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我的眼睛，里面闪烁的

光也许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也许这一刻之前，我们都是在「」，而此刻，我们才真正开始「做」。

类是这么麻烦的生物，一辈子想说的话说不出。说出的话不一定有会去听，

听到了也不一定会懂。但至少在此时此刻，我们听到了彼此，理解了彼此，这或

许就是我们活着的目的。

虽然花了很长的时间，妹妹终于高了。我这次也没有忍耐，将浆毫无保

留的出来。这一次，没有流出来了，只有清白的流淌着。

······

妹妹带着幸福的微笑昏睡了过去，而我却一直看着她，脑子不知道为什么，

觉得好像一直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感觉好像有什么声音一直在我耳后嚎叫着，而

我却一直视他不见。

我突然抬起了，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捂着嘴，不停地哭泣

着。

我一下浑身的冷汗，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妈···」我赤着身体向她跑了过去。「你···听我解释。」

妈妈的神无比的悲痛，哭泣得气都喘不上来了。每一下哭声都像是刀子一

样划着我的心房。

「妈···我求你···你别这样。」我忍不住想要去伸手擦去母亲的眼泪，

可是 妈妈却一掌扇了过来。

「滚···」 妈妈流着泪说道。「滚啊！」

这掌力气一点都不大，但是却把我的心打碎了。 妈妈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

只畜生、一个仇一样。我忍不住泪水流了满面，羞愧得不能自已。

「你滚啊···」 妈妈推了我一把，没能推动我。但是我马上跌跌撞撞的跑

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该想什么。

几分钟后，我胡穿了一身衣服，坐在家的门。感觉到大脑里一片的混，

无法理解昨天还正常的世界，为什么今天就变成了这样子。

不是什么意外吧？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吧？是完全因为自己吧？

我今天都了什么？我为什么要留在家里不去公司？

为什么我会和妹妹玩哪些游戏？为什么我要去吻她？

我为何要夺走她的初夜？为什么在她身体里？

我 回忆了半天，想要找到借或是理由。可是今天的所有作为，皆是出自我

的 自由意志。我能记起我的每一个念。能记起我为什么起了色心，又为什么做

了那些事、说了那些话。

不能推脱，无法逃避。

可我为什么忘记了···为什么今天一天都把对 妈妈的承诺抛到了脑后？为

什么把对岳儿的责任忘记的一二净啊？

难道是色欲？让我鬼迷了心窍吗？

难道是占有欲？让我面对自己亲生儿都无法把持吗？

我今天，哪里表现得像一个思想成熟的成年？连一个普通的孩童都不至于

像我今天这么荒唐，这么···下作！

十三岁的时候我还能找借，那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控制不住自己。今

天呢？我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如果没有借的话···那我真的是个十足的 禽兽吗？一个猪狗不如，只知

道发泄自己欲的畜生吗？

我不配做子···我不配做一个兄长···我不配做一个···父亲。

我 背叛了所有。我 背叛了父亲、 背叛了 妈妈、 背叛了岳儿···

我 背叛了自己。

一个 背叛了所有的畜生，还配活着吗？

想到这里，我的思想开始坠无底 渊。整个都被击垮了，如受雷击一般

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也不知道倒在地上躺了多久。

首都的夜空，一颗星星都看不见，只有漆黑的一片，像是一个潭一样。

而且，好他妈冷啊。

我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接通音响了三次以后，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响了起来。

「晚上好，秦先生。请问有什么事能帮助您吗？」

我稳定了下绪，呼吸了几气。「柳律师···这么晚不好意思打搅了。

我需要你帮我起并修订几封文件。」

「请问是什么文件？」

「是···是···」我有些难受得说不出话。「是我的遗嘱。」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秦先生。」

我断断续续地将我的遗嘱的大概思路告诉了柳律师，大致内容就是将我的财

产分成三份。最大的一份留给岳儿，剩下的留给父母。

柳律师询问着我很多具体的细节，我也问了他很多法律上的问题。就这样过

了几十分钟，我说的嘴都了，有些词不达意，他依旧保持着清醒和专业。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柳律师说道。「我会马上将这份遗嘱发到你的手

机上，你用软件签一下字再发给我，这份遗嘱就正式生效了。」

「谢谢你···柳律师，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来到首都之后认识你，是一

件幸运的事。」

「秦先生，虽然···我不是一个喜欢过问客户隐私的。不过，你身上发

生什么事了吗？也许我可以帮到你。」柳律师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润，君子如

玉应该就是用来形容他的。

「···我···」我这个大老爷们儿居然忍不住哭出了声。「我犯了无法

弥补的大错···你要是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只怕你会鄙视我，再也不会正眼

看我。不过···」我吸了一气。「这都不重要了。」

电话那边再次沉默了一段时间。

「秦先生，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我总觉得我们应该已经是朋友了

吧？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究竟犯了什么错。你也不需要告诉我。但

是无论是什么，请你保持冷静，不要做一些冲动的事。」

「我要做的事···不是因为冲动···是合理的判断。」我表明了自己

的态度。「谢谢你的关心，你是一位很好的律师。一位很好的朋友。」

电话传来柳律师把钢笔放在桌面上的声音。「···以后不来找我聊天了吗？」

「不了。我···留恋这里的一切。我一点都不想走，我还有很多想法没有

实现。我胸中依旧有远大的抱负。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跟我的说。我还没来得

及看一看这个美丽广阔的世界。我还想跟你聊上一整夜···但是我···不回

来了。」

我脸上爬满了泪水。「再见了，柳源，祝你好运。」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