椅摆放,照明安装,从无到有,从粗旷的建筑骨架逐步完善成大气的办公楼。

哪一层楼种了什么植物,哪一个会议室的桌角已经磨损来了,哪一个办公室的地毯被泼上咖啡一直留着那块污迹,哪一个仓库的角落非常适合藏,她都清清楚楚。

她一直觉得这座大厦看起来像迷宫,但其实待得久熟悉了,也不过是方寸之间。一直以为会填不满的房间,也慢慢地,塞满了各种架子和文件。

直到和严凤森分手后,奚婕一夕发现,其实这座大厦还是很空,还是很大。

的,工作忙碌后想要放松一下的心灵,无处依附,借靠一下背,给她一点温暖的地方都没有。

庞大的,两个天壤之别的,一个在上的,一个在下的,都不需要费一点力气,只是稍微迟疑一下,或是稍微脚步快一些,又或者是什么都不做。

他们就不会在这所大厦见面了。

连擦肩都算不上,而是连面对面的机会都不会有。

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在钢筋骨架上见着巨西沉在高楼之间。

那时也不知怎么了,大概是某种巨大的孤独袭面而来,她怕得哭出来。爸爸很快就抱起她,安慰她别哭。

而现在,没有落,没有黄色安全帽,没有露的钢筋,没有漫天飞行的灰尘。

也没有再抱住她。

几天后,赵雪桦例行汇报后,提起了一件奚婕应该不需要知道的小事。

“严队长向事部提了辞职信。”

签着字的笔端停下,迟迟没有动作,墨水在纸上越晕越大,而拿笔的只是神空白。

片刻后,她终于放下了笔,靠着椅背,淡淡问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个保安辞职,根本不需要汇报给她听,赵雪桦不会做这种费时间的事

赵雪桦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如实回答:

“上次您让我找严队长做临时司机,我听到他的背景音和您的一样。”

奚婕回想了下,才发现的确是百密一疏,可她却笑出了声,说不愧是学姐,心莫名松了一气。

就像是一个树埋着秘密太久,终于被凿开了,一些事能倾述一下,能让自己喘息一下。

又或者……

奚婕的笑容逐渐收起,她静默了很久,才再开,语气平静陈述事实:

“我们已经结束了。”

大厦落成,太阳下山,万事皆有终点。

但是意识到,不代表能做到。

所以还是会习惯在加班的每一个夜晚,点燃香烟数着心跳,好清晰感知时间如何消磨。

所以还是会在坐车时被风驰电掣的重机吸引住

目光,总会探去看是那个吗?

所以还是会在经过热闹的商业街时,看到三两个聚在一起的小孩时,看到小野猫在花坛里扑腾时,听到在p3听过的歌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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