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被倒种的
葱正挡在春梅和她中间。
更惨的是,洪宁为了怕向低处摸会摸到不该摸的东西,这次洪宁的手始终维持在胸部以上的高度,偏偏侍书和司棋这两个妮子把我的身体给倒转过来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洪宁的手越来越接近我的命根子,然后,一手牢牢握住。
“找到了!我找到了!”
洪宁兴奋地叫着,抓着我
柱的手还一紧一松地握着:然后当洪宁拉去缚在眼上的丝巾,看清楚了她抓住的‘茄子’究竟是什么东西之后,洪宁当场呆住,红扑扑的脸先是变得雪白然后又变得通红,接着惨叫一声,急忙放开抓住我
柱的手,像是碰到了毒蛇一般急速向后退,‘啊哟’一声,在凳子上绊了一跤,幸好被侍琴扶住了。
看到洪宁又一次中计出糗,芊莘和十婢再次笑得唏哩哗啦的。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
洪宁羞得直跺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新娘哭了,新郎快去安慰新娘!”
芊莘忍笑大喊着。
侍书和司棋一放开我的手臂,我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
跃到洪宁身边,将洪宁搂在怀中。
“宁儿,别哭了,闹
房本来就是这样闹得无法无天的,大家求沾点喜气嘛!”
我低声安慰着缩在我怀中哭泣着的洪宁,一边掏出手巾,打算替洪宁抹去泪水。
“等、等一下!不可以抹!”
看到我掏出手巾,夏荷急忙大叫着制止我。“要替宁姐姐拭泪的话,教主不准用手,也不准用手巾,更不准用袖子!”
啊?不准用手,也不准用手巾,更不准用袖子?我想了一下,立刻想到了解答。
扳转洪宁的身子,我将洪宁的泪水用亲吻的方式,轻柔地一一吻
。
原本洪宁还有些害羞地推拒着不让我吻
她的泪水,但是洪宁推了我两下,见我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也就闭上双眼、温顺地任由我吻去她脸上的泪珠:而芊莘和十婢这次倒是没有笑,每个
都屏气凝神地注视着我将洪宁的泪水吻
。
“好啦,我达成任务啦!”
吻
了洪宁的泪水,我看着芊莘和十婢。“再来你们打算要怎么闹我们啊?”
“还……还要闹啊?”
洪宁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对啊,宁姐姐你不知道,闹
房就是每个
都要闹过一次才算数吗?”
夏荷笑嘻嘻地端起一盘葡萄,来到我和洪宁旁边。“如果宁姐姐不愿意让我们闹,那么每个
罚三杯酒也是可以的。”
“每个
罚三杯酒?”
洪宁吓住了,要是还没闹过
房的其他九婢每个
罚洪宁三杯酒,洪宁估计自己喝不到一半就会醉倒当场了。
“那……那你们继续吧……”
看了看夏荷手上端的那盘葡萄,洪宁脸上露出放心的表
,很显然就是认为葡萄能够变出来的花样比较少,至少不会又让她一直碰到我的
柱。
不过,当夏荷一手伸指勾开洪宁的衣领时,洪宁立即就知道自己估计错误了。“荷妹妹,你不是要把那些葡萄……倒进我衣服里来吧?”
“宁姐姐真聪明,答对了!”
夏荷一脸坏笑,让洪宁对于自己的‘聪明’一点也得意不起来。
“现在把这些葡萄放到宁姐姐衣服里……”
夏荷一边说,一边拎起几个葡萄,就往洪宁的衣衫里面放进去──而且还是贴
放进去!“教主不准用手,要把全部的葡萄都找出来,少一个都不行!”
不准用手、要把全部的葡萄找出来?这不是等于叫我用嘴隔着
衣服含住葡萄慢慢推出来吗?
“教主,为了方便找葡萄,需不需要婢子们替宁姐姐除去外衣呢?”
