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狐狸的梦还是不安稳。

“哥哥……别……”

又尔总在梦中哭，眼角湿漉漉的，狐耳尖一抖一抖地贴着发丝颤抖，声音细小碎。

裴璟停下来，用指尖轻轻揉着那处被他舔得发红发亮的地方，压下胸腔里黏腻的欲念，想要咬她皮肤的渴望，低声哄道：“怎么了，尔尔又做噩梦了吗？”

又尔眉皱着，尾颤抖，依旧睡得很沉。

裴璟便柔声笑着叹息，一副真的不知道眼前可怜狐狸在梦里在害怕些什么似的：“哥哥在这里，不要怕。”

狐狸发出一声很软的呜咽。

裴璟笑意

愈，俯下身，吻住又尔的嘴唇：“梦里若有欺负尔尔，就告诉哥哥，哥哥会替你分忧。”

令又尔“忧愁”的美继续哄着少，又重新低，嘴唇贴上，舌尖缓缓绕着圈舔舐，含住轻咬。

漂亮的坤泽嘴角含着笑，喉咙藏着一声未吐出的叹息。

怎么办呢？

他真的……越来越喜欢这只蠢狐狸了。

喜欢到几乎想咬死她，把她整个吃下肚里去。

第十九章 难得糊涂

又尔不知道这些梦算不算坏事。

在梦中舔她，咬着她胸的藤蔓经常吮得很久，吸得那处胀着发热，而醒来后，身上就会莫名其妙出现很多红痕，隐隐地疼。

看着那点痕迹，又尔有时盯着发呆，有时就把衣物掩上，不作声了。

她想，也许这算不得什么。

她小时候也被很多赤狐崽咬过，它们咬过的地方会起肿块，火辣辣的，久了才会消下去。

要比这点吮出的痕迹疼多了。

又尔很小的时候就明白，在这样的世中，活着本身已经很难了，何况还要过得体面，活得明白。

她不聪明，也不像那些兔族坤泽一样招怜，兽型藏不住，有时候听到商府那些少爷小姐说她“尾脏”，她就悄悄走到廊下背光的角落，不敢出声。

她身体好，吃得下睡得稳，也没别的毛病。

东院的子是这样的好，哥哥每哄着她，陪她玩，替她梳发，陪在她身边，抱着她睡觉的时候胸很暖。

——除过那点身体上“可疑的红痕”外。

狐狸没觉着这样有什么不好。

她是在这样的子里，渐渐习惯了亲吻与拥抱。

东院是暖，不同于商府后宅的风雪。

暖得久了，狐狸的胆子就一点点养大了。

她开始不那么怕了。

裴璟亲又尔的脸时，她不再发愣；半夜翻身被他从背后揽住时，她也不再躲了；甚至在他低声问“今晚也可以抱着尔尔吗”时，她会轻轻点，小声地“嗯”一声。

又尔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梦嘛。

做就做吧，反正醒来哥哥还在。

至于这些个痕迹，也不是疼得要命。

哥哥对此，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疑虑。

甚至有点守财似的，小狐狸把这段裴璟给予她的“安稳子”当成宝贝抱在怀里，

每天磨牙吮爪地保护它。

她确实是那些少爷小姐中愚笨的中庸，但不傻。

她隐约能猜到点什么。记住网站不丢失：p1 8q .

所以，当裴璟端了药过来时，又尔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抗拒。

不过是，一闻那味道，很苦，小狐狸便一骨碌缩进被子里不出声，裴璟笑了笑，将药碗放下，掀开被子把捞出来。

“调理身子的药，尔尔不是总是做噩梦吗？不吃的话，白不会有神的。”

又尔便坐在了裴璟腿上，一手捧着药碗，一手被他扶着后背，身子软着。

“喝一，哥哥给你蜜饯吃。”裴璟说得温柔。

又尔抿着唇，小小地喝。

药真苦啊，苦得狐狸眼圈都红了，但还是不吭声。

“笨。”裴璟把蜜饯塞进又尔唇瓣里，又顺着指尖抹了一点未的药汁，贴着她唇角擦。

坤泽手指沾了点苦涩，又没立刻收回，轻轻停在少的唇上。

“还苦吗？”

又尔摇，不敢看裴璟。

“嘴有点红了。”裴璟低声说，指腹碾过她唇瓣一瞬，随即撤手，语调已恢复正常，“去睡吧。”

又尔点点，却偏开了。

心里某处又发紧了些

不说。

她不说，哥哥也不说，那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是梦的缘故。

又尔这样告诉自己。

什么都别说

风雪又来的那，又尔发现自己可以控制住兽形了。

在梦中迷迷糊糊睁眼时，额间那覆着薄薄一层湿润的汗闷得又尔难受。

迷蒙地望了会儿帷帐，隐约觉着轻微地刺痛着，带着丝丝难耐的酸胀。

圈着她身子的哥哥还在熟睡。

又尔小心地低，掀开寝衣往里看去。

——果然又多了些红痕，被吮得娇红润，淡红的色泽泛在皮肤表层。

暧昧又无害的欲痕迹。

又尔轻轻叹了一气，脸颊不自觉地热了热。

她早已习惯每晨醒后做这事，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如今几乎只剩羞涩。

她甚至开始觉得，那些梦里的轻咬，吮吸。除了害羞，好像也没什么太坏的感觉。

又尔抬手想揉一揉自己的额角，却猛地愣住了。

耳朵呢？

她迟疑着，双手摸遍了顶，确认一遍又一遍，狐耳的绒毛确实不在了。

又尔心里一慌，手忙脚地去摸身后，原本尾骨处的那条尾也不见了，皮肤净而细腻，没有丝毫的突起。

又尔心跳得飞快，睁着眼茫然地看着帐顶。

竟然真的收起来了。

她的心从短暂的慌中渐渐安定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掩盖不住的欣喜。

——从前常被府里的少爷小姐们笑话，说她不伦不类。

小狐狸自己都觉得羞耻，如今竟如同做梦般，真的消失得净净了。

又尔轻轻咬着唇，眼睛亮了起来，几乎忘了刚才的羞意，扭过看着身边仍旧睡着的裴璟，毫不犹豫地伸手轻推他的肩膀：“哥哥，你醒了吗……”

裴璟没睁眼，淡声应了句：“嗯。”

“哥哥，你快看——”

小狐狸扒着裴璟的小臂从被子里探出上半身，赤着脚，穿着贴身的薄衣往上半直起身子的动作笨拙又用力。

她弯着眼睛，有些得意地说：“我的尾、耳朵都、都收起来了……”

又尔是真的高兴。

顾不得裴璟醒没醒，反正从春梦脱身的少很开心，软发拢在脸侧，眼角挂着未散尽的欲态，却已经像个发现了稀奇宝贝的天真孩童。

她有些急切地跪坐在床榻上，转过身，低扒着自己的寝衣去看尾是否真的没了踪影。

于是，狐狸半趴着撅起。

腰线细，衫子下摆有些滑开，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