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的话？」王经理面带

微笑，但笑容里透着几分探究。

「他……他说要存……存那个……」李欣妍支支吾吾，俏脸又一次泛红。

王经理闻言挑了挑眉毛，先是好奇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似的，表渐渐缓和下来。

「存什么？」

「经理，我觉得这位先生可能是疯子，他在胡言语，建议叫保安把他赶出

去吧……」

李欣妍咬了咬牙，她一个大学生，高级知识分子，实在是说不出来那么粗俗

的话语，这让她很是窘迫。

「什么胡言语，叽叽咕咕半天说不完整……」

「哎呀，他说……要存，还要存在我的身体里面……」李欣妍吞吞吐吐

地解释着，说到关键词时几乎是用气声说出。

「什么？什么身体？」

王经理皱起了眉，高跟鞋在地毯上跺了跺，她看了看周围，发现已经有其

他同事开始往这边张望，虽然李欣妍尽力压低了声音，但银行大厅的工作员因

为领导突然出现就很安静，再加上这种事本身就非常引注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王芳不想闹大这件事，毕竟如果真是什么误会或者只是客户的恶作剧，传出

去也不太好听。

她挥挥手示意其他都回去继续工作，然后把李欣妍拉到一旁，上下打量着

我。

「这位先生，不管你有什么想法，请立刻离开，不然我真要叫保安了。」

王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很坚决，显得很是练，我笑了笑，从容不迫

地站起身来，直视着王经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王经理，你回想一下我说

的什么业务？」

我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同时发动了常识修改的能力，王芳原本冷厉的表凝

固了，她呆滞了几秒，随后像是被按下重启键的机器，双眼逐渐失去焦点，变成

了一种空而茫然的状态。

她站在那里，嘴微微张开，唾在腔里积聚，却忘了咽下去。

那张平时趾高气昂的经理面孔此刻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定格在某个特定

的时刻。

几秒钟后，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王芳的眼皮轻轻跳动，瞳孔重新聚焦，但她看向我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

不再是审视和警惕，而是一种奇怪的认知和恍然大悟。

「啊！我想起来了！」

王芳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声音洪亮得让附近的几名职员都投来好奇的

目光。

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懊恼地咂舌道：「原来是存到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这

种业务啊，我还以为是骚扰呢，最近行里新政策太多了，我脑子有点混。

不好意思啊李先生，是我们工作没做好，没有及时认出您是要办理特殊金融

业务的尊贵客户。」

这种转变是如此突兀，以至于李欣妍完全跟不上节奏，她的大脑陷了短暂

的死机状态，只见王芳经理热洋溢地握住我的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见到

了多年未见的亲一样。

「小李啊，你看看你，多大了还毛毛躁躁的。

这位客户明显是要办理咱们银行最新推出的生育储蓄计划嘛！这种高端定制

服务只有少数优质客户才有资格体验，你竟然还以为是骚扰，真是糊涂！」

「啊？不是，她刚才……」

李欣妍的嘴张成了o形，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看向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到答案。

而我则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就好像这一切都很合理似的。

「不是，经理，我感觉不对，我刚刚明明感觉那种话怎么可能是银行的业务，

而且……而且……」

李欣妍还想说什么，但王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哎呀小李，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们上个月行长会议不是重点强调了吗？

现在国家鼓励生育，银行也要响应号召，推出特色金融服务。

这位李先生明显是高素质才，他的子质量肯定很高，存在你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多好？

这可是双赢的事，你想想，这么优秀的基因放在外面费了多可惜？再说了，这

也是为国为民做贡献嘛！」

王芳理所当然地说着令瞠目结舌的话，那种语气就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

错一样平常。

周围的几位同事也凑了过来，他们都用同样的表点附和，完全没有觉得

有任何不妥，就好像这一切本该如此。

「就是啊欣妍，你这么漂亮的孩，身材又好学历又高，存进来的肯定是高

质量华，这种好事你还犹豫什么？」

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同样制服的凑过来搭腔，她是心海银行另一

个小组的实习生陈雨晴，和李欣妍同期进银行但关系并不亲密。

平时两见面也就是简单打个招呼的程度，但现在陈雨晴却表现出一副很了

解内的样子，这让李欣妍更加困惑了。

「雨晴姐，可是……这真的符合规定吗？而且在哪里作呢？还有……」

李欣妍抛出好几个疑问，她还是本能地感到不安，但每当她想要质疑，脑海

中就会莫名闪现出「银行新规」[生殖储蓄计划」[优生优育项目」这些词汇，

让她无法继续思考。

「有什么不符合规定的？」

陈雨晴奇怪地看了李欣妍一眼，「上季度绩效考核不是重点提到过吗？咱至

于作地点，当然是vip洽谈室了，难道你以为是在洗手间？你怎么回事，不会

以为这个是做和骚扰了？天哪，欣妍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李欣妍被说得面红耳赤，她从未想过自己一向认真严谨的工作态度竟会被扣

上「思想龌龊」的帽子。

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逻辑已经被彻底颠覆。

是啊，这明明是一项正式的银行服务，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下流的事呢？

「就是，小李啊，这种服务还不是谁都有资格办理的，你都行多久了，好

不容易逮到一个优质客户，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王芳拍了拍李欣妍的肩膀，目光中既有责备也有期待。

「而且根据咱们的规定，这种业务必须由接待的第一责任亲自执行，也就

是说必须是你亲自用自己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承接李先生的子，这点你懂的吧？」

「懂，懂的……我知道，我当然没有想那些龌龊事……」

李欣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