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少好奇，血加速流动。

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要拍这种画面，刚才在外面前就没什么禁忌的灵儿和敏儿，现在也随意放开，呼吸逐渐急促。

「来，转过对著我的镜。」小利对我说：「对，男主角看著我，把手放到她们上……对，两位生把分开。」他的声音平稳，引导著我们。

现在的我像大老闆般坐在椅子上，一手牵绳，绳索拉扯时发出细微摩擦声；一手抚摸她们的，皮肤温热弹，带来阵阵刺激。别说，从这角度看还真刺激，视线中她们的曲线完美呈现。

后面的场景各种变化，不知是不是戏了，此刻灵儿和敏儿就像两隻母狗，随著指挥在房间爬来爬去：一会儿我牵著她们步出房门，膝盖摩擦地板发出闷响；一会儿跪在我面前抬仰视，眼眸湿润；一会儿亲吻我的鞋子，嘴唇温软触感；还好是擦乾净的新鞋，一会儿躺在我脚上被拍，啪啪声响彻房间……总之各种姿势，简直完美体验，也满足了我的心愿。汗水混合体香，让空气更浓郁。

拍摄结束，小利先去整理器材，灵儿和敏儿披毯子坐著翻看成果，毯子柔软包裹她们的身体。小朱从车上拿零食分享，四个嘰嘰喳喳聊天，笑声如银铃。我则出去接电话处理工作，等回来时，房间多了一个，空气中多了一丝熟悉的香水味。

我刚进门，那对灵儿和敏儿说：「你们两个，不如来拍点合体照吧。我来当摄影师。」没错，正是回国的恩琪，她的声音充满自信。

「哟哟，今天怎么样啊，大老闆！」听到我的脚步声，恩琪一脸「我懂你」的表，眼神狡黠。

「大家喝点热的吧！」小朱端上几杯热气腾腾的可可，还拿来小毛毯：「最近天气凉了，别感冒。」可可的巧克力香浓郁扑鼻，热气蒸腾，让暖意融融。

「大美你倒是有空回国。」我接过热可可，调侃道，杯子烫手，饮料的甜味在舌尖绽开。

「一半为我的事，一半为你的事。」她认真地说：「有空单独聊聊？」

我看了一眼正在看照片的她们：「走吧。」

走出房间，我好奇问：「怎么说？」

「你多久没见贺桥了？」

「嗯，大概几个月吧？」我不太确定。

恩琪摇：「看来你完全不知道他最近在什么。」

我瞇眼：「又是花街佬那麻烦？」

「嗯。」恩琪点：「虽然对你们不算大麻烦，但其他合作企业可不一定扛得住。上次他已借技术故障拖延一期付。」她转身：「你知道，这行业他们是……。」

「所以，有找上老吴了？」我冷笑：「对我这边施压不成，就从身边下手。」

恩琪笑了笑：「贺桥有难处不跟你说是他的事，但解决问题不难，就是要付出点代价。」

「付出我的？那我不愿意。」我坚定道：「我虽然喜欢妻，但不喜欢被胁迫。何况这事不可控，后续麻烦太多，怎么收场都不好。」

「那如果一次解决呢？我能让他不再是麻烦。」恩琪喝热可可，发出轻微的吞嚥声。

「你确定？」

「嗯哼，这也是我回国的目的之一。不对，应该说我们目标一致。他们的麻烦，也影响了我们的朋友。」她又喝一：「怎么样？考虑考虑？」

我沉默，看向窗外。恩琪一时不知说什么，只默默喝可可。

这时两出现在窗，手挽手走到院子大树下，像约好般放开衣服，美丽的身体和曲线直接展露阳光下，皮肤在阳光下闪耀金黄。她们嘻嘻哈哈并排蹲下，又像商量好般跪地，一个抬左腿，一个抬右腿，细水流从密缝浇灌树下，发出潺潺声响，渐短，最后滴几下消失。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尿的淡淡气味，混合著她们的笑声。她们摇晃身子，像做坏事的小男孩，拿起衣服追逐跑回。

「我不敢答应，至少得问敏儿意见。」想到花街佬那秃胖中年男要染指可的敏儿，我就没好气。虽然我和灵儿才是正式夫妻，但敏儿如今也是我的，不能受辱。

「行，我想想办法。」恩琪叹气。

大概玩野了，临走两还不想穿衣，连恩琪也被拖去玩一圈才洗澡完事。水声潺潺，带来清新的感觉。

回程路上，灵儿霸佔后座，直接睡著，轻微的鼾声响起。敏儿陪我聊天到家，声音柔和悦耳。停车时，灵儿嚷著回家追剧，敏儿拉住我：「柏主。」

「嗯？」

「要不，我们答应那件事吧。」

「你知道了？」

「虽然不是全知道，但听说了一些……就你接电话时。」她赶忙撇清恩琪，生怕我有意见，眼神楚楚可怜。

「小傻瓜。」我敲她额，触感光滑温暖：「这事没那么简单。」

敏儿正想说，电话响起：「你好？」

「我是恩琪，事有变化。」

「嗯？什么变化？」

「如果我找到办法，解决问题的同时，还能羞辱他，并把他赶出国呢？你怎么说？」有点意思，我正想回，她打断。

「而且这次有帮手。」

「这种事还有帮

手？」

「这事牵扯顾家，我们易的对象喜欢玩妻。巧了，加上我的话，能凑四个妻不是吗？」

我一愣：「顾家？等等……你也要？」

「是啊，下次介绍顾家那位顾飞给你认识，他愿意提供两个哺期妻呢。」

（九十三）招待（上）

其实敏儿是见过外围的，以前高中时候的闺蜜就曾当过。有一次大学暑假高中聚会后，她曾有机会跟那位闺蜜聊过。一开始闺蜜还以为敏儿看不起她，不过好在多年的感还在，两很快就恢復了信任。

「那……妳工作是怎么样的啊？」敏儿忍不住好奇问道。

「看场合吧，一开始都是去场子坐檯，陪客唱歌、喝酒什么的，不过场子裡只能亲亲摸摸，要是觉得客可以再出去开房睡。不过场子有好有坏，鱼龙混杂，那些低级一点的还有带病的、吸毒的。」

敏儿惊讶道：「那不是很不安全？妳们还敢做啊。」

「所以啊，那只是开始而已。也有的姐妹自己弄了个房间，在网上接单或靠熟客介绍。这种就自己筛选客，不像在场子裡还要被管。再低级一点的，就是包吃包住，客洗完澡上来直接妳。」

「所以妳也是这样来的？」

闺蜜吸了烟：「还好啦。我跟妳说，我们这些大学生就有特别喜欢，所以还算比较好的档次。有些只想赚快钱，给摸摸亲亲抱抱就算了，赚点酒水钱。要是愿意出去的，那些高级打工仔、当老闆的、有公职的，就特别喜欢青春的学生妹，毕竟安全、好看又青春阳光。」

说著，她搂著敏儿的腰：「就像妳这样好看的，肯定很多排著队来约。」

敏儿红著脸扭捏道：「我也就好奇一下，哪有妳说的那么……」

「好了好了，大小姐，妳跟我是不一样的。」闺蜜鬆开手道：「还有那些专门喜欢搞家老婆、玩孕的等等，不过那些都算高档的，就算有变态玩法也会事先讲清楚，钱也给得多。只是臭男嘛，又想青春单纯，又想我们什么技术都会。」

「技术？」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