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一把：“贝贝姐姐有好多好玩的把戏呢。爷爷，我们一起进去吧。”

这练功楼，过去老秦也曾经来过，不过那都是在放假没的时候，连保安都有一半不在校的时候，像他这样不回去的便组织起来成为护校队，在空的校园里面转悠。那时候他的腰上挂着很多把钥匙，有时候就会跟着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起到生们的浴室或者更衣室里去看看——其实那种地方如果没了，便死寂的和月球一样，根本没什么好看的，只有那些想象力异常丰富的小伙子才会觉得热血沸腾，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好酒好菜来和老秦换钥匙进去看。

可是今晚上大大的不同了，他，老秦，身边有着两个娇娃，虽然都是身量未长，形容尚小，可是这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奥妙，古往今来，最为令津津乐道。

老秦牵着恝恝的小手，恝恝拖着半是不不愿半是急不可耐的贝贝，一起走进了黑漆漆的练功楼。

这楼新装修过，为了相应的号召，廊灯都换成了红外感应的了，只要有走过的地方，灯都先后一盏盏的亮了起来，等他们走过了之后，才会慢慢的熄灭。

老秦把她们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小教室里面，恝恝和贝贝耳语几句就拖着她往更衣室里跑去。

“你们俩去哪儿呀？”老秦奇怪的问道。

“换

衣服。”恝恝笑嘻嘻的回答道。

“不在这里换吗？”其实老秦很想看小孩换衣服的场景的。只是恝恝和贝贝一致坚定的摇摇，而他也知道小孩们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事要处理，所以也就没有跟着去。

恝恝拉着贝贝跑到了她们的更衣室里，找到她们俩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替换的练功服穿了起来。

“来，这个给你。”贝贝递给了恝恝一颗杀药丸，对于今晚要发生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你帮我放进去嘛。”恝恝笑嘻嘻的坐在皮椅上展开大腿，她用手指分开那幼的，贝贝嗔了她一下，却还是走上去把那核桃大的药丸塞进了去。

“好像还不够哎。”恝恝把双腿张开到最大，好让她把那药丸推到自己的子宫里去。

“顶着了。”贝贝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顶着的药丸碰到了一团圆圆软软的：“要推进去吗？”

“推进去吧。”恝恝知道自己的道很短，怕老秦的太长顶着了那药丸起不到作用。贝贝便用了一点力气，将手指伸到更的地方，终于突了那子宫颈，使那药丸落在了恝恝那小梨子形状的子宫里。

当她抬起来看着恝恝的时候，发现她脸上神色古怪的很，忙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弄疼了？”

“有点儿。”恝恝捂着肚子站起来：“好啦，到你了。”

“有样学样，你也把我的放进去吧。”贝贝把药丸塞到恝恝手上。

贝贝的道比较细长，恝恝的手指不够长，还用上了专业的道具：一个玻璃做成的吹管。恝恝先把那个吹管小心翼翼的塞进贝贝的道里，等到贝贝脸上的神色从略带享受变成了苦楚难耐的时候，她就知道吹管的前段已经穿进了她的子宫颈，这时候她让贝贝趴在皮椅上，撅起，使那吹管的前端在下，恝恝把那药丸从吹管的后丢进去，用力一吹，“噗”那药丸儿顺畅的滚到了贝贝的子宫里。

“哎呀。”贝贝叫了一声。

恝恝把那吹管从她身体里收回来，用护理擦洗了过了之后收起来，又过来帮贝贝揉了两下小肚子，“好了吗？”

贝贝皱着眉，“这一盒用完了，我就再也不用这东西了。这玩意儿就是折磨的。”

恝恝嘻嘻笑了：“原来你也有怕的地方，我还真是不知道啊。”

贝贝拿小拳在她身上捶了一下：“好啦，快穿衣服吧，别让你的秦爷爷等急了。”