司衾在一旁笑着。
除去外衣?看来以这个藉
把洪宁给脱成半
才是她们真正的目的吧?
“可以啊。”
不过这对我是没有坏处的,所以我当然是点
答应了。
于是,司衾和司枕不顾洪宁哀求的目光,上来就开始替洪宁宽衣解带,一下子就把洪宁那件大红的新娘嫁衣给脱去,露出底下的贴身衬衣。
“教主请用~~”于是,再来就是我艰苦的奋战时间──用嘴
隔着衣服含住葡萄,将葡萄一一从衣服领
推出来。
要找葡萄在哪里很好找,葡萄被夏荷放
洪宁的衣衫之中后会把衣衫撑起一个小小的突起,倒是要怎么把葡萄弄出来比较麻烦,如果只是靠含着葡萄往外推,隔着一层衣服相当不方便,还很容易弄
葡萄──我不知道弄
的葡萄算数不算,但是我敢肯定要是弄
了葡萄,我的下一个挑战就是把弄
的葡萄给吃
净。
想了一下,我想到了用舌
隔着衣服挑动葡萄的办法:用舌
挑动葡萄往上移动,远比用含着然后推动葡萄往上移动要方便安全些:但是我的舌
在挑动葡萄的时候总难免隔着衣服接触到洪宁的肌肤,这样就活像是一次又一次地舔遍洪宁全身,让每次我在将葡萄推出衣服外的时候,都让洪宁的娇躯因为被舔而颤抖个不住。
一粒又一粒的葡萄被我给找了出来,洪宁的脸蛋也是越来越红:等到所有的葡萄都被我找出来的时候,洪宁只剩下软绵绵依靠在我怀里娇喘个不止的力气了。
“十九粒葡萄,还差一粒。”
夏荷笑嘻嘻地点算着被我找出来的葡萄数量。
“还差一粒?”
我感觉到奇怪。“衣服里已经没有葡萄了啊?是不是你算错了?”
“我可没算错,是还有一粒葡萄没找出来。”
夏荷满脸不怀好意的坏笑。“教主麻烦您用心在宁姐姐身上找一找吧!”
我绕着端坐在椅子上的洪宁看着,怎么也看不出剩下的那粒葡萄到底在哪里:洪宁身上现在只有单薄的衬衣、肚兜和亵裤,要是葡萄贴在洪宁身上,肯定会在衣服上撑出一个突起……难道夏荷将葡萄给放
了洪宁的胸前?
用手指勾开洪宁的衣服,探
看了看洪宁丰满的胸谷之间:没有葡萄的影子。
“啊!”
倒是洪宁因为衣服被我
勾开,红着脸惊叫了一声,急忙拍开我勾开她衣服的手,让芊莘等
又是笑得嘻嘻哈哈的。
“教主,给你个提示。”
侍书抿嘴轻笑。“刚刚宁姐姐想要作弊,让葡萄从身上滑落到地上去:但是宁姐姐的努力没有成功,所以葡萄落
了一个很隐密的地方……”
侍书一边说着,还一边指着洪宁的双腿之间,让洪宁羞得只想找个地
钻下去。
难道有一粒葡萄落
洪宁双腿之间了吗?
“宁儿,张开双腿我看看。”
不过,洪宁只是拼命摇
,夹紧了一双玉腿,怎么也不肯让我检查是不是有葡萄落
她双腿之间。
“宁姐姐不让检查的话,可是要罚三杯酒的哟……”
夏荷笑着,但是洪宁一听到只要罚三杯酒就可以躲过被我检查下体的尴尬事,忙不迭地就伸手从夏荷手上接过酒杯:夏荷替洪宁斟酒的时候还故意斟得特别满,酒都满到齐杯
而止,只要再多斟一些,就会满出来。
看到夏荷的内功有长足进步我是很高兴啦,但是看到夏荷把功夫用在斟酒这种地方,总觉得有种杀
用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