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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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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沿着她的眉骨缓缓滑过,指腹带着薄茧,刮过皮肤时有种沙沙的痒。然后手指滑到她眼角,停住了。

眼角湿湿的。她的眼泪已经无声地淌了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夜行者收回了手。

李夫睁开眼,看见他将沾了泪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她脑中“嗡”地一声炸开。羞耻像水一样淹没了她,脸上火烧一般滚烫。可她无力抬手遮面,无力扭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泪水被他品尝。

“夫的泪,”夜行者终于开了。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好听——低沉而清晰,带一点暧昧的沙哑,说话时咬字极准,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问什么,又像在叹什么。“竟也是甜的。”

“……放肆!”她终于从喉咙里出两个字,声音沙哑碎,几乎不成语调。

夜行者没有回应这两个字。他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床榻在他身下微微凹陷。这个距离近得过分——他能闻到她颈间的沉水香,她能感到他身上夜风的凉意。他伸出手,这次是整只手掌,轻轻覆在她露在锦被外的手背上。

李夫猛地抽气。

那一瞬间,她的意识几乎被触感淹没。掌心贴手背,每一根手指都贴合着她的指骨——起茧的指腹扣在她小巧的指节上,粗糙而温热。这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她能隔着皮肤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那温热从手背扩散,顺着手臂蜿蜒而上,淌过肘弯,注胸膛。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房在肚兜下胀大了一分,尖擦过丝质兜布,泛起一片细密的痒。

不。不。不。

她在心里喊,可嘴唇翕动着,竟无法成言。身体背叛了她。

夜行者的手开始移动。指腹划过她的手背,攀上她细瘦的手腕。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他的拇指按在那条脉搏上,感受那急促而慌的跳动。然后,手指滑进她的袖。中衣的袖子宽大,一探便到了小臂。

小臂内侧的皮肤尤其细,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那之下的青色筋络。他的指尖沿着筋络的走向轻轻滑动,从腕间到肘弯,途中的触感柔滑如缎。

“嗯……”李夫的牙关松了一瞬,半声呻吟从牙缝中溜出。她立刻咬紧下唇,把剩下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嘴里泛起淡淡的铁锈味——她把嘴唇咬了。

夜行者抽出在小臂上的手,将染有她唇血的那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问:“痛吗?”

她不答,只是死死盯着他,泪眼中透出凛凛寒光——那是永宁伯夫骨子里的骄傲,纵使此刻已瘫软如泥,依然在反抗。

夜行者迎着她的目光,弯了弯眼角。他戴着面巾,但那眼中弯起的弧度,分明是在笑。然后他将沾血的手指含进自己中,缓缓一吮。

从始至终,都看着她。

李夫终于崩溃般闭上了眼。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枕上,洇开一小团暗色的水渍。

夜行者将吮净的手指从中抽出,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她下颌上悬垂的一滴泪珠。

窗外,月色正浓。芙蓉花的绯色花瓣随风飘落,无声坠池塘,开圈圈涟漪。

夜,才刚刚开始。

第一节:暗香

更漏声远远传来,已过亥时。

芙蓉阁内的烛火依旧昏昏燃着,将那拔步床中的景象照得明明灭灭。李夫仍维持着半靠床的姿势,身上仅余一件藕荷色肚兜,肩与双臂全于烛光中,肌肤泛着薄汗的微光。刚才那番挣扎——虽然几乎未曾真正动弹——已耗尽了她本就被药力削弱的体力。此刻她胸脯起伏得急促,喘息声在寂静的阁中清晰可闻。

夜行者就坐在床沿,姿态从容,像来此做客的清谈友。他甚至侧过身来对着她,一手随意搭在膝上,另一只手——那只手,那只让她方才几近崩溃的手,正捻着她一绺散落的青丝,徐徐摩挲。

“你究竟……想做什么。”李夫出这句话时,嗓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方才的惊惧与羞愤把她的喉咙成了一条涸的河床,每个字都像在砂砾上摩擦。她依然闭着眼,不敢睁开。

夜行者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向上,指腹轻轻点在她太阳上,沿着她的发际线缓缓滑动,像在描一幅看不见的工笔画。那力道轻得若有若无,但她的感官已被醉红软放大了数十倍——她能感到他的指纹,一圈一圈,螺旋着划过皮的触觉;她能觉出他指腹那层薄茧的纹理,粗粝而温热;她甚至能分辨出他手指离开皮肤时,空气流过那片被触碰过的区域所产生的微凉。所有这些感觉汇成一洪流,顺着皮淌下后颈,沿着脊椎一阶一阶向下冲刷,冲到腰眼,在她尾骨处炸开一圈酥麻的涟漪。

她死死咬住了被角。

夜行者终于开了:“我想要的,”他的手指滑到她耳后,指腹在那块软上画了个圈,“是夫。”

李夫猛地睁开眼瞪向他,泪光中带着凛凛寒光:“你……好大的胆子!我乃永宁伯嫡妻,你……啊!”

她的话被一声惊喘拦腰斩断。这一声比方才那半声呻吟更清晰,更尖细,带了哭腔——却也更不受控制。她连咬嘴唇都来不及,那声音就冲而出。因她说话分神的间隙,那根手指已侵她耳后那片从未有触碰过的禁地,拇指按在她耳廓后缘的凹陷处,食指沿着耳垂与颈侧的接缝缓慢而有力地揉按。那一处皮肤本就在她每次束发时都格外敏感,此刻被这般手法揉捏,快感如电击般窜过后颈,撞进颅骨,在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夫方才问我的话,我答了,夫却打断我,不合适。www.ltx?sdz.xyz”夜行者不急不缓地说着,手指没有停,拇指用力在耳后那块软骨上碾磨,其余四指已张开,手掌握住了她整个后颈。

他的手很热,五指稍一收紧,便将她一段修长的颈子握在掌心。那虎卡在她下颌骨下沿的位置,拇指仍抵在耳后,食指与中指则按在她后颈正中那条筋腱的两侧,力道准得仿佛他知道那处有两枚藏在皮肤下的位——天柱、风池,医书上说按压此二可使通体舒泰,疲乏尽消。

她是永宁伯嫡妻,从未有敢这样拿捏她的颈项。她甚至能感到他的掌心贴着她后颈皮肤时,那源源不断的热力沿着血脉向下渗透——肩胛骨的酸胀在被暖意一冲的瞬间,竟化成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快,从紧绷的肩背向双臂扩散。她的手,那双方才还死死攥着被角的青葱十指,竟不自觉地松开了。

醉红软不是春药。它只是让每一次触碰都变成雷击,让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一张被绷紧的鼓面,轻轻一敲便轰鸣不止。此刻李夫的意志尚在拼命抵抗,但她的身体——她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敏感得令心惊的少般的身体——已经在背叛她了。

夜行者感到掌心下那块后颈的皮肤渐渐发烫,原本紧绷的肌正一丝丝地松软。他低下,凑近她的耳畔,隔着一层薄薄的面巾,气息呼在她的耳廓上:“夫可知道,这后颈的位,是闺中密术最要紧的关窍。”

李夫浑身一颤,却没有回话。她已经不敢再说话,自己的声音方才那般音,听在耳中更让她无地自容。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枕巾,但她仍倔强地睁着眼,死死盯着帐顶的绣花,不肯将目光分给身侧这个侵者一丝一毫。

夜行者也不急。他的和他的手法一样——慢,却势不可挡。他的手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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