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嬉戏游闹。

我妈到极限了。

我也到极限了。

我们很轻，很缓，舌尖轻轻点触，把意倾注。

……

时间“滴答滴答”流淌。

我在床上平躺，妈妈侧躺枕着我的臂膀，小手放在我的胸膛。

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落进来，灰尘在空气里静静漂浮，生怕惊扰了时光。

“妈。”

“嗯？”

“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就是～想抱着你，和你待在一起～”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

“顾自强向你提出离婚那一晚，你在我怀里一直到很晚才睡去，你在想什么呢？”

“嗯～”她回忆了一下。

“也没想什么～就是～嗯～怎么说呢，舟舟，你不是问妈妈，你告诉妈妈你会对妈妈的腿有生理反应的那天晚上，妈妈去卫生间呆了好久，在卫生间嘛吗？”

“对啊，你不是说等以后，想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吗？”

“先告诉你一点点。

“不然妈妈不知道怎么讲下去。”

“好。”我好笑道。

“就是，妈妈知道，我的孩子，终有一天会长大，会和妈妈分离～成长为一个格独立的个体。

“这也是妈妈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

“只是传统的成长呢。

“是一个孩子和妈妈物理距离逐渐远离的过程。

“像分房睡，自己洗澡，上学，离家……还有很多很多。

“在社会规则的影响下。

“这个过程其实只是把依恋的需求强制切断，压抑的过程。

“就像妈妈说，你和妈妈说分房睡的时候一样。

“并不是孩子自己睡。

“就可以和长大了画等号了。

“妈妈觉得吧，它能做到的仅仅只是再次物理断，不是真正的心理断。

“那之后，孩子还需要自己去探求，去一个走上很长的路，才能找到其他可以填补这份感空缺的事物。

“进而塑造出完整格。

“实现心理独立。

“但我的孩子呢，在第二次物理断，在和我分离的过程当中，勇敢明确，不加掩饰地表达了对我的依恋和不舍，和最本真的慕。

“妈妈就在想。

“真的能放开手了么。

“恐怕还不能吧～

“在妈妈的理解里，嗯～或者说妈妈从自己养你的经验里边出发，得到的结论就是：在安全的环境里让孩子完成感的回归，让依恋得到充分满足。

“孩子才能真正的，没有牵挂，也没有遗憾地走向独立。

“就像瓜果汲取了足够多的营养后自然会成熟落地。

“这或许不太客观。

“还有点像歪理邪说。

“但妈妈就是这么想的。

“我自己的孩子，谁又能比我更了解呢？

“所以，当时妈妈就想试试看，也是求证吧。

“同时也顺其自然的，给你设置一些格上的小小考验，当你通过这些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会有什么样的收获呢？

“我想，我的舟舟呢，他应当是能收获掌握自己命运的力量，也对此由内而外，源源不断地产生对自我的巨大确信，和掌控感的。

“所以就试着去这么做了。

“这是第一点。”

“还有第二点？”我好奇问道。

“有呀。”她声音轻了几分。

“妈妈一开始，利用了一点点你对妈妈的恋慕～

“青春期的萌芽，往往伴随着对异的好奇，对感的期待。

“同时也是成长的重要阶段。

“大多数青少年的感观，也是在这段时期开始成型，塑造。

“挺容易受到外界影响的。

“这本是需要你自己去经历和体验的。只是妈妈并不确定，你会喜欢上什么样子的孩子，会因为她，给你带去什么不好的影响，比如对异形成一些错误的观念、有偏差的印象、误解、和盲目追逐，又或者负面的绪。

“还有，你会不会受伤～

“妈妈就开始思考。

“我的孩子很喜欢我，也愿意和我亲近，对我敞开心扉，告诉我他的想法。

“这是大多数母子之间并不具备的，那妈妈是不是可以以此作为依托，来为他做点什么呢。

“比如扮演一下他的朋友，就像cosplay一样，也不是朋友吧，就是给他带去类似友的那种、异带来的感体验，但又不突底线，这点妈妈是可以做到的。

“在此期间呢，妈妈也可以了解你的内心世界，同时也可以对你进行一些正向引导。如果发现一些不好的，会影响到你的苗，也可以及时进行纠正。”

我默默地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她那时的所有行为，在这一刻都有了清晰的答案。

虽然我也朦胧地猜到了。

“只是后来～就～”她把脸埋进我的臂弯里，声音越来越小，有点不服气：“玩脱了～”

“妈妈没有这方面的感经验和经历，第一次尝试，摸着石过河，有着很大的局限，把一切都想得太理论化了，也有些盲目自信～

“朋友是妈妈演的。

“可你是妈妈的孩子，妈妈和你在一起的记忆，那些点点滴滴是真的，妈妈对你的是真的～

“你对妈妈的，同样也是真的～

“这些都做不得假，也不需要演。

“妈妈只需要感受就好了。

“然后妈妈就～

“沦陷了～”

她一字一句，把这段关系如何成为可能都说了出来。

“那天晚上妈妈很晚才睡着是在想：

“传统伦理说，我们是母子，所以不能有吸引和越界的亲密关系～

“这真的普遍适用，是一个没办法驳斥越过的标准么？

“妈妈想了好久好久～

“你能想到的，妈妈都想到了。”

她抬起手，手指从我嘴、鼻梁、眉骨上一点点滑过。

“当如此真实。

“充盈到正常关系里所能带来的亲密都承载不了～装不下了～

“就只有更亲密的方式，才可以把它们表达出来～

“这是的自然延伸。

“不需要依赖外部伦理的认可。

她的指尖留在我眉间，声音轻若鸿毛，缓缓陈述：“我才不管那些旁眼里的规矩，他们是怎么评判我的呢。”

“我遵循自己的本心。

“有

自己的价值体系。

“不否认外部规则，但可以建立内部秩序。”

她顿了顿：“那些困惑与疑问，我自己会去验证。

“并欣然为之承担责任。

“在没伤害任何，也没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和危害的前提条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