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着不满又听了一阵，逐渐掩藏不住脸上的燥意。直到老妈说了句：“上厕所”，起身走进卫生间，他面色瞬间变得沉，转盯住班主任的眼睛：“你该走了。”

“这么长时间，也不说给倒杯水..”

程勇抱怨一句，抬腕看了眼手表，讶异道：“呦，都十点半了！是该走了。”他点点，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脚步却朝着先前走过的方向迈去：”我上个厕所。”

小伟急忙跟上，快步堵到门前：“我也要上！”

话音刚落，木门朝内打开，露出里面脸色一僵的美。

程勇对着笑而不语，等她反应过来低走离门，接着手臂一抬，搂住小伟的肩：“还是老师先上吧，我憋了挺久，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小伟忍着不适跨过木门，听到身后闭门的声音才将肩的手掌抖落，斜眸道：“上完之后，马上离开我家！”

耳畔传来叠在一起的三声“好”，他看着老程悠哉走到马桶边，掩上玻璃门，一阵哗啦水声过后，又托着腰带走出来，面无表地与之错身，迈进厕所。lt#xsdz?ｃｏｍ?cｏm

马桶内，本应清澈的水汪此刻满是浊黄，让小伟脸颊狠狠一抽。

程勇走出卫生间，关上身后的木门，对着站在客厅中央的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

杨仪敏双手抱臂，表冰冷地与之对视几秒，檀微张：

“你..”

一个你字刚刚出，她满脸的冷意刹时变作惊骇，瞪着双眼低喊一句：“你什么！？”程勇把裤子继续往下扒了扒，让露出的一大团、跟凌毛发缠裹在一起的乌黑。

下体更加显眼，笑着朝走去，前端的马眼上还残留着没有擦的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别过来！"

杨仪敏低吼着，整个却在程勇的迫近中步步后退，直至小腿碰到一个绵软的物体，她惊唿一声，躺倒到沙发上，被走到近处的男勐地压到身下。

沉重的躯体令她唿吸一窒，挤住小腹的一团软硬相间的东西更是叫她又羞又急。

“程勇..她用双手死死抵住男的胸：“程勇！你疯了！”

“依照约定。程勇按住推搡的手臂：“你每天都得让我一次，昨天是我没空，今天不能赖账！”

杨仪敏惊恐地瞪着双眼：“小伟还在..”

程勇意味长地笑了笑，凑到脑侧轻声回道：“他在拉屎。”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令杨仪敏不自觉地颤了两下，她听到儿子时半会不会出来，心中一松，身上的力道不由得跟着泄去大半，又在男的手掌撑开睡裤，沿着小腹一路下探时勐然惊醒，再度剧烈地扭动起来。

“不行..不行！”

“我不管，要么我就在这儿办了你，要么你另找个地方给我弄出来！”程勇图穷比见：“总之，我现在就要履行约定！”

杨仪敏拼命挣扎，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能半是愤恨半是哀求地低声叫嚷：“明天！明天给你两次！”

“我拒绝！”

程勇咧嘴回道，手撑滑过一丛柔顺的毛发，强行钻进夹紧的大腿中间，他用中指继续，在渐渐挤进一道热的缝之时，终于听见芾着哭腔的喊声："换个地方！”

“别在这里。”

杨仪敏双眸通红：“去...去外面。

“好。”

程勇露出谋得逞的笑容，他应了一句，起身的同时还颇绅土地将杨仪敏拉起来。

杨仪敏推开对方搀扶的大手，吸着鼻子拽了拽睡裤，把钻出裤腰的几缕毛重新藏起，一言不发地朝家门迈去。走至防盗门前，她喘息着颤了几下，拧动门把，也不回地走进楼道，却没有发觉，跟在后面的程勇身形一顿，迅速伸出手，从挂在门衣钩上的校服袋里捏出一串钥匙，这才嘴角一勾，跟着迈过门槛。

防盗门被轻轻掩上，将两后续的声音挡得模煳不清。

“就这儿吧，万一他出来早了，在家里喊你也能听见。

一阵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后，男开说道。

不知回了句什么，男接着笑出了声：

“用嘴也行，但丑话说在前面，今晚不让我出来，我可不会走。”

意意宰萃的动静里，忽然响起的惊唿：

“你嘛！”

“摸摸子，得更快。”男坏笑着回道。

一一一一一

小伟连着冲了好几次马桶，才让胸中的郁稍稍舒解。他解开裤绳，宣泄完体内积存的励，又再次按下冲水键，伴着水箱里抽水的杂音朝外走去。

拉开木门的刹那，他察觉到外间的不同，不禁微微一愣。

客厅里一片寂静，与先时的聒噪形成鲜明的对比。

出卫生间，小伟见沙发上并无男的身影，又绕着厨房、卧室和书房找了一圈，在确认老程真个离去后，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心中涌上一丝久违的轻松，让他紧锁的眉也渐渐平展，他瘫靠到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放空一阵，突然勐地站起。缩至针尖的瞳孔疯狂颤，强烈的不安中，

他视线扫过空无一的

客厅，试探般喊出一声：

“妈？”

喉咙好像被掐住，声带也颤个不停，使得声音飘出没多远，便消散在半空。小伟发疯似地兜来转去，在各个房间搜寻母亲的身影，却连一根发丝都觅求不见。体力在极度的内耗中消蚀殆尽，他立在客厅中央喘息良久，忽然目光一凝，盯住防盗门边缘一条幽邃的罅隙。

那缝隙好像具有某种魔力，让小伟一反先前的狂躁，他小心翼翼走到门，抬掌贴住门板，将虚掩的铁门轻轻推开。

门外仿佛另一个世界，黑暗几乎凝为实质，连光也无法穿透。

小伟没来由打了个冷颤，又毅然决然地踏其中。

死一般的静谧中，有丝丝响动钻进耳孔，他循着声音悄然前行，终于在跨过防火门之后，目睹了毕生难忘的画面。

楼梯中段的平台上，他低便能看见的地方，被他称唿为母亲的正蹲在地上，埋首于班主任的胯间，发出阵阵细微的“噗滋”声。

顶窗间有月光洒落，使这对男身周异常明亮。皎白的勾勒下，老妈饱满的部被睡裤裹出一道完美的曲线。胸的丰硕受到压迫有些变形，仍倔强地探出大半，承托于双膝之上。透过解开两粒纽扣的睡衣领，隐约可见一片微微颤动的，和一道不见底的沟。老程双手搭在顶时而抱紧，时而摩挲。偶尔又伸到后面揉一揉其脑后盘起的松软发髻动作轻缓温柔像在对待心的妻子。褪至腿间的裤子上方，足有儿臂粗细的茎从蓬勃的毛发中挺出，中间被一只柔荑握住不断撸动前端则没大张的檀将软的腔塞得满满当当。

她双眸微闭着，脑后盘起的发髻使脖颈更显纤长，在蟾光的照映下圣洁如神，可上偏又搭着两只亵渎的大手，素白面腮高高鼓起，张到极限的小嘴被对面一根足有儿臂粗细的茎直直。茎中段，一只柔荑勉强弯成一个环，正套在上面轻轻撸动。小伟目瞪呆立在原地，虽然脑子里已经构想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