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抚著我的肩
说:“我们都命苦没了老公,奈何
生苦短,除了儿子你难道信得过另外一个男
?我是这么想啦,火来浇熄就没事了,用不著想太多,否则要一个男
嘛呢?
不就是这档事而已?再说这样也不怕小孩子在外面胡搞岂不是一举两得?“她一边说著似是而非的道理一边帮我拾起衣服,她不解释小良对我做的好事,却心知肚明我不能接收的是她们母子刚刚在我面前所做的。
“穿起来吧!很快你就会习惯,
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彼此有需要彼此安慰而已。我儿子我自己知道,你放心吧,这件事他不会到处张扬的,尤其是小杰。”
我颤抖的双手吃力而缓慢的穿回衣物,但我很讶异心里竟没有原先预期的排斥感,我想起父亲,却不再像以前那般充满鄙视,我不确定这是否因为我终于也像他一样。
小良意犹未尽摸著我的大腿,他似乎已经准备好再次登门
室,一双贼眼在试探我是否会默许。
“把你的脏手移开。”
“徐姐,你静下心想想我说的,身体是自主的,多加限制不一定对,就当受骗也罢,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母子俩就像没出现过般消失,客厅再度回
归平静,但我的心却更
。望著空
的客厅,方才的画面一一重现,逾矩的
让我重温高
,发生的很快结束的也快,过程虽然短暂,但我的身体到现在还维持在高亢的状态,望著颤抖的双手我无法解释。
难道我真是
的
?隔壁那对母子刚刚才在这里脱掉我的衣服,为丈夫守住的
体被侵犯,全身上下都被摸遍,甚至直到现在空气中还能嗅到小良
的味道,但为什么我就是哭不出来?我不断寻找应该足以使自己感到羞愧的理由,我不明白为什么竟是徒然无功。
糟糕!
的味道?我得在小杰回来前湮灭证据才行。至少,我得稳住这个母亲的角色。拖起疲累的身躯,我拿起香水往客厅
,然后细心擦拭沙发残留的污渍,最后,当我收拾完毕躺在浴缸里,终于忍俊不住嚎啕大哭。
是小杰,在儿子面前应有的尊严使我感到莫名的罪恶,表面高尚的母亲实际上是骨子里
的
,泪水因此决堤了。
哭了好一会,浴缸里的水都冷了,高亢的
绪也冷却了,心
也畅快许多。
该准备晚饭了。
小杰回来后,并不像往常总是喊著:“妈,我肚子好饿!”,他待在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大概还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吧?对我来说,相较于今天的经历,昨晚的事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我总不能把今天的事告诉他吧!
“小杰,你回来啦!”我决定面对他,身为妈妈有责任解开他的心结。
“怎么了?”
他怯生生的看我一眼,我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听我一说他的
低下,好吧,凡事总得有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