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就算了,我不会勉强地,反正又不关我的事,你慢慢疼着吧!等下我看你怎么回去?”
“好,大根哥,请你看看我的脚吧!”
大根得意地笑着,“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有多嘴硬呢。”
他走了回去,蹲下身,脱下了她的布鞋,今个儿她没有穿袜子,就这样,她的手摸到了她的脚,柔柔的,
的,好白,还带着凉,象摸着凉
,真舒服。
“啊——”
马茹芳叫起了痛。
“你忍着点啊!”
大根一手抓着她的信肚,一手抓着她的脚掌推拿了
起来,他小时候早崴了,他妈妈就是这样给他推拿的,现如今派上了用场。
“啊——痛——”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大根继续推拿着。
好一会,马茹芳果然没有了痛感,“咦,真不痛了,真有你的。”
“那你还不说声谢谢?”
说着,大根趁机在她脚上和脚肚子上摸了起来。
“摸够了没有,你还不放手?”
“哦。”被她发现自己的意图,大根这才下放了手,她自己穿上了鞋。
“好了,你还是歇着吧!你不是
活的料。”
大根说着,又去砍柴了。
“哼”马茹芳还是不福气,不过这次她学乖了,专挑那些又
又小的树枝砍。
大根看着她那书生的模样就觉得好笑、马茹芳就斥道,“笑什么笑,笑你个大
鬼啊!”
“死丫
,嘴里不饶
啊!”
两
一边互相埋汰着,一边往上面走去,因为半山腰是光秃秃的一片,要砍柴只有往上爬了。
大根看地势越来越高了,“你还是不要跟来了,太高了危险。”
“哼,你想把我一
扔在这喂狼啊?”
“哪来的狼?”
“总之,我怕,我就跟着。”
说着,她跟了上去。
“好,算你还有点胆识,那就来吧!小心点。”
大根说着,就往上走。
可是不一会,就听身后,“啊。”地一声尖叫,大根一惊,忙回过
去,呀,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