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记忆在手机中存下一串号码。

“那还不走！？”

锁匠落荒而逃，程勇盯着男的背影消失在墙角，听见防盗门闭合的声音才将注意力转回到宛如浸在一眼热泉中的分身之上，可他刚刚收回侧斜的脑袋，忽然看见一个披满乌发的后脑勺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迅速占满了整个视野。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嘭！

鼻骨一阵剧痛，程勇眼前一黑，险些就此退出的身体，但下意识后仰的上半身被他强大的核心力量硬生生止住了。他发出如滚滚雷鸣一般的闷吼，狠狠按住杨仪敏的发狠似地再次挺动起腰胯。

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撞见了杨仪敏叫上门换锁，他突然出离地愤怒，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火气压都压不住，让他甚至等不及把锁匠轰走便冲上前一把扛起了….这火气并未随着时间慢慢消退，反而因为的执拗愈发膨胀。

他曾试着分析自己当下的心境，却仿佛被愤怒冲昏了脑，他根本理不清那团已是一锅炖的绪，只能隐隐觉见其中愤懑居多惶惑偏少，还掺了一些令他无法理解的委屈，滴滴点点像粗硬的石粒，难以消泯又不容忽视。

就像是儿时商店里某个心仪已久的物品在他终于攒够了钱跑去洽购时，却被老板告知他的钱全是假的。

于是他愤怒地将纸市摔到地上，哭泣着，大叫着发泄心中的绪，就如同此时，他像只发狂的野兽似的，浑身肌鼓胀到快要崩裂，大手仿佛要把的脑袋按碎在墙上，下身不断撞击杨仪敏的腿心，几乎将那具丰腴的美顶飞出去。

“唔嗯！”

偶尔的闷哼让他欣喜若狂，可紧随其后的漫长沉默又尖利如针，扎得他怒不可遏程勇手掌愈发用力，下身疯了似地挺动，他要杨仪敏张开嘴大喊大叫，他不管那叫声是叫还是痛吟，他早已受够了她的缄默不语！

可回应他的，是一记狠狠地肘击。

坚硬的肘关节如同一把锥子，直击他的肋部，带来剧痛的同时又掀开某段不堪的回忆程勇彻底疯了，他不顾对方的手肘一次次落在肋间，只闷吼着加速，再加速。体相击的脆响逐渐变作震耳欲聋的嘭嘭声，似乎整面墙壁都被他顶得摇摇欲坠。

的身子在他疯狂地贪下越来越僵肘击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一只按在小腹使劲推搡的柔荑，横成一字的两条白大腿开始高频率地颤抖，包裹的腔也再度一拥而上。程勇感觉自己快了，却依不肯停下抽送，直到尖鸣了一声，那具白花花的身子自发地前扑，主动贴紧了墙面，剧烈地抽搐中一激流直冲而下将脚面打湿，按在腹部的小手骤然抠紧，指甲扎进里的刺痛让他不得不退了一步，才噗地拔出已经胀到极限的。

忽然跳动，一浓稠的白而出，挂满了披散的青丝。

杨仪敏缓缓滑落地面，坐在自己的体中低不语。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也顺带将通红的眼眸藏起，她摸了摸痛到麻木的半边脸颊，接着抱紧双臂，偏看向墙上被染出一道山峰状湿迹的壁布。

“滚。”她轻轻道，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程勇默默拾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慢穿上，最后看了眼正拈起衣襟，尝试将那道湿痕完全盖住的，沉着脸走出房间。

下电梯，上车打着火，他将油门踩到底在发动机的咆哮中一路超车，把无数刺耳的喇叭声甩到再也听不见，一直开回学校，把车停到宿舍楼底，他无视了几名同事的问候径直回到自己的宿舍。

肋间的疼痛于此时变得让无法忍受，他脱掉衬衫走进厕所，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腰侧那一块青紫如胎记的淤痕。

良久，程勇重重地呼出一气。

他把水龙拧到最大，捧着凉水洗了把脸待水珠滚尽却并未起身，而是盯住面前轰鸣着倾泻直下的冰冷水流。

冷水洗不净倒模里的黏，正如那无法抹掉已经犯下的罪行。

颤抖着将清水一一吐出来，顺带排出更多的粘腻体。

这东西仿佛生来就该是不洁的，即使我把水龙进去，借澎湃的水压将它灌满，它也只会在剧烈地鼓缩中吐尽清水，紧接着便像报复似的，愈加快速地分泌汁。

我只洗得掉自己进去的，这三天来一直如此。

它让我感到害怕。

我找不到它储存汁水的容器，也看不透那偶尔会从另一个孔中冒出的、如尿一般的体成分，我甚至寻不见它安置电池的地方，可它分明又时刻保持着体般的温度。

它也让我无法自拔。

这三天里的愉悦是我从未感受过的，那条热烘烘的腔道，那种紧窄湿滑的感觉，那些褶般的物质一遍又一遍轻轻刮过的酸爽，我永远也体会体味不够。

它明明只是一个玩具，却拥有让沉溺的魔力。

而痛苦也偏偏来源于此。

每过去一天，我心中的罪恶感都在成倍增加。不仅是这个本该作为将学生拉回到正确道路上的东西，却被我私自使用着，还有对妻子的愧疚。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偷吃成的渣男，每天都在别的身上发泄力。

但它并非真的，它只是玩具。

我抬起，镜子里是一个满脸病态

的男。

我拿出新买的毛巾将倒模擦，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把它包起来，用双手捧着它，将它藏到了衣柜的最处。

再留一天吧…最后一天.

这次是真的！

我发誓明天就打电话，把它送到它应该呆着的地方！

程勇坐在床边，盯着手中的飞机杯怔怔出神。他身旁放着一个打开的密码箱，箱子底部是厚实的绒布，上面铺了一层刚刚换好的棉柔纸巾，替换下的纸巾则被团成团扔在脚下，颜色偏，能看出一些受到体浸染的痕迹。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去找杨仪敏，也不曾通过飞机杯折磨对方。他一直在思考，思考那个为何没有如他料想一般屈服，他猜到可能是自己的手段太激进，引起了对方的反弹，又觉得自己没有错，要对付那样的普通方式根本行不通。他想到或许是自己的经验过于浅薄，无法让杨仪敏沉沦于欲，可的高做不了假，那个一次次颤抖着出的热汁也并非虚幻。

思来想去，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答案，他不愿承认是自身的问题，只能把原因归结于的子太过坚韧。

手机忽然响起，程勇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随后接起电话，

"小勇？”"听筒里传出高山特有的粗豪嗓音。

"哦…山哥”，你说。程勇淡淡地回道。他并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发小，他觉得自己跟对方不是一路，幼时是大家混在一起玩闹才成了朋友，长大后三观的冲突愈发明显，促使他渐渐疏离了对方。

“不忙吧？"

“还好，有什么事吗？

“嗐，不是啥大事！就…我儿子，他们宿舍里是不是有个小子的手机被没收了？”高山的声音里突然透出几分扭捏。

程勇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这事不由我负责，校风校纪的监督一直是政教处那边在管。他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飞机杯，手指一遍遍滑过红的软，让底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