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出门,出门也要多带着护卫。”
李知意噗嗤笑了:“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我可是认真的,刘元元这
犟的很,我怕她会作出什么偏激的事来。”
“好,我听你的。”
颜绮香这才满意了,又嘀咕道:“要我说,还是怪侯爷长得太招
了。”
李知意笑着,手上动作丝毫没慢下来:“你没见过,又怎知他长得招
。”她大婚那
,颜绮香病了,没有到场。
“这不是
都说宣武侯丰神俊朗么,他们还胡诌不成?”
李知意想到了什么,心道:传言的未必可信,传言不是还说他端方君子来着?
然而她却不得不承认,颜绮香说的是对的。
然而以想起唐文绪,李知意便又想起来那几天的荒唐,连忙岔开了话题:“你敢夸旁的男子,不怕你夫君知道醋了。”
李知意清楚地记得,她还很小的时候,娘因为纳妾的事和爹爹闹脾气,故意当着爹的面夸了谁家一句,那时爹爹的脸色比发现自己的宝贝古董碎了还黑,然后那天晚饭两
都没出现,只有隐隐约约乒乒乓乓的磕碰声,第二天娘起的很晚,还叫她撞见了脖子上的红痕。那年她年纪小,长大了知了
事才知道是哪来的。
颜绮香十分没底气:“不会吧……”
说话间,珠帘微动,进来一个模样娇憨的婢
:“夫
,甜品好了。”
李知意拉着颜绮香起身:“给你做的甜汤,也不知道你如今还
不
喝了。”李知意指的是她
味变化。颜绮香脸又红了。
打开甜汤盅子,一
清甜扑鼻而来。
“好久没喝了,感觉味道更香了一些。”颜绮香笑着打开盖子。
“我看看”出于谨慎,李知意往盅子里看了一眼,又闻了闻味道,神色立马变了。
“谁加了白梨?”白梨寒凉,颜绮香自从出生起家里
就没让她碰过这类食物。
端汤的婢
是李知意刚买进院子的那一批,名叫小梨,如今小梨一张白里透红的脸上全是惊慌失措:“回夫
,是
婢加的,是
婢自作主张,以为加了白梨会好吃一些,夫
……”小梨忽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脸色惨白。想不到自己自作聪明原想邀宠而已,却反而可能惹了主子厌恶。
李知意审视着她,缓和了脸色,道:“自去嬷嬷那里领罚吧,以后莫要自作主张。”
小梨大喜,连忙道:“是,
婢记住了,多谢夫
。”
颜绮香听到李知意说那句话时已经自觉把推得那盅甜汤老远了。
李知意看着小梨的背影,默默摇了摇
,这样的
子虽然活泼,但也有点莽撞,送到唐文绪身边怕是要把他惹恼了,只怕他又觉得她是故意的。
“新的丫鬟么?”颜绮香知道李知意御下有方,能这么莽撞的也就只有新来的丫鬟了,不过颜绮香的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了丫鬟的长相上,曾经,她夫君身边也有几个貌美的丫鬟,是大夫
送来的。直到有天她们全消失了,陆珣才告诉她这几个婢
是大夫
预备塞给他做通房用的。
颜绮香终于觉出一丝不对来:“知意,这个婢
是谁给你的。”颜绮香还是比较了解李知意,若真是如此,她这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这个婢
做什么用。
“自然是从婆子那里要的。”
“啊?你要这么漂亮的婢
做什么?”说完她便觉得不大好。
李知意脸上反而平静:“自然有我的道理,不必担心,我自会处理好的。”
第35章
易
颜绮香出门时
质高高,回府时却有些怏怏的。从小到大的病弱让她对
和事都有异乎常
的共
,她是这样容易多愁善感的
子,就算好友只是一笔带过,她依旧想了很多,时而对那从未谋面的宣武侯有些埋怨,时而暗悔自己没有帮上忙,哪怕只是陪一陪,时而担忧丈夫是否真的没有一点享齐
之福的想法。
想了许多,脑子也是一团
,于是催着车夫快些,她想快点回家,想把一切都同他说。
车夫原本得了主
的命令,行车行的小心翼翼,生怕把夫
磕碰了。听了夫
着急的命令,也不敢怠慢,扬鞭催马,一溜烟赶回了陆府,回程花的时间竟然比去时短了两倍。
颜绮香为了赶紧见到陆珣,让车夫快马加鞭,下车时都有些
晕眼花,差点栽倒,吓得车夫魂都快没了,她缓了一
气,就马上赶去了后院,却不想扑了个空。
“夫君呢?”颜绮香因为一路快步,
掌大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却有些苍白,整个
活脱脱就是画本子里的病弱美
。
“回夫
话,二爷去了前院。”
“他没有留什么话?”
留守的小丫鬟很简略地回答:“回夫
,没有。”
“夫
,不如您休息一下再去找二爷吧。”
颜绮香有气无力的乜她一眼:“夫君明明说他在后院等我回来的,好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晴,方才去侯府就帮着夫君‘监视’我,现在又拦着我,你是不是帮着他瞒什么呢。”
小晴欲哭无泪,她这丫鬟也太难做了:“二爷那也是为了夫
好,而且夫
这样去见二爷,怕是二爷会不高兴。”
颜绮香想到方才的种种担忧,不知从哪滋生出一
胆气:“他还能打我不成”
颜绮香
赶到前院书房,却被拦在了院外。
“夫
,二爷在忙。”
“有外
在?”
“这……小
不知道,二爷一个
进去的,吩咐不许
打扰。”
颜绮香气结,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金屋藏娇的
节,唇色更苍白了。
“混账东西,夫
来了怎么不通报一声!”陆二郎的小厮书墨急匆匆走过来,给颜绮香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对那侍卫劈
盖脸便是一通骂。
“夫君呢?”
“夫
,二爷在书房处理公事呢,不如夫
先随小
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颜绮香一面往门窗紧闭的书房走,一面道:“今
不是休沐么?怎么会有公事。”
平时柔柔弱弱的夫
忽然犯倔,书墨
疼不已,心里大喊救命,只能冲那匆忙得好似准备捉
的娇小背影提高了声音:“夫
慢些,摔了可怎么是好。”二爷非得把他扒皮了。
颜绮香哗地推开门,陆珣正负手站在窗边,侧
看向她。
“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没听话,吹风去了。”
颜绮香被他一问,方才的莫名其妙的慌
抛在了脑后,这会儿满脑子想的反而是怎么蒙混过去了。
陆珣不由分说地揽着颜绮香到桌边坐下,感受到比自己低上许多的体温,又叫候在门
的书墨拿盆碳来。陆二郎的书房从来不烧炭,再好的碳他也嫌弃烟味,自从这柔柔弱娇滴滴的娘子进了门,前院后院都备足了碳。
“我没有……”
陆珣含笑看着她闪躲的模样,没再计较,转而问:“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不多与唐夫
说说话?”
陆珣提起这茬,颜绮香又有些低落了,同陆珣说了那婢
的事。
她最后低低补了一句:“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
陆珣脸色一僵,他院子里那几个貌美的丫鬟是大伯母塞进来的,他在颜绮香发觉不对之前就将
处理了,但知道这件事后,她心中到底有些疙瘩,今
这戚然无助的模样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