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秽。

他们把奄奄一息的 妈妈扔到了炕上， 妈妈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好像昏了过去，只有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妈妈身上粘满了一层厚厚的，原本肥雪白的房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布满了咬痕，下面两片大唇张开着，由于充血变成了紫红色。柱子过去按了一下 妈妈的肚子，一从红肿的道里了出来。

“你妈真是天生当的料，让这么 多了都没事，你也老实呆在。别到处跑，这附近都是林子，又挨着俄国毛子，走丢了被怪我们。”说完他们就走了，连房门都没锁，可能是因为知道 妈妈这个样子我们也不会跑。我不敢出去就在 妈妈旁边的炕上睡着了。

第二天，我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了，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 妈妈还在床上睡着。我走到外面，看到低矮的院墙上面趴着好 多向我们住的这间屋子的方向张望。院子外边好像也聚集了很 多，我刚刚就是让他们说话的声音吵醒的。

我听到这些村民在议论 妈妈的事，“昨天柱子弄来一个，好像是欠咱村钱来卖身还债的。”“是呀，听说还是个教师，又漂亮，子又大。”“哈哈，咱村都好多年没有卖了，这咱得好好玩玩。”“就你还敢玩，也不怕去你媳拧你耳朵，王叔咱村以前有呀？”“这还用说，这院子以前都住满了，看哪个灯笼亮就知道哪间屋子的在做生意了。”

他们说着忽然安静了下来，院门被打开了，柱子带着傻子和那个司机走了进来，然后恭恭敬敬的让进来一个拄着文明棍的老，活像是电影里才有的那种 乡绅。老后面还跟着几个年轻，院门外面围了好几层，不过都不敢进来，只是隔着门向里张望。

我看到有来了，跑到了屋里。老第一个走了进来，看到躺在炕上的 妈妈两只像耗子一样的贼眼一亮，用拐棍捅了捅 妈妈的户又捏了几下 妈妈的说，“不错，好多年没见过这种 尤物了。”他又把刚刚在 妈妈子上摸到的在大红床单上擦净，“昨天你们也玩的太狠了，看样子这娘们得好好歇几天了，赶不上给我六十大寿助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几个小杂种。”

“嘿嘿，村长，您别说，这骚娘们还真耐，昨天那么 多都没事，一路上赚了能有小一万，您老放心肯定不能耽误您的大事。”那个老看柱子笑嘻嘻的样子就瞪了他一眼，说，“这一阵子你们给我好好调教调教她，别让她表演的时候砸了场子。”说完就让弄了点水给 妈妈灌了下去。

妈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想要坐起来，可是身体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困惑的说，“这是哪，我这是怎么了？”当她看到柱子的时候似乎一下子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露出惊慌的表用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嗓音说，“这是什么地方，快放了我，我儿子呢，你们把他带到哪去了。”

“这当然是我们村了，你儿子就在那呢。”柱子指了指我的位置， 妈妈看到我没事，似乎稍微安定了一点。“我是村长，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卖身还债。钱凑齐了就放你们去，我说话算数。”老说完，看见几个年轻擡了一个 大木盆放在院子里，然后又倒满了热水，就闪在了一边。走过来一个光着膀子的把 妈妈横抱了起来， 妈妈想要挣紮，无奈身体已经麻木得没有了一点反应。

他把 妈妈放进了院子里的 大木盆里，这个木盆很大， 妈妈坐在里面双臂正好搭在盆沿上，盆里的水刚好到 妈妈的位置。院子外面围观的村民很多，不仅院墙上面趴满了，连附近的房顶上，树上竟然也都是，对着木盆里赤身体的我 妈妈的身体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黄三，给这娘们好好洗洗。”那个韩硕听了村长的话，拿了条毛巾过来给 妈妈洗澡。他先用毛巾清洗 妈妈身上的，一边洗一边重点照顾着 妈妈身上的敏感部位。 妈妈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他吼道，“滚开，不要碰我。”然后嗓子里就发不出声音了。黄三笑嘻嘻的对 妈妈说，“我黄三是这个村里的猎户，平时不知道洗刷过多少玩意了，像你这么肥的还是第一次见。”

说着他从后面搂住 妈妈，把双臂从 妈妈的腋下伸了过去，在下边托起 妈妈的两个大子上下晃动， 妈妈的两个大子拍打着水面发出“啪啪”的声音。过了一会， 妈妈的身体已经被热水烫的通红，想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嗯嗯”声，显得格外感动。

柱子拿着一个相机走了过来，对着 妈妈光着的身体不停的按着快门，他看见 妈妈惊讶的看着自己就说，“多拍点照片发给路过的司机，你子这么大肯定有很 多来光顾，不怕卖不到钱。” 妈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流出了两行眼泪。

又有两个脱光了上身的衣服，过来架住 妈妈的双臂，把她从水里提了起来。这样 妈妈的身体彻底露给了外面围观的村民，有开始吹哨，有喊道，“这娘们子真他妈的大，上辈子是牛吧，哈哈。”“啥牛，看那肥，肯定是母猪，牵去给我家公猪配种。”

黄三过来分开 妈妈的双腿，用手指进了 妈妈的道，把 妈妈肿的完全闭的道拔开了一条缝，又用另一只手按压 妈妈的小肚子，从 妈妈的道里一一的流了出来。柱子又过来拍了几张 妈妈道排出的照片，直到淌出了有半公升之多，才把排净。“，这骚娘们让多少过呀，他妈的肚子都成了专门装的了。”说完他又把 妈妈的户仔细的清洗了一遍。

半个小时之后 妈妈的身体让他们洗得净净的，她的眼睛有时目光呆滞的看着四周，有时又闭上眼睛，嘴里偶尔发出“嗯嗯”的声音。 妈妈的皮肤让热水泡的变成了红色，毛孔也舒张开了，两个大子比平时大了一圈，也坚挺了起来，上面滴着洗澡水，身上冒着了水蒸气。

他们把 妈妈擦架了出来，给 妈妈穿上了一个红色的绣花丝绸肚兜，只能盖住前面的胸脯，肚兜被 妈妈的大子撑得鼓鼓的，从两边都可以看见两颗大，肚兜上没有秀鸳鸯戏水，而秀的却是一个被男从后面的图案，四角的花纹秀的也不是祥云，而是男的。

他们又给 妈妈的腰上套了一个红色半透明的裙子，说是裙子可是只能挡住 妈妈的腰部，前面的户露了一半，后面的大则完全没有任何遮盖。最后给 妈妈穿了双红色的绣花鞋，为了防止 妈妈逃跑，上面还挂了一对铃铛，这样 妈妈走路的时候铃铛就会发出声音。

柱子又照了几张照片说，“就凭这些照片，就能卖个好价钱，等多洗点，到城里去卖，让你城也别断了客。”然后他们把 妈妈擡屋里的炕上，又换了一个新的红灯笼，上面写着“赵红”两个字，在老的带领下离开了这里，外面围观的村民见没什么好看的了也散了。我看着又昏睡过去的 妈妈，看来要好几天才能恢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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