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发完这句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不自觉扬起了个小小的弧度。

一整天，妈妈都处在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丝袜滑腻的感觉包裹着她的腿，每次走动，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传来细微的刺激。

而体内那枚塞的存在感起来走动时，塞子在体内晃动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正戴着什么。

这种感觉……很羞耻，但又让上瘾。

就像随身带了个秘密，一个只有她和儿子知道的秘密。

中午在食堂吃饭，妈妈不小心把汤洒了点腿上。

她赶紧去卫生间清理，站在洗手台前，用湿纸巾擦丝袜上的污渍。

镜子里的她，丝袜包着的腿沾了水渍，变得有点透明，能更清楚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突然想起儿子摸她腿时的触感。

手指不自觉地停在腿上，模仿着那个动作，轻轻摩挲。

一热流从小腹窜上来，腿心传来熟悉的湿漉感。

妈妈猛地回神，慌地扔掉纸巾，匆匆离开了卫生间。

回到办公室，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平复呼吸。

太糟糕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当她坐下，感受到塞随着姿势变化在体内轻微位移时，那种混着胀痛和刺激的感觉，却又让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被填满。

她拿出手机，点开app。

任务进度显示：第一天，已完成。

积分到账。

妈妈看着那个数字，又看了看排行榜上自己已经爬到第三位的位置，那些羞耻和不安，好像又被一种扭曲的成就感取代了。

晚上六点半，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妈妈回来了。

她今天看着比平时更紧张，一进门就快速换了拖鞋，然后下意识把包裙往下拉了拉，想遮住大腿根部。

但我已经看见了。

那双色丝袜还穿在她腿上，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包裙因为坐久了，后面有点皱，正好凸显出缝间那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塞的底座。

“妈，回来了？”我像往常一样打招呼。

“嗯。”妈妈应了一声，视线躲闪，“我去做饭。”

她快步走向厨房，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和她走路的姿态，都透着不自然的僵硬。

我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晚饭时，我们像平时一样聊天，但妈妈的话明显比平时少。她吃饭时总是并拢腿，手不自觉地放在膝盖上，像是在遮掩什么。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

“今天这么勤快？”妈妈靠在厨房门框上，语气试图轻松，但眼神还是飘忽。

“一直都很勤快。”我把碗放进洗碗机，转过身看她。

妈妈今天真的很美。

丝袜让她的腿看起来又长又直，包裙包着的曲线饱满挺翘。

我能想象那枚塞在她体内撑开的感觉，也能想象晚上帮她“检查”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妈。”我走过去，站定在她面前。

我们的身高差让我得仰看她，但这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闪躲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

“、嘛？”妈妈的声音有点抖。

“你今天……”我故意停顿，视线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掠过脖子、胸，最后停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上，“一直穿着丝袜？”

妈妈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任务……任务要求……”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要连续三天……”

“哦。”我点点，然后蹲下身。

“你做什么！”妈妈吓了一跳，想后退，但我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底下是她温热的皮肤。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抚摸，感受着她小腿匀称的肌线条。

“帮你检查一下。”我说，声音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带着明确的意图，“看看有没有，明天还要穿呢。”

妈妈的身子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摸过膝盖，来到大腿。

“林逸……”她的声音带着恳求，“别这样……”

“别怎样？”我抬看她，手已经停在了她大腿中间的位置，离腿根只有几厘米，“我只是检查一下丝袜而已。”

说着，我的手指轻轻按压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

妈妈倒吸一凉气，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我的手撑着。

“你今天……”我继续问，手指开始在她腿内侧画圈，“一直戴着那个？”

这问题太直白，太露骨了。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嘴唇，眼神慌地看着别处，不敢与我对视。

“我……我只是为了适应……”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适应什么？”我追问，手往上挪了一点，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裙子的下摆边缘。

妈妈不说话了，只是身子在微微发抖。

我知道她答不出来，或者说，不敢答出来。

“晚饭吃太多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结束了这个危险的对话，“我去洗澡。”

妈妈如释重负，连忙点：“好、好……”

但当我转身走向浴室时，我又回补了一句：

“对了妈，晚上睡觉前，记得让我检查一下。任务要求要‘连续三天’，今天第一天，可不能马虎。”

妈妈的身子又僵住了。

她知道“检查”意味着什么。

但更知道，如果拒绝，那14000积分就泡汤了。

“嗯……”她最后还是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晚上十点，妈妈洗漱完毕，换了睡衣，坐在床边。

她看着紧张极了，手指不停地绞着睡衣下摆。

我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暗的床灯，光线暧昧。

“妈，准备好了吗？”我问。

妈妈低着，不敢看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掀开她的睡衣下摆。

她穿着条浅色睡裤，但能看出底下丝袜的廓。我慢慢把她的睡裤往下拉，露出那双色丝袜包裹的腿。

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双腿美得惊心动魄。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似的紧紧贴合，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我伸手抚摸，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

“丝袜……没问题。”我一边摸一边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流连，“没，也没抽丝。”

妈妈咬紧嘴唇，身子绷得像张弓。

我手继续往上，来到了她腿根处。

然后，我掀开了她的睡衣下摆，看到了那枚埋在缝间的塞底座。

小小的、扁圆形的硅胶塞子，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将缝微微撑开，形成个诱的凸起。

“这个呢？”我问，手指轻轻碰那个底座，“戴了一天，有什么感觉？”

妈妈的声音在发抖：“有、有点胀……”

“那我帮你检查一下。”