当两个小娇娃手挽手的出现在老秦

的面前的时候，他顿时眼前一亮，觉得刚才一支烟功夫的等待没有白费。

这两个小美坯子，小巧玲珑的足上都套着一双窄窄的舞鞋，纤细的长腿被白色的裤袜包里着，上身都穿着学校统一发下来的塑身舞字衣，只是恝恝的是黑色的，贝贝的是紫色的。

老秦同时也发现了，贝贝的胸前和胯下，这三个孩身上最娇的地方，似乎都被挂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贝贝，你先来个身段展示吧。”恝恝嬉笑着把贝贝退到场地中央，贝贝也不与她客气，先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退到远角处，开始旋转着往场地里来，一气连转了三十多个旋儿身形没有一点儿沉滞的感觉。这还只是开始的热身，随后她又表演了自己拿手的古典舞一套身段组合，时而跃起，时而旋身，时而下腰时而劈叉满堂滚，老秦被她那令眼花缭的快速动作弄得目不暇接，而且仿佛还听到了若有若无的铃铛伴奏声，这可真是奇怪，这里并没有放音乐，那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呢？

贝贝的身段展示最后以一个坐式云肩转腰结束，看的老秦叹为观止。他见贝贝的小脸蛋都已经是红扑扑的了，不由得心疼的把她叫过来：“来，闺，爷爷给你擦擦汗。”

“爷爷，该看我的了。”恝恝也赶紧跑到场地上去，以一个掀身探海开始，将她新排的一个《梨花琴》首先跳给了老秦看，只是可惜老秦是个粗，不懂得欣赏这古典舞的奥妙，只是觉得这个舞不像刚才贝贝跳的那样全是技巧的展示，但是至于哪个好看，他却也说不出来，只能说“都好看，都好看。”

“爷爷，家跳的累了，怎么奖励家啊。”恝恝坐在老秦的怀里，昂起她那红扑扑的小脸望着老秦，老秦忍不住在她脸蛋上刮了一下：“想要爷爷怎么奖励你啊？”

恝恝正要说，忽然想起了贝贝，忙把她也拉过来：“爷爷，还是先和贝贝姐姐玩吧。恝恝不着急。”

贝贝可没想到恝恝会先把自己推上来，正要想躲开，却被老秦拉着跌坐在了他的怀里，正好撞在了他下身那块硬梆梆鼓起来的棍上，不由得吓了一跳，又想到那天晚上在卫生间外看见的景，脸登时就红了起来。恝恝乘势爬到她的背后把她那紫色的舞字衣的肩带从胳膊上扒了下来，叫老秦看看清楚贝贝胸上的那一对宝贝。

当那一对金铃出现在老秦眼前的时候，他果然被震撼住了。何仙儿身下的那根银针就已经叫他感慨不已，现在却又见到这更刺激的景象，叫他身下的那根硬物不由得又硬了两三分。

老秦把贝贝的身子摆正，凑过去仔细的看着她尖上的金铃。只见那只是一朵小小的蓓蕾，却被强行的横穿了个大约有横截面1/ 2大小的孔，孔中悬着个由三毫米粗的金属线围成的钢圈——老秦怀疑这是不是给她穿环的那个随手拿了一对钥匙环儿来做的。钢圈下挂着个金色的铃铛，一碰就叮叮铛的响。看到这儿，老秦才算明白了她跳舞的时候那神秘的伴奏声是从哪儿来的了。

老秦把玩着她的尖，轻声问道：“闺，疼不疼？”

贝贝摇摇：“习惯了。”

那一天老师给她打了麻药，却让她的脑保持着清醒，让她看着那烧白了的钢丝是这样贯穿自己的、蒂与唇。在麻药的作用下虽然没有太多疼痛，但是却有一种难言的钝感，那种豆上丝丝冒着青烟、尖锐的钢丝缓缓地从中横穿过，又在其中像拉锯子一样缓缓地拉着，将内的烧焦烧糊，然后再用锥子钻掉烧焦的炭的景象是她一辈子都忘记不掉的。而最让她难忘的，给她做这个残忍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