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运生现在还在牢里过着生不如死的
子,你倒是跟叔说说,你是怎么把我给捞出来的。”
大根傻笑了一下,“嘿嘿,不用说了,无非就是在镇长面前拍拍马
而已,不值一提。”
大根说得轻描淡写,但运生越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似乎很崇拜他,“好样的,这领导的马
可不是谁都能拍的,你能拍得响那可是你的本事,你小子有马
的本事,以后升官就容易了。”
“是吗?”
大根没想到这拍马
有这么大的用处还能升官。“你还有假,我当了二十年的书记,我还不知道,别
我是不说的,你是自己
,叔可是实话跟你说。”
他嘴里嚼着花生,嚼得津津有
味,“这拍马可是门学问,你拍得好,
家会笑,拍得不好,搞不好,
家就会大怒,那你就惨了,公社马书记见过不?”
“见过。”
大根喝了
茶。
“他就是个马
,别看对我们这些下面的
吆五喝六的,可是见了上面的领导,他那马
可是拍得轰隆轰隆响地。”
大根回忆了一下,那天他见镇领导的
景,“我想起来了,那天他见镇领导,快成了哈
狗了。”
“对,他就是这样的,所以
家书记当得久啊!”
“哦,我就不懂了,照你说拍马
能升官,那他为什么还当个公社书记啊?”
“你有所不知,他早就被提过到镇里的,可是这小子自己不去。”
大根眉
一皱,“为什么时候有得升,他还不去?”
“
家当然不愿意去,在公社,管着十里八乡,他是老大,一把手,他说了算,这牛
多哄亮?到镇上,那地方,庙大和尚多,他就算进了也只是个小兵不意思,最关键一点。”
“什么?”
这引起了大根的兴趣,他竖起了耳朵。
“那就是油水的问题,他在公社当老大,油水都经他的手,可到了镇上,他啥也捞不着。”
“哦,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他也贪。”
“不贪不发啊!”
“那你不是进去了吗?贪有什么好,到
来,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
“那是我运气差,我要不是不被哪个兔崽子给举报了,现在不要太爽,你看
家马书记,我跟他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他贪得更多,看
家活得多滋润,听说外面
都有好几个
呢。”
“啊!
都有?”
大根吃了一惊。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章子不是也有?”
“这倒是,那你怎么没有?”
“得了吧!我这把老骨
不好那
,我只
钱。”
“哦,懂了,你确定马书记贪过?”
“那可不,我跟他这么多年,我能不知道?跟你说,他拿的是大
,到我们这些村
部手上就没几个了。”
大根又是吃了一惊,一个老村长就已经贪了这么多,但还只是小
,大
该有多少?看来不得了了,嘿嘿,这老小子处处为难老子,老子现在有办法对付他了,但想想这个花豹子马茹芳颇有几分姿色,大根还真想过把这花豹子据为己有,不要到时候把她爸给拉下马,又看着她可怜,又得救他
,那不是跟小雪和老村长一样?
大根想到这,心里纠结了起来。
只听“啪”地一声,老村长突地拍起了桌子,吓了大根一跳,他问,“您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