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闭嘴!”
男孩近乎
音的尖斥中,程勇嘴
一咧:
“她欣喜若狂啊!”
“你知道我在
她的时候,那
里的水流得有多欢吗?”
“知道我玩后
的时候,她
翘得有多高吗?”
“你放
!”
激烈
的唾
终有两点溅到程勇,他不以为意地撇
“呸”了一声,又问道:“对了,上个月有段时间,她天天来学校,你只见过一次吧?”
在小伟蓦然呆滞的目光中,他接着道:“那是因为,她来找得
不是你。”
程勇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老师啊,工资不多…扛不住每天酒店的开销。好在你妈体谅我,愿意来学校挨
。”
字字句句皆如刀枪,在小伟心间戳出一个个冒血的窟窿。
“新教学楼上,我扶着她的腰,边走边
。”
“就你现在上课的教室,每一处地方,都有你妈留下的味道。”
小伟颤着唇瓣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喘息。
“在旧楼,我掰开她的
,
直进直出。”
“你妈爽得哟…整团

都在抖!”
小伟抽搐般地摇
,不想再听,却无法禁绝直贯大脑的魔音。
“我还让她躺到你课桌上,叉开大腿露出
…你妈脸都憋红了,上下两张嘴咬住就没松过
!骚水流了半张桌子!”
无视小伟再度剧烈的挣扎,程勇保持微笑:“她每天都穿裙子,因为方便。”
“还因为…”
他俯下身,缓缓凑至男孩的耳边,轻声道:“着急。”
嘭!
小伟勐地一记
槌,正中老程的面门,趁他痛唿捂脸之际,挣脱禁锢爬起身,又一脚将其踹翻。
“是你
得!你用飞机杯
她这样的!”
一脚接一脚,他狠狠踢打蜷起身子的班主任,接连不断的闷哼中,间或响起几句他发自五内的恸吼。
直到气力渐渐耗尽,他踢出的脚掌被一把抓住,老程一个拖拽,便叫他再次跌倒。
“虽然你不了解真正的她,但毕竟母子这么多年…”
程勇扑到男孩身上,将其掀翻至面部朝下,跪压住他的腰背,喘着气道:“…她的
格你总该知道!”
大手剪住朝后伸来的两条胳膊,他抬起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小伟的脑袋:“照她的
子,如果不是自愿张开腿,哪根
能
进她的
?!”
“你这是强
!我要…报警!”
小伟侧着脸,咬牙斥道。
“强
?”
程勇仿佛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哈”了一声道:“就让老师免费给你上一堂普法课!”
“所谓强
,是指违背
意愿,通过各种手段使其不能反抗,不敢反抗,不知反抗而强行与之发生
关系。”
三个故意加重语调的“反抗”过后,他意味
长地看向仍在龇牙的小伟:
“王志伟,你也是个强
犯!”
感受到男孩身体忽然的僵硬,程勇咧嘴笑道:“至于说报警…”
“你妈自己为什么不报警?”
“如果是强
,她为什么随叫随到?为什么没有表现出一丝抗拒?除了那个一直消不了肿的骚
,她身上连一点伤都没有!”
“你让警察来好好看看…”
“这是强
?还是通
!”
接连几个问句,如同黄钟大吕阵阵嗡鸣,将小伟脑子震得一团糟
。他不敢细思问题的答案,只觉得一颗心不停下坠,仿佛跌
了没有底的
渊。
无尽恐慌淹没上来,令他时时感到唿吸困难。他疯了似地挣动,不顾面颊火辣辣的疼痛大喊大叫,高声咒骂:
“程勇…我
你妈!”
“不,是我
你妈。”
程勇加重手上的力道,把男孩
中的谩骂通通堵住,又补充道:“每天都在
。”
同先前一般,他俯身凑到小伟耳畔:“今天…也要
!”
忽然,一阵激昂的音乐声响起,让大小两个男
一同愣住。
程勇率先反应过来,从兜里掏出手机,“呵呵”一笑,递到小伟眼前随手一晃:“瞧瞧,你妈的
已经痒到不行了。”
昂扬的歌声中,屏幕上闪烁着一条来电提醒。正中心显示联系
姓名的地方,是一个貌似山羊的卡通图标。
小伟目眦欲裂,刚要再骂,听见班主任接起电话的声音。
“我的错我的错!让你等太久了!”
不等手机那
说话,程勇先行认错:“临时有点事,刚忙完!”
没来由的,小伟突然感到紧张,心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率疯狂跳动,仿佛随时都可能炸开。
他不敢张嘴,甚至不敢
动,好像化身成为对垒中执矛的第一排士兵,随意一个微小的动作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极度的煎熬中,他感觉心跳越来越快,身体僵硬到手指都不能弯曲,一
强烈的麻痹感自四肢开始蔓延,渐渐扩张至胸腹,一路上攀到脖颈。
他艰难地抬动下
,想要远离那散发着死亡味道的感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寸寸吞噬。从颌角至鼻端,一直到两颗颤动不休的眼球也将被染成灰色,手机里终于传出一道熟悉的
声:
“快点!”
僵直的躯体顷刻软化,酥麻的感觉
水般褪去,把身上的力气也一并带走。
小伟软趴趴地伏到地面,好像活了,又彻底死了。
程勇瞥了眼再无动静的男孩,笑着站起身。没有受到
冷淡的语气影响,他乐呵呵地回了一句:“你先洗个澡,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他看着满身的脚印“啧”了一声,轻轻扑掉腿上的灰。
穿上外套,将拉链向上多拽一截,老程半蹲到小伟身前,拍了拍男孩的
:
“自己去医务室擦点药,别老让你妈
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