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到你喝多不记得,就当是惊喜吧。”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惊喜。
四周无
,沈来寻大胆地搂住他的脖子,热
地吻上去。
宋知遇毫不迟疑地回应她,勾着她的腰,反客为主,夺取她的呼吸和气息。
舌尖缠绕,唇齿相依,绵绵不绝的
意在此间述说。
许久,两
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宋知遇调侃道:“怎么不见你说的大帅哥?”
沈来寻戳了戳他的肩膀,说:“不是在这儿吗?”
宋知遇低声笑起来,她靠在他胸前,清晰地感受着他震动的胸腔,耳廓都有些发麻。
远处的音乐声顺着微风飘
而来,夜幕之中挂满繁星,月亮就在他们
顶。
气氛旖旎又
漫。
宋知遇松开她,退后两步,彬彬有礼地弯下腰,做出邀请的手势:“沈小姐,可否有幸邀您共舞一曲?”
沈来寻惊讶地看着他:“我真的不会跳。”
“我教你。”
“现在?!”
宋知遇噙着温和的笑意,反问:“你还能找到比现在更适合跳舞的时机吗?”
沈来寻无法反驳。
他牵起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与她掌握,另一只手勾住她纤细的腰肢:“跟着我。”
于是沈来寻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在他轻声低语的引导中前进,后退,向左,向右。
宋知遇是一名非常合格的舞伴,更是一名非常合格的老师,温和耐心,被沈来寻踩了好几次脚也没生气。
远处是
声鼎沸,明亮如白昼,他们在无
知晓的昏暗的角落,独自翩翩起舞。
说来本该是孤独寂寥,可因为有了彼此,便富足于所有
。
沈来寻逐渐摸清楚了门道,步伐轻盈敏捷起来,完整地跟下了一个八拍。
她惊喜地抬
,一副小孩子求表扬的神
:“宋老师,我好像学会了。”
“是吗?”宋知遇说,“那接下来你要是再踩到我,可要接受惩罚了。”
沈来寻:“惩罚?”
这两个字刚落下,她就因为分心踩到了他的脚。
两个
都愣了愣。
沈来寻没有一点仓皇局促,反而好奇地看着宋知遇。
宋知遇眯了眯眼,垂下
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沈来寻眉毛挑起:“这就是惩罚?”
宋知遇说:“有问题吗?”
“没有。”沈来寻摇了摇
,眼波流转,面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
舞曲继续,音乐进
了下一个八拍。
沈来寻又“不小心”踩到了宋知遇。
宋知遇再次低
,吻了她一下。
她嘴上说着对不起,却笑着闭上眼接受了这个吻,丝毫看不出歉意。
宋知遇发现了不对劲,审度一番后,抵着她的额
低声说:“再这么踩下去,等会儿可走不了路了。”
沈来寻哧哧笑起来,坦诚地说:“宋老师,我不踩你了,你直接惩罚我吧。”
宋知遇眼中蔓延起化不开的柔
,闭上眼低
吻她。
晚风轻柔地吹起她的裙摆,拍打在他的裤腿上,远处的灯火似乎与他们无关。
舌尖追逐缠绕,进进退退纠缠不止,就像他们脚下的舞步。
她手从他的肩膀攀爬到脖颈,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颈后轻抚撩拨。
宋知遇呼吸沉重了几分,抓住她四处煽风点火的手,握在掌心里,哑声说:“安分一点。”
沈来寻说:“回家吧。”
三个字充满了暗示的意味。
宋知遇停下脚步,唇还贴在她嘴角,他的手指轻轻地挠了挠她的掌心,低声问:“现在能走?”
“我和子萱还有方绪说一声就可以。”
宋知遇松开手:“我在这里等你。”
沈来寻说:“我很快就回来。”
宋知遇笑着揉了揉她的长发,和七年前一样。
沈来寻神色有明显的愣怔,而后,笑得更加开心了。那甜美的笑容,也和七年前一样。
“去吧。”
宋知遇看着沈来寻的背影,心想:失而复得,这是他听过最美好的词。
即使今后他们只能和此时一样,远离热闹与
群,隐匿于无
知晓的角落,他也丝毫不觉得后悔。
他只后悔当初推开她。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松开她的手。
沈来寻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回过了
。
夜色中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两
遥遥相望片刻,沈来寻快步走了回来。
她在他面前停下。
“宋知遇。”她叫他。
“嗯?”宋知遇抬手理了理她被风吹
的发丝,“怎么又回来了?”
沈来寻仰起
,神色坚定而期盼。
“你和我一起过去吧。”
-
在拒绝第三个前来邀请他共舞的
后,乔尚青离开了舞池,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绕到了古堡二楼的阳台,视线瞬间开阔。
乔尚青靠在栏杆上,夜风从他的领
灌进去,并不寒冷,反而舒畅。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舞池中的男男
,心里想的却是沈来寻已经去接了10分钟电话了。
庄园太大,路线也太过杂
,虽说安保工作做的不错,但他还是习惯
地担心沈来寻,只是理智克制住了他。
楼下突然有
叫他的名字,乔尚青地寻找着声音的方向——原来是新郎官。
方绪拿着两瓶酒,手里比划着,意思是要上来和他喝一杯。
乔尚青笑着示意他上来。
方绪快步进了古堡,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乔尚青收回视线,目光落向了远方,这一望,就让他望到了不远处的两抹影子。
像极了七年前的那个跨年夜。
乔尚青心中五味杂陈,虽然已经接受了他们重归于好的事实,也是真心为沈来寻感到高兴。但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
,看着她在另一个男
的怀里言笑晏晏,说心中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
最后他都忍不住想笑自己:怎么这种糟心事儿总是让他碰见呢?
自嘲过后,他又没忍住多看了两眼。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刚好能看清他们的表
和动作。
他们在跳舞。
舞池中换了舒缓
漫的音乐,宋知遇拦着沈来寻的腰,沈来寻跟着宋知遇的步伐,他们在没有光亮的暗处翩翩起舞。
月光好像只照在了他们身上,星光好像也只落在他们眼里。
乔尚青从没有见过沈来寻脸上有那样毫无负担、明媚而灿烂的笑容。
他愣愣地看着,直到被
拍了肩膀。
“看什么呢?”方绪问。
乔尚青倏然回神,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挡住了方绪的视线,随
道:“没什么,发呆。”
方绪将手中的酒瓶递过去,和他碰了杯,问:“沈来寻呢?”
“接电话去了。”
“谁啊?”
“她爸爸。”乔尚青灌了
酒说,“应该是要过来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