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

他两手背在身后，一边摇晃脑，一边低声咕噈，语气猥琐得不输青楼说书先生，彷佛他不是在偷听，而是在品评一门高的武艺：

「现在换侧身……嗯嗯，左腿抬起，哎呀，这动作考验腰力，也考验男方的度和持久。」

「唉，年轻真好！**这份阳气，这份活力！**老夫当年也就这么灵活过！可惜岁月不饶啊！」

一声林老师急促而充满快感的娇喘传来——

「顾辰……、太了……！」

老者眉一挑，坏笑中带着欣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哈！小妮子受不住了，这才叫阳感、灵合一！这份痛并快乐的感觉，正是脱胎换骨的开端！」

「这臭小子，比起历代传，花样更多，腰力更猛，契合度更高，嘿嘿……师父我很欣慰！」

忽而，他强行收敛表，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彷佛在向谁解释他的行为：

「嗯，虽有挣扎，全因还心存敬重，放不开。不过一旦尝到极致快感，理智就会迅速崩溃，这也是功法的效果。」

「也好，师生恋嘛，本就该有点挣扎，才动！冲禁忌，欲望才更炽烈！」

嘴上说得正经，眼神却闪闪放光，像狐狸偷了一样兴奋，充满了恶趣味。

「这护法的位置，不错不错，既听得见，又看得见。下次嘛……」他舔了舔涩的嘴唇，目光坏坏地瞇了起来。

「或许还能再近个二十步？更能感知到功法气息的细微变化……」

说到这里，老者轻咳一声，更加一本正经：

「护法！老夫可是正经护法！」

「偷听？不，这叫临场指导！为防止这小子走火魔，老夫必须全面掌握况！声音、节奏、感受……缺一不可！」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主高亢的娇吟——

「顾辰……不、不行了……啊啊啊……！」

老者的胡子一抖，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从屋顶滑下去！他赶紧用望远镜（虽然没开）支撑住自己，嘴里嘀咕：

「唉，这点定力不行啊——**一听到这声音，老夫的阳气也跟着窜了！**不过年轻嘛，能忍就不叫年轻了！」

他舔了舔涩的嘴唇，将望远镜轻轻放下，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由猥琐转为邃：

「嗯，第二次双修气息稳健，虽未突大境界，但阳气息相融得天衣无缝，根基稳如盘石。」

「此子……未来必成大器！」

语毕，目光却又不自觉瞟向窗户，带着一丝惋惜和意犹未尽：

「不过嘛……姿势还是有改进空间，技巧还不够熟练，下次得提醒这臭小子。」

「老夫可是护法，不是偷窥！」他最后一次重申。

说完，他满意地收起望远镜，衣袖一挥，身形一纵，消失在夜色之中。

月光下，只有屋顶还残留着一丝得意洋洋的笑意与淡淡的药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