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躯的颤抖，像海不停地拍来。若再不分开，齐开阳胯间必要大大地失礼。

赶忙爬起，将一地狼藉扶回原位。身上还带着滑脂的余温与触感，流连忘返，

齐开阳定了定神才敢转身抬。洛湘瑶哭得双目红肿，俏脸上仍梨花带雨，正蜷

着一双美腿环抱胸前，弱不胜衣。

齐开阳看她一双玉腿比例绝佳，凌的缎裙露出纤美足踝，笔直的小腿肚子

与圆润的腿根合拢并齐。裤管绷紧，直见肌理的腴润。齐开阳血气翻涌，不敢多

看，偏之时，洛湘瑶恰巧目光流转而来。

齐开阳忽然明白她致命的诱惑力，来源于那双眼睛。目如横波，她不看你时，

好像浑不在意这个。她躲闪时，总让难以把持地想要追逐捕捉。她看着你时，

又像有无数的话语想与你诉说，让你忍不住想要倾听。她目光无定着沉思时，美

而不自知。齐开阳蓦地察觉，这位高高在上，温柔娴静的剑湖宗三宗主，其实有

许多心事，三千余年来无时不刻都有的种种心事。

别具一格的熟媚之风，少年着实难以抵抗。齐开阳甚至怀疑方才是不是吃

错了什么药，还是哪里有点毛病，居然能忍得下来？

「齐公子，谢谢你啦。」洛湘瑶绪宁定，身处与世隔绝的化外空间，她终

于可以说些心里话。像在洛城上空，齐开阳初次见到她时的彬彬有礼，又拒千

里之外。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齐开阳疑惑着，咧嘴一笑，道：「我记不起来了。

」

洛湘瑶脸颊一红，回眸躲闪，齐开阳忍不住探追逐如水柔的目光。见洛

湘瑶眼帘轻颤，忽抬，忽半合，修长的农睫梳子般扇动。那目光里有欣慰，有哀

愁，有一丝劫后余生般的松快，像一汪潭，叫陷进去无法自拔。

「多谢公子美意，事已发生，妾身只望你知我知。」

「难，难，难。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齐开阳有些意外，不想洛湘瑶行事居然务实。所谓忘了，

不过是不再提起，骗得了旁，骗不了自己。洛湘瑶不做缩鸵鸟，直言所望，

齐开阳很是欣赏之下，不愿欺骗直接出拒绝。

「公子这是何意？」洛湘瑶目露惊慌，此事羞耻之极，一旦传出后果更加严

重，绝非名声受损这点。

「悲欢楼中所见，我也曾暗自立誓绝不向提起，连茵儿我都没有提起过。

当时下的决心难抵世事无常，我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不仅是对洛宗主。」齐开阳

坦诚道：「我不能答应洛宗主。」

「还有谁知道？」洛湘瑶声音颤抖，紧张得手掐玉腿。

「我恩师，我想求她帮你。」齐开阳见美骤然松开掐腿的手，娇躯都和

缓地放落，颇觉意外，再想又觉理之中，道：「难得茵儿青眼有加，我也看得

出两位母。我是在想，若有朝一一定要与诸天池冲突，茵儿会左右为难。

别无他意。」

「你就料定我不会与你为敌？」洛湘瑶闷声道。

「不是。就算要为敌，总好过受制于，事不能自行做主。」

「哼。」

洛湘瑶直视齐开阳，两弯香唇微嘟，目中有气有怨。齐开阳挠挠，脆盘

膝坐下。美平白无故的气自己怨自己，没有来由，多半是心绪郁结，自己就

在身边实属倒霉，让她逮着发泄下怨气。

少年撇撇嘴，眼睛瞟一下，见还没泄愤，立刻就躲一下。这么一来，美轻

嗔薄怒的媚态都落在眼里，着实不亏。

「你们中天池的，都是一样的臭脾气。我可怜的茵儿，怎么就相中了你！

」洛湘瑶心中气苦，不管不顾地发作。言语和村骂街没什么区别，气倒是自

怨自艾居多，居然颇有几分可。

「他们不容于我，我必须反抗。罢了，就算没有旧怨，现在这世道善不是善，

恶不是恶，倒反天罡。我自幼读的书不是这么教的，叫我看见了，一样要跟他们

为难。」齐开阳挺了挺胸，道：「恩师教我的道理，就是这般臭脾气！」

「善无所报，恶无所罚……」洛湘瑶喃喃自语，再抬时目光温柔许多，嗔

怨尽去，轻声道：「你知道我有话要对你说，现在想不想听？」

「想！」

「嗯，说完了之后……你帮我一次免受侮辱，我也帮你一次，救曲纤疏。」

「没有到侮辱这么难看吧。」齐开阳没趣地低声嘟哝一句，自己有这么差劲

么？一个阳光英俊的帅小伙子，出身品本事都不错，方才要是没能自控，就是

侮辱啦？

「不是说你！」洛湘瑶再次嗔怒，片刻间目光躲闪，讷讷道：「我说旁，

你听好了。」

「就是说要是我真做了糊涂事，你也没觉得受辱？」

齐开阳大乐，暗自洋洋得意。这一句嘴上是万万不敢说的，只是自得傻笑被

洛湘瑶看在眼里，傻乐的样子美焉能看不明白，目光更是躲闪，脸颊不见红

晕，反而更加白皙了。

「茵儿的父亲是北天池之主，世间最有权势的四之一，出身没比你差丁点。

」洛湘瑶幽幽道：「他很了不起，看上了我，我没什么可拒绝的，也拒绝不得。

」

齐开阳听得眉一皱，洛湘瑶话里有话，似乎两的结合于于理半点指摘

不得，但又生怕被瞧不起。眼前只有齐开阳一位，少年真隐隐觉得洛湘瑶生

怕自己以为她心甘愿。心甘愿不是合合理？真是奇哉怪也。

「他看上的子，能拒绝他的，这世间恐怕就剩两位了吧。」

慕清梦与凤栖烟？齐开阳自傲地咧嘴一笑，但更觉此言怪异，无奈之几乎

溢于言表。

「身份到了他那种境地，就没有什么夫妻之说。我原本以为，不过是他一时

心血来，或是想尝尝鲜？不管是什么，与夫妻都无关，我有自知之明，不配坐

在他身边。」

洛湘瑶呢喃如自语，听得心疼。齐开阳万万没有想到，从一开始她就把自

知是范无心的玩物？

「后来我有了茵儿……」一言至此，洛湘瑶闪过个奇异的笑容。那笑容讥讽，

嘲弄，鄙视得近乎诡异，道：「我不仅不配坐在他身边，他有很多子，数都数

不清，每一个都不配。我更未想到的是，我连生个孩儿都不配。」

齐开阳忆起在悲欢楼中所见。范无心当是事前就警告过洛湘瑶不许暗结珠胎，

否则，不会直斥洛湘瑶。

可当中又觉古怪，以洛湘瑶的姿色，范无心既有意心血来，就算是尝鲜也

罢，断不至于随手抛弃。齐开阳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