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睡得正熟。陆天将李舒雅的部抵在床

柜上，让她双手往后撑住柜面，自己则再次往前挺送。

李舒雅偏过，目光充满挑衅，死死盯着床上熟睡的唐妩。陆天一边机械地

抽动，一边提心吊胆地注视着床上动静。药效能赋予他雄风，却填补不了透支的

体力，刚才的那一阵折腾，他早已腰眼发酸。

「你可以了吧……走……先出去……」

就在陆天准备退回客厅时，李舒雅却突然抬起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用细

长的脚尖，隔着空气狠狠朝唐妩的额方向戳了一下。

被子里立刻传来一声微弱呢喃。

陆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也吓得皮发炸，猛地抱着李舒雅逃冲出

卧室，反手关上房门。他跌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胸膛剧烈起伏。

李舒雅的黑色低胸裙堆积在腰间，胸前春光一览无余。她意犹未尽地跨坐到

他腿上，握住茎重新引导进内。两在客厅又折腾了几分钟，陆天终于在避

孕套里释放了出来，整个瘫在沙发上。

李舒雅靠在他怀里，笑语吟吟道：「听说你都当大老板了，还赚了三千万。」

陆天的脸色不变，对陆明的事只字未提，轻咳一声道：「辞职创业嘛，刚赚

到的第一桶金，等过段时间挂上牌，你就知道了。」

李舒雅抬眼看他：「那你身边还缺吗？店开多了总得有帮忙盯着吧，你

一个哪顾得过来。」

陆天心里一阵发痒，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又扫过她敞开的领：「这事好

说，过几天再谈。你先离开这里，她随时会醒。」

「负心汉，那我走咯。」

卧室里，唐妩在昏沉中醒来。

她只感觉额隐隐作痛，以为是被手机压到的，并没有太在意。床灯还亮

着，身旁空无一。

她起身喝了一杯水后，便来到了客厅的门边。然而，当她看到那歪倒的沙发

靠垫上明显的波发和可疑水迹时，顿时就不困了。

唐妩轻轻皱眉。空气中有一劣质的用香水，而且还隐约闻到一熟悉的

恶心气味。她很快来到一个垃圾桶旁，颤抖着手打开，只见里面有一团纸巾，包

着一个避孕套。

那上面的文包装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为了照顾陆天的自尊，专门从海外

代购回来的特小号舒适型避孕套。

唐妩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

她握了握拳，忽然就失去了质问的勇气，害怕得到那个心知肚明的答案。

于是，她默默退回床上，重新背过身去，闭上眼睛压抑着那恶心感。

陆天走进卧室时，刻意放轻了脚步。他在床沿坐了一会，注意到她额上的

红印，伸出手想触碰时，又收了回去。

唐妩看上去已经熟睡了，呼吸很平缓。

……

商场一层早已败不堪，店铺大半基本关着门，卷帘门有拉到一半的，玻璃

上贴着不知何年何月过期的促销海报。

角落里有一间停业的童装店，里面漆黑一片，塑料模特东倒西歪，透着一

诡异劲。走廊里的灯光稀稀拉拉，旧地毯散发着一霉味，就只有一家电玩厅还

亮着霓虹灯。

聂小果在过道两端来回扫视了几圈，没发现什么端倪，但她的那不安

劲始

终萦绕着，不敢松懈。

她将微型冲锋枪藏在衣袖内测，等确认外面安全后才走进电玩厅。

萧黛正坐在最靠里的一台带震动座垫的赛车机上。

她随手脱下了黑色大衣，上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依旧穿着，下身的黑色短裙因

为坐姿而堆叠到了腿根处。她双腿夹着真皮座垫，黑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着。

随着屏幕亮起，赛道上的画面飞速旋转，她的双手很快泛起了一层热汗，掌

心紧握的方向盘隐隐发烫。

当游戏画面进连续弯道时，赛车座垫猛地震动，又一强烈的酥麻感从玉

一路往上顶。她紧抿着红唇，敏感腰肢不断地往那震动座垫上贴送。

黑丝裤袜紧裹的大腿在疯狂打颤，没过多久，丝袜裆部的内裤便被顶得泥泞

不堪，汹涌渗出，顺着黑丝裆部直往下淌。她被这快感折磨得几欲发狂，

想要停下，却怎么也舍不得松开方向盘。

聂小果静静地站在侧面，偶尔会从袋抽出一张柔软纸巾，熟练擦拭着萧黛

双腿间渗出的那抹水珠。

「主，要不先停一停？」聂小果低声询问。

「没事的……」

萧黛的声音微微发颤。

座垫随后又是一记猛烈顶弄，她的娇躯骤然崩紧，竟直接出了一小。

她微张着嘴，娇唇溢出一声短促呻吟。她就这样轻颤着打完这局游戏。

当屏幕上终于跳出结算画面时，她虚弱地搭在方向盘上，并拢的膝盖因为用

力过度而有些发抖。聂小果又换了一张净纸巾，将她腿间残余的水渍擦拭净。

远处，那间童装店的卷帘门后面，一道黑影贴着模特架子站着。脸看不清，

只有一截肩融在暗处。

很快，走廊的灯开始一盏盏往里灭，就连电玩厅的灯光也熄灭了大半。最后

只剩萧黛的这个区域，还有那么一小圈亮光。

聂小果后颈发寒，过道处已经黑成了一块，伸手不见五指，里面什么都看

不见，可漆黑的处里分明有，且正盯着她们。

她单手举着微型冲锋枪，腰间还挂着四五颗弹，另一只手抓住萧黛胳膊，

把从座椅上拽了起来：「主，我们现在就走，千万别回。」

萧黛还没从那一阵里缓过来，腿依旧软软的，就被小果架着往外撤离。

两连电梯都没等，沿着消防梯迅速下去，走在水泥台阶上又急又。

等车开出旧商场的时候，二层的那排灯已经全灭了。

黑王从里面缓慢走了出来。他注视着逐渐远去的轿车，没有选择继续追踪，

反而沉默不语。这时，作战通讯器响起了。

「说。」黑王言简意赅。

对面是一支作战队的队长，那边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点喘：「儿，我们

已经渗进去华南军区的一小部分基层了，有五分之一全转为了影。他们会继

续留在原来的岗位上，所有名册全部整理完毕。」

「做得好。」

队长等了两秒，忍不住道：「……就是这次的影剂量太少了，有好几次我

们的发作时，差点就被察觉了。军区现在针对影的筛查也越来越严，如果

药剂供给量上不来……我怕有撑不到补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