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事调动，李太忠当了多年县领导，切感受到了天罗地网正慢慢织成。

刘永刚来到位于成津县城中心地带的一家大院，这座占地面积颇广的宅大

院就是李太忠的独家别墅，是他多年来不断吞并邻居的住宅扩建而成。司机在门

外停好车，他走了进去。

李东方和方杰在别墅一楼客厅里，一边陪李太忠聊天一边看着大背投电视。

成津电视台正好播放地方新闻栏目，画面上出现了侯卫东的身影。

「这个侯卫东把自己当成了李向南。」方杰跷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个高脚

杯子，里面是红酒。他轻轻着酒，以便让酒味充分地发散出来。

李东方看着电视画面，道：「侯卫东这好斗，看他的做派是要在成津搞点

事出来。」

当初在成津宾馆门，方杰被侯卫东揍了一拳，又在清真馆子被侯卫东堵在

了楼梯上。当得知打架的是周昌全秘书，李东方不禁大感意外。在他的印象中，

秘书都是文官，没想到这个秘书还是一员虎将。此时，侯卫东到成津主持县委工

作，李东方本能地感到危险。

方杰满不在乎：「侯卫东就算是有周昌全支持，也解不开成津这个庞大复杂

的利益网。如果真要整顿，侯卫东立刻就会变成光杆司令，和章永泰一个下场。」

李东方不如方杰乐观：「将我爹调到市城管局，就是调虎离山。然后调来侯

卫东、邓家春，这一环扣一环，如同山雨欲来风满楼，你不要大意。」

「怕什么？市公安局和省厅都出了结论。现在是法制社会，讲究证据。无凭

无据，谁能奈何我们哥儿俩？」

「小杰，这段时间要避避侯卫东的风，别让他盯上咱们。那个，你多给

点钱，让他躲远点儿，别在成津露面。」

「东方，你太小心了！公安、检察院、政府机关都有在矿上分红，要是有

风吹动，我们肯定知道，你别自己吓自己。再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侯卫东只

要敢来，我们照样……」方杰很潇洒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还是那副满不

在乎的样子。

李东方似笑非笑道：「我们从来都是穿鞋的，什么时候光过脚？」他和方杰

是姑表兄弟，方杰从小读书不行，很早就混迹社会，靠心狠手辣和官场后台混出

了名堂。后来李东方读完大专回来，两开始在临山镇搞钨砂矿，后来又在飞石

等镇搞铅锌矿，成了青年企业家。

方杰的电话响了，他接通后道：「你就在门别进来，我出去接。」他往

外走的时候，正好看见刘永刚走了进来。

刘永刚在飞石镇不可一世，但在李太忠面前，只有俯首帖耳的份儿。李太忠

见他满脸通红，劈道：「中午时间，你少灌几马尿。」

刘永刚赔笑道：「今天国土局老苟下来，我陪他喝了几杯。」他从包里取出

来一个小盒子，「叔，你到市里当官，我琢磨着总得送点礼物。叔又啥都不缺，

送什么好，可把我愁坏了。」

李太忠把礼物打开一看，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黄金小菩萨。

刘永刚又道：「叔，这菩萨不稀罕，关键是请岭西慧明大师开过光，很灵验。」

李太忠最信这一套，脸上露出笑容：「这是好东西，难得你有这份心。」

方杰领着一个少和两个小孩走进来，让三个在客厅中间站好，然后他

走到李太忠身边附耳道：「我让马大勇送来三个鲜货，那个少二十一岁，是天

然金妈；个子最小的孩十二岁，是金牌青果；年龄稍大那个今年十五岁，是

银牌红果。」

成津这些年因为有色金属矿涌现了一大批富，常言道「饱暖思欲」，成

津的地下色产业也蓬勃发展起来。

最早出现的是发廊、洗房、按摩店，随后ktv、洗浴中心、夜总会如雨后

春笋般涌现。在矿区，站街、暗娼在抢矿工的生意，根据年龄和姿色不同，嫖

资从十元到百元应有尽有。

有些村民开了家庭旅馆，招聘服务员提供色服务。随着生意越来越火，

老板不愿肥水流了外田，就让家里的充当三陪。只要客肯花钱，从侄

、外甥到嫂子、弟媳，再到亲姐、亲妹、姑姑、姨，发展到自己的老婆、

儿媳，最后甚至亲生儿和年迈的老母亲都赤身上阵，让客像点菜般任意选择

各类伦套餐，这种多、大被同眠的场景最受欢迎。

这些家庭宾馆，规模越大、的年龄和辈分越全越复杂，生意就越红火，

慕名而来的客玩的是心理上的刺激。而租房和钟点房，更是迎合了多元化需

求。

成津成了远近闻名的红灯区，汇聚了越来越多来自全国各地的美，成功吸

引了大批外地寻芳客，形成了独具成津特色的第三产业。

有了庞大的消费群体，成津这几年又搞出了本地两大特色项目：处卖春和

成妈。

农村有大量的留守童、少，父母出门打工，缺少监管，有就把目光盯

向了她们。男都喜欢尝鲜，更注重心理上的满足，例如占有的第一次——

的一生有很多第一次，初吻、初恋、初夜，这些都有很强的象征意义。

处成为商品，那层薄薄的处膜作为纯天然、不可再生资源被用来高价售

卖。每做成一单生意，中间也获利颇丰。加这个产业链的越来越多，从学

校老师、村部发展到学校行政员和普通村民，孩的年龄越来越低，从高中

生到初中生，再到如今的小学生……

他们先找好目标，摸清她的家庭状况和脾气格，然后私下做思想工作。

孩同意后，还要接受简单的培训，包括穿衣打扮、言谈举止和知识。按孩的

颜值身材和气质等条件，又细分为金银铜三个档次，价格从几千到几万不等：没

来过初的称为青果，来过例假的叫红果，金牌青果卖处的价格最高能到十万。

当然，这钱要几道环节瓜分，卖处的孩甚至连一半都拿不到。

成妈是一个小众行业，最初的产业规模很小。男从小吃妈妈的，但

是长大后都忘了是什么味道。虽然市面上牛、羊、驼都能买到，但却

有特殊的意义。再加上母喂养的观念越来越心，味道独特、营养全面，

还能增强免疫力，于是就有开发了这个行业。

开始只是找那些哺期，提供给有需求的有钱。随着生意越做越大，

对这些成妈也就开始划分档次，是不是年轻漂亮、有没有文化、会不会聊天

都是考核指标。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